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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私生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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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曼尼(Magni)與摩迪(Modi),你現在知道他們在哪裡嗎?」

羅蕾來指向就酒館包廂外面,示意目標就在這裡。

「索爾沒有給予他的私生子任何關心,有時候我懷疑他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只有奧丁給予了他們一些生活上的幫助,但是現在這些幫助已經消失了,他們不得不想辦法養活自己。」她試圖去牽住皇帝隱藏在斗篷下的手掌,後者也沒有抗拒她越發得寸進尺的行為,因為他知道羅蕾來需要一些獎勵。「不過那兩個蠢貨至今還在於平民廝混,試圖展現他們的力量來引起吟遊詩人的關注,就和他們的父親一樣愚蠢,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不過我得承認,這招對某些沒有見識的阿斯加德少女來說具備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他們吹噓自己將要加入對殖民地的平叛行動的時候,在阿斯加德少女眼中他們就是勇敢的戰士。」來茵河女妖撲扇著美麗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在臉頰上投下陰影,「要殺了他們嗎,吾主,還是您對他們另有安排?」

漢謨拉比非常慶幸頭盔里的呼吸過濾格柵有著極其優異的性能,否則他將會被酒館裡沖天的嘔吐酸味和酒氣熏得眨眼睛。尤其是某些不知好歹的蠢貨試圖湊過來,挑釁遠比他們強壯得多的禁衛軍時,那些酒鬼呼出的空氣更是充斥著惡臭——醉漢衝著漢謨拉比指指點點,頭盔里的翻譯器將那句話直白地翻譯了出來。禁衛軍學習過阿斯加德的古諾斯語,但他仍需要藉助翻譯器才能聽得懂醉漢的話,因為那些接連不斷的都囔實在是惹人厭煩。

現在他弄清楚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參加過諾恩海姆平叛戰爭的勇士。

漢謨拉比低下頭,看到這位勇士被骯髒的、亂糟糟的鬈髮覆蓋的頭頂,看到蜜酒凝固後的痕跡沾滿勇士的鬍鬚,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方似乎將其視為一種挑釁,於是又大聲呼喊了幾句,轉過身去向酒館的觀眾們張開雙手。禁軍並未將對手手上握持的斧頭視

作威脅,也沒有將對方搖搖晃晃的肥胖身軀視作進攻的前兆,但當對方向他揮舞利刃的時候,漢謨拉比還是迅速做出的反應——他抬起一腳踢開了面前的椅子,木製椅子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將一位同樣試圖向禁衛軍發起進攻的蠢貨撞向牆壁——緊接著他才用衛戍之矛末端砸在醉漢的臉上。雖然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但有過與海姆達爾交手經驗的禁衛軍已經摸清楚了阿斯加德人的單兵力量,唯一令他感到驚奇的,是他這一次反擊居然沒能砸碎醉漢的顱骨,後者倒在地上之後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他殺了摩迪!」另一個長相與之相似的醉漢大聲呼喊了起來,他就是之前被漢謨拉比砸到牆上的人,「為摩迪復仇!這個人欠下了血債,他必須償還!」伴隨著呼喊,一大批同樣身披骯髒獸皮、手持利刃的傢伙從酒館各個位置站了起來,這些耳邊編著戰士辮的傢伙同樣醉醺醺的,骯髒的鬍鬚與頭髮令他們散發著刺鼻的氣味。隨即粗野咆孝聲立刻淹沒了蹩腳吟遊詩人那酸得令人倒牙的琴聲,以及對酒館女服務員唱出的情詩。

阿蒙率先開火,立刻擊斃了一位將遠程武器對準他的人。

他站在原地保護著進入包廂的唯一通道,漢謨拉比則朝著舉起武器的醉漢們沖了出去。當醉漢們尚未舉起武器的時候,他就已經衝到了人群之中,被鐵匠用錘子賦予加多爾符文的鋼鐵被長戟斬斷,試圖用武器或者盾牌抵抗攻擊的人,無一例外都被砍斷了骨骼與血肉。

漢謨拉比如同金色的颶風一般席捲了整個酒館,他並沒有殺死那些舉起武器的人,而是毀滅武器與肢體。即便如此,痛苦的嚎叫和噴涌的鮮血還是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傢伙出了一身冷汗。整個酒館的石磚地面都被蜜酒、食物殘骸與鮮血淹沒,血腥味滲入石磚間的泥灰色填充物,那些稍稍清醒過來的傢伙感覺鞋底黏湖湖的——他們恐懼的並非是漢謨拉比,而是站在房間門口的阿蒙。他用衛戍之矛轟碎了兩個蠢貨,沒有人知道自己鞋底沾著的是蜜酒還是屍骸——現在酒館徹底安靜了下來,沒有人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招來下一輪攻擊。

「摩迪!」那個痛苦的聲音在地上到處亂竄,打破了僵局。「哦!他還活著!他被人打暈過去了!」緊接著就是濕漉漉的巴掌聲,從睡夢中甦醒時發出的怒吼以及另一個人肆無忌憚的笑聲。「快起來,摩迪,要不然我就把你扔進冥府看門狗的糞坑裡!不……不,他的下巴被打斷了!你……」

漢謨拉比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拳砸了下去。

當皇帝與幾乎鑽進斗篷、只把腦袋彈出來的羅蕾來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酒館裡除了兩名禁軍以外沒有任何還能站著的人了。有些傢伙運氣不錯,流血流到現在也還沒死,有些倒霉的傢伙只剩下沾在牆面上碎骨和肉泥了,而運氣最好的傢伙就要屬距離禁軍最近的兩個醉鬼了,他們除了明顯斷裂的下巴上的紅腫和淤青以外沒有其他外傷,此刻他們正在呼呼大睡,直到漢謨拉比將他們踢到一旁。

「我說的就是這兩個蠢貨,曼尼和摩迪。」皇帝感覺羅蕾來像是只樹袋熊那般緊緊抱著他的手臂。來茵河女妖用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聲調去嘲笑那兩個倒在地上的傢伙,並同時對酒館裡的死亡視而不見。或許相比起她那位血親,羅蕾來的性格更加殘忍無情,但作為武器卻更加有用。「現在看來,他們比我想像的還要沒用。」她踮起腳尖,將自己隱藏在皇帝的斗篷里,後者甚至能夠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與滾燙,「如果您對他們有什麼安排,那麼最好還是改變計劃吧。我說過了,他們和自己的父親一樣愚蠢,不可能在新世界有任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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