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諾貝爾獎與美術館(2/2)
「無論如何,特查拉都是一個瓦坎達人。他雖然沒有一般瓦坎達人的傲慢,但長期科技優勢帶來的自視甚高無法避免,但這也讓他具備了極其少見的軍事貴族責任感。真正的貴族社會責任感,從原始部落軍事掌控者對非戰鬥生產人員的保護義務發展而來的責任感。」她對漢謨拉比說道,「我會告訴他我們正在面臨什麼,他會同意與我聯手對抗黑暗教團。至於阿提蘭,他會知道有一支重度變異的克里人基因改造奴隸盤踞在那裡,我相信刺客傳回來的情報中展現的阿提蘭變異程度不會讓人失望。」
「我現在就向攝政發送公函,他掌控著外交部門。」
「就這麼做,但是不要給瓦坎達人反應時間。我會先和蘇睿公主談談,十分鐘後直接去往黃金城宮殿與特查拉國王會面,屆時蘇睿公主將作為證人出席,為她看到的一切做出擔保。」她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等待全息通話設備接通瓦坎達大使館,「我們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唯有如此才能對抗黑暗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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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
冰涼的香檳讓簡·福斯特忍不住眯起眼睛,不過她很快睜開眼睛四處看看,似乎對於美術館這種名流匯聚的場景很不習慣。曾經的實習生達茜在她身旁毫無顧忌地往嘴裡灌酒,同時還把一塊塊放著三文魚和尹比利亞火腿的小餅乾塞進嘴裡,完全不顧自己糟糕的形象會帶來什麼影響。或許是因為她的緣故,美術館的這個角落鮮少有人靠近。「我只是出門逛街而已。」簡·福斯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感謝你的款待,但我對藝術一無所知。」
說完她瞪了一眼達茜。
自從某位學生結束研究生課程,達茜就全權承擔了照顧這位諾貝爾物理學家得主的工作和生活,但與其說是照顧還不如說是添亂。不過簡·福斯特也沒有嫌棄大大咧咧的達茜,兩人就這麼相處了下去——在倫敦找到一處能夠容納研究設備的房子可不容易,如果她把達茜趕出去,那麼過不了幾天達茜就得在街頭流浪了——當然,這是她對達茜的說辭,事實上她只是需要一個能夠胡鬧的朋友罷了。
「你可是諾貝爾物理學家得主,福斯特女士。」凡妮莎舉著橙汁笑著說道,「絕大多數人購買藝術品為的不是欣賞而是被人欣賞,你不必擔心自己不了解藝術會遭人嘲笑,因為大部分人也不了解後現代藝術,他們渴望被你欣賞。」
「哇,這話可不應該從畫家嘴裡說出來。」
簡·福斯特聳聳肩。
如果不是達茜從信箱那堆垃圾郵件里發現了這封邀請函,並且對邀請函上寫的免費自助餐十分嚮往,她的確不可能在這裡。已經達成蹭飯目的的達茜非常高興,而她的吃相讓簡·福斯特對桌上的食物有些嘴饞,不過她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能夠像達茜那樣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朝別人招手。
「我知道那個研究的含金量絕對稱不上物理學獎,那一年還有很多有價值的研究,我的獎項更多來自政治因素……你知道的,阿斯加德人,有些人認為我和阿斯加德人有聯繫。」說到這裡,簡·福斯特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知怎麼地她就說出了心裡話。外界和學術界對她的評價兩極分化,畢竟證明愛因斯坦-羅森橋的數據與同年的其他研究相比完全比不上,她能獲獎有很大一部分來自運氣,任何同領域的研究者出現在古橋鎮都能獲得同樣的數據。但達茜對她的抱怨充耳不聞,畢竟在實心眼的達茜看來這只是無病呻吟罷了,簡·福斯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只不過她還是無法撲滅對自己能力的懷疑。
「抱歉。」她再次聳了聳肩,「你一定會以為我是在抱怨吧。」
「現在看來,你來到美術館並不是偶然。」
凡妮莎搖搖頭。
她的視線越過簡·福斯特的肩膀,看向了正在自助餐長桌前享用美食的達茜。達茜似乎也察覺了視線,她尷尬地放下了小金槍魚三明治,朝著凡妮莎笑了笑。畫展主人回應了一個笑容,指了指長桌旁邊的菜單,示意達茜盡情享受。「你的同伴能照顧好自己。」凡妮莎說這話的時候,簡·福斯特似乎才想起來承認自己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主要是因為達茜太過丟人,她實在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達茜認識。「讓我帶你參觀一下吧。我聽別人說過一句話,那就是後現代藝術就是為了讓普通人看不懂創造的,因為現在已經沒有了貴族,資產階級新貴需要讓自己與其他階層在精神層面有所區別,所有後現代藝術品的附加值越來越高。雖然我並不是特別認同這句話,但也找不出反駁的言論,畢竟那個人是古典主義繪畫的大師。」
「為什麼這種憤世嫉俗的言論聽起來有些熟悉。」
聽到簡·福斯特的話,凡妮莎只是笑了笑。事實上邀請函並不完全由她安排,但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什麼簡·福斯特這樣的名人會出現在這裡了。「別看我現在這幅模樣,這裡的許多畫作都是在巴黎留學時繪製的,那是我的黃金時期。」凡妮莎說道,「別擔心,這裡不會有記者,你也不用擔心會被任何小報記者拍攝,我沒有給任何記者發去邀請函。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跟我來吧,這個世界已經瘋了,能好好欣賞藝術品的機會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