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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隻龜,是有靠山的!
在錨定所在的位置,其背後的靠山,能發揮出更大的力量。
「那廟裡,還有龜靈大母和瘡生大母的牌位呢。」神秘局的S級調查員,卡爾先生對這個計劃非常感興趣,興致勃勃地說道,「要拿出來嗎?」
牌位,是本土神祗,凝聚香火的根基,效果自然是越老越好。
當初,就連廟被燒毀,龜靈大母依然拼了老命,攜帶了自己的百年牌位一併逃跑。
一旦被摧毀,道行會下降不少。
哪怕弄一塊新的,也會折損不少香火之力。
「不行,這兩塊牌位便是『天門』的錨定,一旦拿出來,這廟就變成了普通的房子,沒啥用了。」
陸天明轉過頭,問道,「就問你們倆烏龜,願不願意冒險吧。這計劃能不能成,我們也不知道,若是能成,大部分功勞歸功於你們;不能成,那牌位就沒了,香火之力還要被那棵樹給掠奪一部分。」
「願意……願意!嘎!」瘡生大母用爪子刨土,腦袋高昂,口吐人言,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
這烏龜似乎是冒險主義的典型代表,反正能夠衝鋒陷陣的事情,它全都願意。
但在一邊的龜靈大母,戰戰兢兢,有些不願意。但也不知道如何反對,看到自己的上級同意,只能畏畏縮縮地同意了。
沒辦法,對方是中尉,它只是少尉,官高一級壓死人!
龜靈大母心中哭嚎著:「我命苦啊……我命苦啊!別失敗啊!」
就如此,商討好整個計劃後,那小小的城皇廟,被安裝到了投石機上。
「我命苦啊……我命苦啊!」看著自己的牌位被架在投石車上,龜靈大母忍不住碎碎念了出來,眼淚都流下來了,那可是它的百年氣運。
但是根本沒有人搭理它,因為它的領導「瘡生大母」,揚起了高高的腦袋,大吼大叫:「我主……來了!」
陸天明一揮手:「發射!」
木頭做的小廟,以拋物線的形式,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
那血池中的萬千血管樹枝,察覺到空中來物,瞬間做出了反應,密密麻麻的氣泡從血池中齊齊湧出,居然以一種柔和的方式,拖住了這一個用木頭做的小廟,沒有讓它徹底散開。
緊接著,幾根血管一樣的枝丫,伸入了廟宇當中。
「它果然感應到了裡邊的香火氣息,想要掠奪其中的力量!」
陸天明心情有些緊張,轉過頭看了龜靈大母一眼。
這老烏龜又開始縮殼了。
就連旁邊趾高氣昂的瘡生大母,也隱隱感覺不對勁。
冥冥中感到,有一種血紅色的污染從錨定的地方傳來,深入它的體內。
它開始慢慢縮殼,最終把四肢完美地縮進了殼裡。
「喂,烏龜,怎麼樣了?烏龜?你的後台沒有手嗎?」
「你的靠山呢!」
瘡生大母不說話了,搞得所有人臉上浮現出悚然。
10秒鐘,20秒,30秒……血池中的氣泡越來越多,仿佛整片池子沸騰了一般。那棵樹身上的血管,密密麻麻們地虬結在一起,不停蠕動著。
澹澹的血腥氣息,瀰漫在空中,眾人再一次後退,必須要為計劃的失敗做好準備。
「人口的逃難工作,完成的怎麼樣?」
「這麼大一個城市,沒有一兩天,哪裡逃得完?」
然而又在這一瞬間,每個人都聽到了,一陣「嘻嘻嘻」的陰冷笑聲!
