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間諜的憐憫(2/2)
「我是自由的,這份工作是我應該承擔的責任。」
「我們都有主人,沒有人是自由的。」
娜塔莎·羅曼諾夫好奇地歪了歪腦袋,紅髮盤成髮髻緊緊束在腦後。她已經習慣了職業女性的裝束,有時候她被全息投影播放的法國鄉下酒莊的清晨圖像叫醒時,有那麼一刻她會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上班族。
「我看過你的資料。他奪走了你的權力,你的財富,你的自由甚至是你的尊嚴,現在你要跪在地上向他的王座祈求憐憫,你應該對他恨之入骨才對。還是說,你罹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我看過妮可基德曼在《大開眼界》開場的扮相,你現在和那個模樣沒有什麼區別。所以才每天穿著貼身晚禮裙,底下卻什麼也不穿?」
卡塔琳娜·卡爾科夫伯爵夫人瞥了她一眼,嘴角顯露壞笑。
「你又是怎麼在這裡,間諜?你不用告訴我細節,我能猜到那個有著天文台的頂層客房是你的,我能猜到她對你的信任,我也能猜到你用什麼換來了這份信任。古代的男人有兩把劍,一把劍用來殺敵,另一把劍用來征服女人。女人要想獲得權力,就只能依靠男人的後一把劍,但那些男人卻沒有意識到,長劍入鞘就失去了威懾力。是女人在征服男人,而不是男人在征服女人。」伯爵夫人信誓旦旦地吐露自己的理念,「但你失敗了,娜塔莎·羅曼諾夫,你付出了這麼多卻依舊知之甚少,反而讓那個阿斯加德人掌握了權力。是因為太久沒有執行任務忘記自己的老把戲了,還是你太過虛偽假裝矜持惹得她不開心?」
「你的顱骨會砸在桌子上的時候會笑嗎?」
卡塔琳娜·卡爾科夫伯爵夫人咯咯笑了起來。
「上帝啊,你應該知道我是歐洲最厲害的女劍客吧?」她優雅地起身,與娜塔莎·羅曼諾夫對視。她指向牆壁上掛著的一面盾牌,盾牌上繪製著卡爾科夫家族徽章,但圖桉上那兩把交叉的長劍卻是真實存在的。「我從來不與看不清自己的蠢貨合作,娜塔莎·羅曼諾夫,那個阿斯加德女人比你聰明得多。她趁著我們的主人還有人性的時候許了願,現在願望正在實現,而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或許我有能力教訓一下某隻不忠誠的小寵物,讓後把那個機會拿到自己手裡?你先挑選武器,怎麼樣?」
「我已經許了願。」娜塔莎·羅曼諾夫沒有那麼容易上鉤。事實上她有些可憐卡塔琳娜·卡爾科夫伯爵夫人,從年少時期就費盡心機積攢自己的勢力,在各方勢力之間輾轉騰挪、牽線搭橋,在最終觸碰到錫卡里亞王位的時候被更強大的對手用無法阻擋的暴力推翻,任誰都有可能陷入極端。「我要去工作了,女士。如果可以的話,哪怕沒有人拜訪,請在自己的房間裡也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