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牆內開花牆外香(2/2)
「哈哈哈……」正義堂內氣氛其樂融融。
趙戎無奈,為什麼死黨好友們都喜歡開這種略葷的玩笑,讀聖賢書的儒生也難避免。
果然,這就是狐朋狗友的天性,喜歡聊女人。
台下,有正義堂學子忍不住問:「趙小先生,你是不是經義考試睡覺時還說夢話了?」
趙戎又點頭:「對啊,是不是還有人說,我的夢話引來了孟正君,要給我記處分?」
那個正義堂學子立馬搖頭:
「是有無聊之輩這麼說,但是咱們可不信,孟先生怎麼可能給你記處分,伱這次帶咱們在大離封禪,大獲全勝,算是讓她開了眼了,哈哈,趙小先生,你是不知道,現在老大和我們走在學館內碰到她,她都主動朝我們點頭招呼了哈哈哈,以前對咱們可是印象很差沒好眼色的。」
顧抑武笑著接話,開心的搓手:
「就是就是,我昨日去申請蹴鞠場解封,竟然通過了嘿嘿,雖然孟學正的要求是只能休沐日開場。所以子瑜你說夢話,只要不影響考試就行,孟先生哪裡會給你記處分,八成時猜測你昨晚刻苦讀書通宵了,要不是周圍人少,說不準她還要給咱們書院的棟樑之材蓋個毯子,怕著涼了。」
眾人一陣鬨笑,其樂洋洋。
趙戎擺擺手,「別瞎說,上午發生的事是意外,考試睡覺終究是不對,考場先生沒把我丟出去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顧抑武早習慣了這傢伙的謙虛,好奇問:「所以子瑜,你寫這麼快,十道帖經題錯了幾題?」
趙戎側了他眼,「哦,抑武兄這是全對了對吧。」
顧抑武捂嘴咳嗽兩聲,「不才,在下運氣不錯,全蒙對了。」
趙戎壓了壓翹起的嘴角,誇獎道:「厲害的厲害的。」
想炫耀的顧抑武察覺到好友古井無波的情緒,有點兒小沮喪,嘆息一聲道:「是問了個多餘的問題,子瑜當然也是全對了。」
趙戎看了看他,想了想,故意說:「但是後面的試策題,我挺拿不準的,想了半天,才動筆,也不知道破題對不對。」
他話風一轉,主動笑問:「抑武兄呢,寫的如何?」
顧抑武立馬精神了,原來子瑜也有覺得難的題目!
「子瑜啊,這題卻是以後難度,不過你勿要氣餒,估計就算是以前次次滿分的魚懷瑾來了,這次也要栽跟頭,因為這次出題很刁鑽,竟是考的《道經》,不過為兄恰好通讀《道經》,對它有一些獨特理解……」
顧抑武興高采烈講了一大堆他的獨到見解。
趙戎點頭,認真聽完了顧抑武的話,滿足好友旺盛的表達欲。
講完後,顧抑武表示十分舒適。
隨後,趙戎沒再閒聊,直接給顧抑武與正義堂學子們補起了書藝。
只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之前在率性堂講的那麼快了,一直拖到了亥初二刻,學館即將閉館,趙戎才下課散場,眾學子滿載而歸。
並不是趙戎偏心正義堂,他講的內容其實和在率性堂講的一樣,但是台下正義堂學子們太熱情了,提問太多了,一個接一個,爭先請教。
學子們的書藝又水平不一,為了有針對性,趙戎只好不辭辛苦一個一個的回答,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去講……
於是乎,待趙戎返回東籬小築時,隔壁屋的騰鷹兄已經早早睡下了,給他留了個門。
勞累了一夜,趙戎鎖好院門,伸了個懶腰,走去打了桶井水,簡單的沖了下涼,便回屋休息了,接下來要面臨四場考核。
這一次,趙戎汲取了經驗,等上了床,頭沾了枕頭,他才解除惡蛟激活心湖的狀態。
果然,一股潮水般的困意迅速湧來。
趙戎的意識瞬間沉寂,深深入眠。
一覺便到了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