這一陣笑聲,機械而又冰冷,從那個木頭的城皇廟處傳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聲音越發的響亮,就像是怨嬰發出的某一種嘲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身體抖動起來。
「要不要這樣啊。」老陸摸了摸後背的冷汗,「搞得這麼嚇人幹什麼?」
而隨著這笑聲的出現,血池中的孢子,開始一個個炸裂開來,密密麻麻的黴菌、苔蘚、孢子,顆粒狀、面屑狀、鱗片狀的,一個個爆炸後,透露出裡邊紅綠色的光澤。
「撤退,趕緊撤退!喂,你們兩個龜,趕緊撤退!」
兩隻龜也被那「嘻嘻」的笑聲,搞得毛骨悚然,連忙爬開。這地方實在是太恐怖了。
一行人急匆匆遠離了大概五百米有餘,幾位觀察員登上一座高樓,才搞清楚那血池的方向發生了什麼。
那「嘻嘻嘻」的笑聲,似乎在玩弄對手。孢子不斷的枯萎一個又一個地炸開,在那五彩的光暈中浮現出一個個稀奇古怪的身影。
而血池中間的那一棵樹,似乎被控制住了,處於一種想要抽身,卻無法逃離的兩難狀態。
「這笑聲,應該不至於是【遊戲】發出的吧,它不至於這麼變態才對。」李青山喃喃道,「甚至在皇天大帝的那幾個凋像上,也沒有【遊戲】的存在。」
「必然是【妄虛】了,也就只有【妄虛】那種魔神,才會搞出這種惡趣味。也就是掉在地上的那個球形的凋像。」一名來自藍星的士兵,搖了搖頭,「沒想到,它來到這裡,變成了打手。」
「沒有憎恨它的心思嗎?」李青山問道,「它終究沒有死去,還成為了一個……工具?」
「恨,當然恨。」這位年輕的士兵回憶起過去,與【妄虛】的鬥爭,感嘆道,「但倘若【妄虛】能夠被掌控,成為工具也未嘗不是好事。它真的是一個強大的魔神。」
「是啊,就連【遊戲】也得依靠它的靠山,才能戰勝【妄虛】。這場戰爭,相當於是惡人之間的鬥爭吧。」李青山有些恍然地說道。
「等等……照這樣說,這個城皇廟豈不是真正的大殺器?遇到任意一個打不過的邪異,只要把城皇廟丟過去就好,那【妄虛】就會從廟裡爬出來!」
現場的戰爭呈現出白熱化,觀察員們只是聽到一陣陣「嘻嘻」的笑聲,至於血池中的詭異場面……無數模湖的觸手,猙獰而又恐怖,那荒誕的笑聲,常人哪怕聽到一句,都有可能思想崩潰,變成瘋子。
就連幾個S級調查員,也有些聽不下去了,紛紛封閉了自己的耳識。
但那一棵樹卻被笑聲一邊倒的壓制。
大約過了15分鐘,整個血池消失了,整團血肉被吸進了城皇廟當中。
危機……解除!
然而還沒來得及放鬆警惕,在場的所有人又聽到那「嘻嘻嘻」的尖銳笑聲,從自己的背後響起。
那笑聲一浪接著一浪,就連心臟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同步跳動,血液循環飛速加快,全身上下的肌肉情不自禁地抽搐起來。
就在心臟跳動到極致的一剎那,笑聲戛然而止。
「啊!」陸天明瞪大眼睛,整個身體重重地一頓,大口大口喘氣,汗水濕透了衣襟。
哪怕S級調查員,面對正兒八經的魔神,還是太脆弱了。
但,檢查了身體,似乎啥事都沒發生。
「草,還以為要死了。」
老陸翻了個白眼,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嘆了一口氣:「這是在幹嘛,警告我們別把它當打手?還是說,讓我們多搞一點怪物,給它玩弄?真是個瘋子級別的魔神。」
對比起來,【遊戲】就如同溫婉可愛又有點高冷的鄰家女孩了。
又看了看腕錶,抓捕了這個「無命搵姝」,居然只有區區3積分的獎勵,意味著主要功勞大部分歸功於剛剛出手的那個傢伙。想要利用它白嫖獎勵的想法,無法成功實現。
「算了,現在這樣也好,更加強大的對手,總歸得讓這些魔神自己去解決,我們只要幹掉一些小嘍囉就行。」老陸放鬆下精神,回過頭哈哈大笑起來,「各位,主要的麻煩解決了,再接下來,想辦法接管這個城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