第一百零八章 懲罰?獎勵?(2/2)
交談所浪費的時間足夠毀滅者裝甲自行修復薩洛蒙所造成的損傷了,洛基的思維也再次與它連結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是誰停滯了毀滅者裝甲,但這個人肯定在毀滅者失去連結之後出場。因此,洛基毫不猶豫地命令毀滅者向著薩洛蒙噴射焰流,但一面巨大的橙紅色護盾將所有火焰都擋住了,將護盾後方包括薩洛蒙以及霍根等人一起保護了起來。
這是塞拉芬之盾,相當好用的防護魔法,薩洛蒙從天而降的時候就使用了這個法術。
「幹得好,巫師!」沃斯塔格晃了晃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英雄史詩現在才正式開始!」
「誰也戰勝不了毀滅者裝甲。」索爾也晃了晃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就算是最勇敢的戰士也不行。」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希芙有些焦急地問道,在此之前,他們的戰果可以說幾乎沒有,酒宴上有多少自吹自擂他們都清楚,那可當不得真。她看到頂著毀滅者攻擊的薩洛蒙正在漸漸後退,橙紅色的護盾不斷閃爍,高溫粒子溢滿了整面屏障,就連在護盾後方的他們也能感受到熾熱,暴烈的熱空氣甚至讓薩洛蒙汗如雨下。而飛在一旁的鋼鐵俠也不能使用爆炸性武器,因為那會波及友軍,他只能使用掌心推進器所發射出的粒子衝擊光束進行攻擊——但這樣的攻擊對毀滅者來說不疼不癢,洛基甚至連理睬托尼·斯塔克的想法都沒有。
「我們今日必將像戰士一般死去,索爾。」希芙說,「我並不後悔……」
「我也一樣!」
「你們要活下來,朋友們,你們已經做了你們所能做的所有事。」索爾說道,「活下去,返回阿斯加德,阻止洛基,然後親口講述這些故事。」
「這是我的戰鬥,巫師。」索爾派了派薩洛蒙汗濕的肩膀,語氣溫和但卻無比堅定。「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他說,「但這是我的責任,其他人不應該被波及。感謝你做的一切。」
薩洛蒙瞥了他一眼——索爾擁有眾多追隨者不是沒有理由的,這種樂於承擔責任的陽光性格本就十分討喜,即便他不是阿斯加德王子,忽視掉缺點的話,也會有很多朋友。趁著托尼·斯塔克用另一塊雷射發生器切割毀滅者、引起洛基注意的時候,薩洛蒙停止了施法,退到了索爾的身後。
「謝謝你,不知名的朋友。」索爾大步上前,他大喊道,「洛基!」
長達1500年的兄弟情誼十分奇妙,當索爾站出來之後,洛基立刻指揮毀滅者停止了攻擊。「無論我對你做過什麼錯事,無論我做了什麼讓你不得不這樣做,我都感到抱歉。但這件事和米德加德毫無關係。」他一步步上前,與毀滅者裝甲越來越近,「取走我的性命吧,結束這一切。」
毀滅者頭盔中熊熊燃燒的火焰熄滅了,正當索爾以為洛基放棄的時候,毀滅者裝甲就跳了上來,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索爾的胸口上。
薩洛蒙捂住了臉。
接下來的事就不用他干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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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優妮塔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衣,她仰躺在沙發上,白皙的腳掌勾住了薩洛蒙的領子。良好的舞蹈功底讓她展現出了驚人的身體柔韌性,她將薩洛蒙從沙發的另一端勾到了自己的面前,兩條一條修長的腿分別纏繞在薩洛蒙的脖頸和腰間,將秘法師與她的距離拉得極進,薩洛蒙甚至能感受到她甜美的呼吸。
「然後,雷神索爾重新舉起雷神之錘,打敗了邪惡的洛基,返回了仙宮,阻止了世界毀滅的陰謀……他還獲得了眾神之父的嘉獎,被任命為阿斯加德的繼承人……」
「今天這個故事有些無趣。」她特意拉長了聲音,「像是千篇一律的童話故事。」
「老套往往意味著經典。」薩洛蒙艱難地維持面部表情,但貝優妮塔還是看到他不自覺地臉紅了——這對薩洛蒙來說還是有些太過刺激了。為了不讓自己太過尷尬,薩洛蒙試圖尋找話題,「我相信阿斯加德人很樂意傳唱眾神之父教育王子的故事,其中還包括了王子是怎麼親近凡人的,留給凡人什麼樣的教誨——這只不過是政治宣傳工具而已,眾神之父還在為王子造勢呢。」
「那大姐姐也要好好教育你才行,你可是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呢。」
「教育?」
「嗯哼。與其說是教育,不如說是懲罰,免得你長大以後出去招惹偷腥貓……」
「喵嗚?」柴郡貓疑惑不解地從飯盆里抬起了頭。
貝優妮塔垂在沙發下的那隻手往裡撇了撇,將一本書往裡面塞得更深一些。這本書是貝優妮塔在薩洛蒙回來之前看的,當薩洛蒙周轉傳送門回到公寓的時候,貝優妮塔立刻就把這本書藏了起來——那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書,只不過書名有些羞恥而已。
《法式深吻技巧》。
貝優妮塔保證,那是貞德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