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被軟飯包圍了怎麼辦?(2/2)
趙戎如實道:「兩天…額兩天一夜。」
李雪幼眼睛眨了下,以為趙戎是在開玩笑。
棋藝考試依舊是在辰正二刻開始,趙戎回到座位沒多久,便鐘聲敲響,正式開考。
這一門棋藝考核,趙戎這幾天手不釋卷的複習,當監考先生將卷子與棋盤考具發放到他面前,趙戎原本考前略微緊張的情緒,俄然平靜下來。
趙戎默默翻卷,心如止水,審題應考。
他發現……有些出乎意料的額……簡單。
依舊是開考後不到一刻鐘的時搞定收工,甚至具體時間只是半刻鐘出頭一點點。
然後依舊是熟悉的毫不磨嘰毫不檢查,第一個起身交卷,離開考場。
趙戎揚長而去的背影,乾淨利落。
身後壬字號考場內的全體考生們已經是人麻了,無所謂了,習以為常了,那小子愛咋地咋地。
甚至連新的監考先生都對此毫不意外了,饒有性子看了眼外面長廊上趙戎離去的背影,顯然是已經早有耳聞了……壬字號考場有一個奇葩,不在你監考時睡覺和夢話,只是提前八百年交卷,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只有考場座位上的李雪幼看著趙戎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剛剛她也全部考完了,之所以沒走,除了害羞,還有多檢查幾遍的心思,沒有趙戎那種一遍過的可怕自信……
與此同時,從位置倒數第二的壬字號考場出來後必須會經過的那八座考場的一眾考生們,因為上一場畫藝考試某人的消停,本來以為這一場應該也是相安無事,可哪曾想,剛有部分考生升起些『某人回不回又來』的念頭,某道靚仔的身影就從他們考場外恰時路過,走路帶風,就缺個應景的BGM了……
八座考場的眾學子:「………」
不過也有不少學子並未被影響多少心態,比如韓文復等人,只當趙戎是譁眾取寵,跳樑小丑罷了,不足為慮,漠視即可。
「呵裝神弄鬼,插標賣首之徒。」吳佩良冷笑一聲。
趙戎習慣性的離開學館,出門左轉,返回東籬小築。
得益於往日通宵讀書的積累,與《陋室銘》激活心湖的增益,這次的大考比他想像的還要輕鬆不少。
眼下,只剩下午的最後一場詩賦藝考核了。
這也是本次考核的兩個大科之一。
另一個大科是經義藝考核。
因為在墨池學館傳授學子的七門藝學中,詩賦藝與經義藝是大藝,剩下的禮藝、棋藝、畫藝、書藝、樂藝都是小藝。
大藝的總分值比小藝高出一倍,是學子眼中的重中之重,考一門大藝抵得上兩門小藝。
這種分值差距其實也是九洲儒門中各個藝學儒道的勢力大小的體現。
經義儒道與詩賦儒道占主流,主修它們的儒生最多,禮藝、棋藝等四藝次之。
至於書藝,在九洲的其它書院幾乎沒有,是林麓書院新開的,是小眾中的小眾,這也是前段時間,某位蘭花女先生剛剛被聘入書院時,在書院先生與士子間引起的爭議源頭。
只不過因為某位女先生的身份,與她在學子士子間頗受歡迎的緣故,這些爭議也慢慢平息了,主要還是她安靜在墨池學館上課不再折騰,不太觸及其它幾門藝學群體的利益分配……
趙戎腦海思索著下午詩賦藝考核的事,一路返回了東籬小築。
回到院子後,發現考的太快,時辰還早,燒火做飯什麼的不急,於是他回到屋裡,坐在桌前,取出詩賦書本複習。
其實詩賦儒道並不只是只有詩,入品詩詞只是它的一部分,它還有……賦。
能夠與知識浩如煙海的經義儒道比肩,詩賦儒道定然是由它的深度。
趙戎倒是聽說,詩詞在初階的學子階段是比較受學子們炫耀重視,然而等到了晉升後的士子群體中,賦這種文體反而比單純的詩詞熱度更高,更受士子們熱烈追捧,而這其中原因好像又涉及到了詩賦儒道的基本修行之法……
就在趙戎手撐下巴坐在桌前權衡下午考試中的某些取捨之時,外面的院子內突然響起敲門聲,趙戎只道是賈騰鷹考完回來了,結果帶他開門,卻發現是門外來者是一個扎總角的小書童,瞧著裝扮服飾,是學館內給先生們傳話辦事的跑腿。
趙戎略一問訊,發現小書童原來是老祭酒派來的,之前老祭酒答應給他申請的一次『登六樓』資格的補償終於下發下來了。
扎總角的小書童畢恭畢敬遞給趙戎一個令牌,便告辭離去了。
趙戎邊回屋,邊低頭打量著這枚曾經在書樓七樓陽無為哪裡見過一次的珍貴令牌。
「總算是到手了。」
他展顏一笑,鬆了口氣,心情頗為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