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被染紅的九天寒宮花(完)(1/2)
「我……我為什麼要踢你,難不成你…你要做壞事,還是欺負人?」
趙靈妃又小聲問。
趙戎凝眉,「青君,為了寶寶。」
趙靈妃咬了咬唇,又咬牙:「行,但夫君不能過分……我怕癢你知道的。」
趙戎點頭,伸手開始脫衣服。
新郎服脫起來有些麻煩。
小芊兒默默起身,主動幫他解開腰帶。
趙戎低頭,伸手摸了摸小丫頭乖巧的腦袋,然後手往下伸,摸了摸她身上這件純白肚兜的面料。
這件肚兜兒他十分熟悉,沒想到青君竟然給小芊兒穿了……
這時,旁邊某個思想單純的女子顫抖的聲音又傳來。
「你…你們怎麼突然脫衣服。」
「真是個小笨蛋。」趙戎沒去瞧大娘子,嘀咕了一句。
他伸手撩起小芊兒細頸上的秀髮,露出了她頸脖後面系蝴蝶結的肚兜白帶子,手指在蝴蝶結上輕輕環繞了圈……
趙靈妃微微睜眼,回嘴:「你說什麼,你才是笨蛋!笨蛋夫君。」
這時,小芊兒正乖巧無比的跪坐在趙戎身前。
偷笑著脫下了趙戎的新郎服外衣。
她轉頭道:「小姐,要不你過來一起幫下。」
趙靈妃咬唇,「我才不來,他還說我笨蛋呢,你個傻丫頭就寵著他吧……什麼都伺候他,幫他做。」
她頓了頓,有點吃味的提醒道:「還有,你別忘了你之前說的要幫小姐我的話,等會兒他要是欺負人,你得站我這邊。」
「行的,小姐。」
趙戎好奇,「芊兒,你答應青君什麼了?」
小芊兒眨巴眼,「沒什麼。」
這時,她動作一頓。
「對了。」
像是臨時想起了什麼,小丫頭抬起頭,去摸了下心上人的臉龐,「先等一下,我和小姐還有件事沒做。」
趙靈妃也是有點疑惑:「什麼事?」
趙戎沒多想,朝小芊兒點點頭。
纏繞她頸後繩帶的手指停止。
他又低頭看了看身前少女,覺得從這個角度看去某條純白小褻褲……
「好像穿和沒穿都一樣。」
心裡嘟囔。
旋即,他看見某一幕,又是一愣,「額這是……」
小芊兒先是不出趙戎意外的,取出了一方處子珍藏的白喜帕。
放在了一旁。
然後旋即,她朝他甜甜的一笑,抬手摘下了那一朵一直待在她鬢畔秀髮間的九天寒宮花。
這是趙戎沒想到的,這是要……
「戎兒哥,我覺得離地那個關於離女滴血驗身的習俗挺有趣的。」她說。
少女摸了摸這朵他送她的九天寒宮花,歪頭呢喃:
「離女在新婚之夜,為了讓心上人憐愛並珍重她們忠貞不二的心意,於是當著愛人之面,用來自九天月宮的明月之花,驗證一生獨一貞潔無比的處子之身,望君珍重……」
趙戎輕輕皺眉,按住小芊兒略痴捧花的手,搖頭,「你們知道的,我送你們九天寒宮花,不是這個意思。」
在祭月山巔摘這兩朵九天寒宮花回來,他根本沒想這麼多。
小芊兒甜脆道:「我願意。」
她轉頭,看向自家小姐,笑說:「小姐,你有沒有覺得,離女的這個習俗,這很有儀式感。」趙靈妃明白她的意思。
試問有哪個女孩不喜歡儀式感,包括大多數女子一生獨一的婚禮,不就是在充滿儀式感的典禮中,將自己託付給心上人嗎。
洞房花燭夜,亦是如此。
趙靈妃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夫君,微抬下巴,率先點頭了。
離女的這個習俗她也耳聞過,也知道些九天寒宮花的特性。
聽說它好像是來自月宮,是純潔神聖的不染一絲雜質的。
處子之血,無法染色它,只會讓它愈發純白,而非處子之血或者其他水液,則會污染它,使之發生變化。
「嗯,是很有儀式感。」趙靈妃頷首。
小芊兒笑了笑,明白小姐已經同意了。
她看向了趙戎。
後者見狀,只好無奈點頭,叮囑,「手指別割的太深……」
旋即他便重新坐下,旁觀二女。
小芊兒率先掐訣,喚出一柄鞦韆,白馬過隙般的從指肚採下一粒血珠。
「夫君,看好咯~」
她眨巴下桃花眼,曲指一彈,血珠便落在了右掌心九天寒宮花的花瓣上。
只見。
純白帶光暈的花瓣分毫未染,芊兒的血珠,如露水落至夏荷一般滑下,滴在下方墊著的白喜帕上。
婚床上反而更亮了點,是這朵受到洗禮的明月之花光芒更盛了。
毫無疑問的處子之血。
趙戎笑著搖頭,拿起了芊兒的白喜帕。
他覺得就是多此一舉,不過她們喜歡,便葉不好說什麼。
趙戎低頭,看了看手裡這一張今夜第一次『落紅』的白喜帕。
芊兒的血珠滴落之處,多了一粒紅點。
宛若女子眉間的一粒硃砂痣。
趙戎覺得煞是好看,兩指輕輕揉了揉。
可能是因為這是女子為他落的血,不管是什麼血,重要的是這獨一份的心意,趙戎都愛煞了。
作勢還想嗅一嗅手帕芳味。
「戎兒哥,討厭,還我手帕……」小芊兒紅臉伸手。
趙戎笑著遞了回去,這確實是女兒家的私密之物,並且過了今夜,還會寄託另一層重要意義。
「哼。」
某個秋眸女子突然輕哼一聲。
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頓時吸引了趙戎與小芊兒的目光看去。
趙靈妃瞧也沒瞧某個大豬蹄子。
她精緻的下巴微昂,直視床外方向。
翻手取出了白喜帕,繡著趙戎熟悉的肥鴨子。
此時被趙靈妃墊在了身前。
同時又掐指,姿態優雅的摘下耳畔的那一朵九天寒宮花。
另一隻素手翹起一根芊長食指,也不見她如何割開傷口,指肚眨眼間便浮現出一粒細小血珠,毫無傷口。
趙靈妃的這根食指輕描淡寫的一歪。
血珠安靜落下,滴在了下方承接著的九天寒宮花上。
趙靈妃看也沒看九天寒宮花的反應。
依舊微昂細頸,像一隻昂首展翅不屑去看地面的白天鵝。
她輕輕斜目,矜持的瞥向夫君。
秋眸女子這點兒小傲嬌的姿態,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
大豬蹄子,還不趕快把妾身這張清清白白、貞潔無比的白喜帕撿起來遞給娘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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