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公子,你不按套路來!(2/2)
也不怪她這麼不靠譜,以前在星子湖船上時候,哪裡玩過這些有趣的孩童遊戲,再說,想玩也沒人願意和她完。
眼下這個跳格子遊戲,是小魚新近看到的,不久前與袖兒姐夜宿一處民家時學會的。
這幾天悶在皇陵地宮裡,她耐不住童心想玩遊戲,袖兒姐卻不讓,沒收了她的跳繩、皮筋、小石子……袖兒姐只道她在莊嚴肅穆的皇陵玩這個有點不像話,而且容易讓其他離女們看笑話。
不過眼下,羅袖卻是允許小魚玩了。
她身軟虛弱的帶著那些白服離女們先走了一步,在飛升明月前,把跳繩、皮筋、小石子啊這些全還給了小魚。
讓小丫頭暫時留下來,守在大殿門前……
而且說讓她可以隨意玩遊戲,這兒的地板這麼大,小丫頭躺下來打滾都行。
小魚當時聞言,當然是立馬撥浪鼓一樣的搖頭了,她小臉嚴肅,朝袖兒姐義正言辭表示,什麼遊戲不遊戲的,修行才最重要,可不能懈怠咯……袖兒姐放心,接下來就交給小魚吧,你和姐姐們安心先走,路上小心……
羅袖當時沒說什麼,就是多瞅了小魚一眼,然後就帶人先走了。
待她們走後,小魚在大殿門前,湊著門縫裡露出的充盈靈氣,先是有模有樣的修練了會兒,然後撓了撓頭,恍然醒悟袖兒姐說的沒錯,修心之事,勞逸結合才最有效。
然後她就喜滋滋的掏出了小石子和畫筆,跳起了方格子。
只小小的玩一把,唔通關一次『跳房子』就認真修練一個時辰,恩,這樣的安排不過分吧?
然後小魚就從開始玩到了現在。
笑死,根本通關不了。
此刻,大殿外,小魚正在為了能修行一次,努力通關跳房子遊戲,此時她單腳撐地,奮力的向前一蹦。
這時,吱呀!
大殿門被從內推開了。
有男子走出。
好不容易跳進了最後一個格子的小丫頭,背對大門,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下一秒,她體內靈氣修為運轉,以氣托起身形,頓時穩住了。
然後小魚二話不說身子一轉往回跑,站在了地上畫的方格子前,又眼睛悄悄瞥著腳下,然後往旁邊不動神色的挪了一步……
企圖用小身板擋住地上的幼稚遊戲。
此刻,見門內那人開門,她挺直了小蠻腰,小手背在身後,眼睛眨也不眨,小臉嚴肅鄭重,像是等待著什麼。
若用趙戎的話說,那就是前世遊戲裡一個站在原地等待玩家的莫得感情的np,專門來發布任務和講故事,還有給主角發經驗……什麼?你說np等的無聊,剛剛也偷偷玩了一把遊戲?不存在的,你別瞎說。
殿門被推開至一半。
按在門上的,是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適合讓女子快樂。
恩,是指彈琴寫字這些能薰陶女子情操獲得愉悅的文藝工作……
遍布遺蹟的九天寒宮花的光亮照入門內,驅散了些門前的陰影,也露出了……男子的身形。
趙戎從殿內走出。
他一身單薄的白衣,黑如永夜的烏髮隨意披落。
臉龐、頸脖等露在外面的光潔皮膚卻比白衣還要白,在濃密飄逸的黑髮映襯下,像初冬的第一場雪,讓人亮目深刻。
點漆似的清澈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適應著門外迎面刺目的光亮。
此刻,趙戎身上的單薄白衣,像是出門是隨意穿上的,腰帶系的簡易,露出些許厚實的胸膛,肌肉孔武有力,卻不是那種爆發似的塊狀胸肌。
而是線條優美流暢,完美如雕塑。
其實趙戎在今日之前,就已經形體塑造很好了,肌肉弧線優美,這一點,青君小小她們最有發言權,這得益於他一直以來腳踏實地的武夫之路。
不過之前他皮膚曬的挺黑的,而此時,被烈焰焚燒,又在神品鼎爐純白寒宮的藥力下重新塑體。
他變白了。
很白。
再來配合上優美如雕塑的男子形體。
這波簡直絕殺。
當然,並不是對所有年齡段的女子,比如此時門外的小丫頭。
小魚穿著離女白服,負手身後,一本正經的板著臉,看著從門內緩緩步出的、變得有些不一樣的趙公子。
身為一個莫得感情的np,她的眼睛只是在趙戎的胸膛肌肉初略微停留了下,然後莫得感情的移開了。
不過,小丫頭的視線在快速掃過趙戎的臉後,先是看了幾息他旁邊的門,隨後又假裝若無其事的又目光返回了下,瞅了瞅,然後才移開。
小魚心裡忍不住嘀咕了句。
再然後,她眼觀鼻鼻觀心,不能再看了。
趙戎手遮了下眼,適應了些外面的光亮。
然後他轉頭,眯眸瞧了瞧四周。
漆黑的懸崖,宏偉奇特的建築,失落破敗的遺蹟群……
他薄唇輕抿,消化了下身處的環境。
期間,趙戎目光在旁邊的漆黑懸崖處,停留了會兒,此刻,從旁崖底正有奇異的秋風吹刮上來、
他的這雙眼眸從風裡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不過趙戎挪開了視線,暫時放到了一邊。
他轉身,徑直朝不遠處的那個小離女走去。
這周圍荒無人煙,遺蹟也是破敗無人,放眼望去,就只有小離女這一個np不對,只有她這一道人影,不是在等他的是在等誰?
趙戎揉著臉龐,來到了小魚身前。
「唔。」
小丫頭白衣貼身,負手而立,故作高深看向他旁邊的天空,沒去看他。
她小臉上滿是一本正經的神色,側顏對著趙戎,抑揚頓挫道:「公子,你醒啦?恩,是不是,有很多的疑惑想問……」
趙戎大手把她『狗頭』一按,狂揉,直接打斷了施法:「她呢?」
小魚:「………!!!」
公子!你怎麼不按套路來,戲本故事書里可不是這麼寫的……
小丫頭立馬破功,背在身後裝高人的兩隻小手丟下了小石子,抬起來捂住了被按揉的小腦袋。
她睜大眼,瞪著趙戎。
被俠女獻身救活的公子,不是應該大夢初醒,春夢了無痕嗎?懵逼三連,我在哪、我是誰、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我的臉上有別人的淚……最起碼也得是過了很久很久才能知道原來有一位報恩的俠女為了救他這個恩公,毅然決然付出了這麼多。
然後公子恍然大悟,頓時內疚感動,卻無法彌補,一直抱憾……然後,二人多年後再見面時,估計就是俠女把一發入魂生下來的羊角辮孩子給帶了回去,已然功成名就家庭和睦的公子,一副匪夷所思又悵然若失的表情。
再然後……就是外來私生子與正房嫡長子的激烈衝突……
小魚剛剛跳房子的時候,都想好了,到時候她肯定要站在袖兒姐孩子這邊,但要是這位公子家的正室正好就是小魚的恩人趙芊兒,那她可就悲情了……
然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