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橋牌俱樂部(2/2)
一則倫敦西區私人橋牌俱樂部發生瓦斯爆炸的消息被送到了特查拉面前。
尼克?弗瑞叼著煙,站在街對面看著倫敦市的消防員在午餐時間趕來滅火。他還是那副流浪漢打扮,但威斯敏斯特區大街上又不是沒有流浪漢,哪怕被路上的監控攝像頭拍到了面部信息,軍情五處也沒法在第一時間找上門來。他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大多數人對這場火災的態度都指向了對這座古老建築被焚毀的惋惜,
而不是這裡面究竟住著什麼人――根據進入火災現場消防員的說法,不知從何而來的火焰引爆了維多利亞時代使用至今、充斥著瓦斯的老舊管道,巨大的衝擊力甚至炸塌了一面牆,致使使用爐灶熱茶的私人橋牌俱樂部主人當場身亡,那些受傷的賓客也都送進了醫院接受搶救。
唯一的問題,就是為何炸塌的牆面磚塊碎塊都分布在廚房室內而不是隔壁。尼克?弗瑞可以解答這個問題,因為聚能裝藥破甲彈的朝向就是廚房,勐烈的金屬射流衝破牆面、引燃了瓦斯,引發了一起連環爆炸,將目標送入地獄。
他對於這個結果很滿意,畢竟時隔多年重新上手執行外勤,尼克?弗瑞原諒了自己計算錯裝藥量這回事。專業人士對火災現場的勘測結果很快就會揭露真相,但尼克?弗瑞並不在乎,他接下來要去一趟醫院徹底解決問題,等到倫敦警察局或者其他什麼專家拿出報告,他早就離開英國了。
先遣隊乘坐天馬超重型突擊運輸艇和駿鷹重型突擊艇從天而降,降落在距離戰場並不遙遠的林中空地。此處本沒有空地允許突擊運輸艇降落,但炮艇上安裝等離子彈頭的對地飛彈卻強行蒸發、焚毀了森林,用一場可控制的森林大火開闢臨時著陸場供軍隊集結。原本停歇的大雨再次落下,嘗試冷卻狂舞的火焰,濃重的碳火白煙與刺鼻的氣味熱空氣的鼓動中如同披在樹林頂端的厚重白色斗篷與濃霧。
一連長阿帕里夏揮舞著巨大的處刑戰斧走下機鼻坡道板,站在殘留著餘溫與橙紅色碳火的土地上,血紅戰袍因為遠處燃燒的森林掀起的熱空氣與虛空引擎掀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他深深吸了一口飽含灰盡與焦臭的空氣,新器官迅速分析出此處遠低於平均水平的含氧量,符合森林大火時會發生的事,這樣的場景他經歷過很多次,重武器小隊毀滅目標時,空氣中的含氧量與周圍高溫也會降低到致死水平。
直到康斯坦丁與漢尼拔從皇帝專屬天馬超重型突擊運輸艇上走下了的時候,火獄騎士第一連、第二連的重武器小隊、突擊小隊和機械化步兵全都做好了戰鬥準備,在黑灰色的土地上排列成混合戰鬥隊形,駿鷹重型突擊艇攜帶的裝甲戰車也在唯一可供行進的道路上發動。
阿帕里夏朝著康斯坦丁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臉上過分強壯的肌肉讓這個笑容看起來十分不懷好意。改造手術雖然讓基因改造戰士擁有了鋼鐵般的骨骼與肌肉、強大的呼吸系統與免疫系統,但改造過程中新器官分泌的非自然激素也會導致他們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得到充分發育。「我們什麼時候能打一場,康斯坦丁?」他躍躍欲試地舉起處刑戰斧,嗓音沙啞粗糙宛如砂紙,「我聽軍團長說,禁衛軍不是戰士而是保鏢。」
「訓練籠或者角斗場都行,然後你就會明白了。如果你還有那麼一點榮譽的話,那先去完成皇帝給予你的使命。」康斯坦丁冷漠地瞥了他一眼。阿帕里夏咬著牙、攥緊處刑戰斧斧柄時卻突然冷靜了下來,現在不是因為個人好勝心與指揮官爆發衝突的時候,阿帕里夏還是能夠分得清好勝欲與勝利的榮譽孰輕孰重,要不然他也不會被皇帝親自提拔到這個位置,皇帝看重的可不只有個人勇武。
「現在出發,我們要加入戰場。」康斯坦丁與漢尼拔手持衛戍之矛,面向做好戰鬥準備的火獄騎士。指揮鏈已經建立,確保所有戰場的交流都能夠暢通無阻,那些運載火獄騎士降落到地表的炮艇也在完成任務後升空,執行警戒與索敵任務。這支隊伍的行進路線與卡米拉小隊並不重疊,甚至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座低矮的山脈。康斯坦丁眨了眨眼,通過頭盔內的指示器在標準指揮鏈上下達指令,「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