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長臂管轄(2/2)
這些頑固的宗教販毒分子都必須死,所以他們現在死了,被火獄騎士們用巡航飛彈摧毀了所有村莊,殺死了任何一個試圖反抗的人。
「拉托維尼亞境內所有科索沃解放組織的孩子全都從父母身邊帶走,扔進學院裡學習科學知識與哲學,讓他們遠離父輩的愚昧,以及愚昧造成的疾病與死亡。那些沒有接受過教育的阿爾巴尼亞青年沒有經歷過科索沃戰爭,沒有經歷過南聯盟分裂,但卻在一個不切實際的口號下沖向拉托維尼亞的槍口――為什麼?因為他們的父母教育他們不能信任阿爾巴尼亞人以外的人,哪怕要讓新生兒患上早已被預防的腦炎和各類疾病,也不相信提供給他們的免費教育和醫療,而這種事在狄托去世以前從未發生過。」
直到此時,弗蘭克?卡塞爾才意識到為什麼這人會說尼克?弗瑞是他的特工,不是冷血的政客根本無法做出這種埋葬成千上萬人的恐怖決定。無論是尼克?弗瑞還是他,都是這種人手裡的武器,用來完成自己的目標,但眼前這個人與其他政客還是有些不一樣。
弗蘭克?卡塞爾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那就是曾在聯合國總部發表過演說的拉托維尼亞皇帝,這個人和軍人站在一起,用自己的行動率領其他人與他一同前進。無論如何,看慣了選舉前高喊口號、選舉後翻臉不認帳的政客,弗蘭克?卡塞爾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否該對眼前的人產生厭惡。
他懲罰的是罪惡,以普世價值觀的角度來看他應該殺死眼前的人,因為這個人手上沾的血多到能把人淹死。然而這樣的實幹家卻讓許多人的生活切切實實地yuanli,表面上尊重民意的國家卻需要一位懲罰者來作為制裁者,這種諷刺著實讓弗蘭克?卡塞爾感到不適。如果他還是個士兵的話,會因為有這樣的一位領導人感到自豪, 但現在他不是士兵了,而是一位遵照自己內心價值觀行動的私法制裁者,可如今這種樸素的善惡價值觀也受到了挑戰。
「在未來的世界裡,只有科學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薩洛蒙給自己和弗蘭克?卡塞爾又倒了雙份威士忌,「現在拉托維尼亞沒有政務官這種代議制憲政民主、只會討好選民然後明目張胆收受賄賂的政客。拉托維尼亞拒絕接受資本市場的操縱,所以不會再有代議制憲政民主這種荒唐制度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按照我的規划進行,任何試圖干涉的人的腦袋都會被擺到自家客廳的桌上,就連美國總統也不例外。」
「如果你死了呢?」弗蘭克?卡塞爾問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會死。」
「我不會,我是永生者,是未來人類進化的終極形態。你所經歷的傳送以及這盤薯條,都是我這樣的永生者對於另一個維度能量的運用,這不是什麼巫術,只是普通人尚且無法理解的科學知識罷了。」
弗蘭克?卡塞爾沉默了一會,「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同意幫你這個忙。之後別出現在我面前,要不然我會用盡我所知道的一切辦法來殺死你。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是不死的,死亡是世界上最後的公平。」
「我也是這麼對那些投降的政客說的,然後他們都死了。把這個三明治和薯條吃完然後我開車送你回去,我知道你不會做菜。如果你見到了馬修?默多克,就告訴他,關於手合會任務完成了,手合會的人已經不再重要了,是死是活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