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山水畫夢(2/2)
據趙戎所知,夢是客觀願望的一種滿足,是潛意識內容的反應……嗯,說人話就是,想有什麼就有什麼,特別是平日裡一直心心念念的事物和人。
當然,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奧秘。
趙戎四處張望著。
所以,話說青君和小小在不在夢裡……咳咳,能為所欲為的夫君來了。
他乘著蘭舟行駛了好一會兒。
周圍還是荒郊野嶺似的景色。
芳草樹木,落英繽紛。
就在趙戎想著要不要再勾勒具現一柄飛劍,能不能御劍飛行時。
溪流正好到了拐角激流處。
蘭舟安穩的渡過這處拐角
視野豁然開朗。
趙戎的眼前,土地平坦寬廣,房屋排列得非常整齊,有田地、池塘、果樹。
田間小路四通八達,村民們在田間來來往往,耕種勞動。
有老人倚著拐杖靜坐休息,也有孩童們嬉戲打鬧,東奔西跑。
這一副柳暗花明的景象。
好似桃花源里,怡然自得的田園風光。
趙戎微微疑惑。
這些都是他從未見過,也為憧憬幻想過的景象,為何還會出現在他夢裡。
趙戎眨了眨眼。
難道是潛意識裡還有歸隱田園、淡泊名利的高尚情操?
他怎麼不知道。
不過就算是想過歸隱,也應該是夢見終南國那裡啊,嗯,再來個十八房美妾……
這些陌生的景色是什麼鬼。
舟至岸邊,趙戎下船,步入了這處田園之中。
不出意料,這些村內的村民們都在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並未理會他。
仿若趙戎並不存在一般,沒有絲毫反應。
他觀察了一圈這些墨筆畫就的村民。
具體的相貌與神色,並不能看的很清楚,只能由這些墨汁勾勒出的面部線條,大致瞧見一些外貌特徵與表情。
趙戎摸了摸自己的臉。
想必他應該也是這樣了。
趙戎輕輕一嘆,英俊的面容又被隱藏了。
他打量了一會兒這處古怪村落,方圓數十里,好像就這一處有人煙。
這個夢境有些蹊蹺。
正在這時。
趙戎四掃的目光忽的一頓,停在村落中央的某棟建築上面。
那是一間與村莊裡的樸素屋舍截然不同的建築。
他覺得更應該出現在儒家書院、山下國子監,抑或是書香門第豪閥大族的家學私塾里。
因為這是一座樣式規整、四四方方的學堂。
嚴謹莊重,典雅大方。
與周圍桃花源似的田園畫風不搭。
可就是出現了。
趙戎饒有興趣的靠近觀察。
路上,有時他不小心碰到的一些村民,都像是沒看見趙戎,無事發生一般,麻木的離開。
不多時。
趙戎繞了這座奇怪學堂一圈。
他不禁一笑。
這座瞧著高大堅固、嚴謹板制的學堂,竟然沒有一扇可供進出的門,
僅僅只是在西邊一側,開了一處小小的窗扉。
趙戎去到西窗前,朝內看去。
學堂內明暢,正有一個老夫子在為一群稚童授課。
老夫子看不清具體面容,但是見他身材瘦高,雙手背在身後,手拿一把戒尺,在學堂內巡視,模樣嚴肅。
讓趙戎想起了小時候,打他板子的方先生。
至於這些稚童,大約都是八九歲年齡,約莫二十人左右。
學堂看樣子正在上課。
那位瘦高的老夫子在講台上書寫。
下方的稚童們,模樣專心致志的聽講。
和外面村子裡的村民們一樣,都在做著本職的事情,對於窗外冒出的某個腦袋,置若罔聞。
趙戎觀察了會兒,除了這個學堂與村莊畫風不搭,且建築無門外,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古怪。
他在窗前晃來晃去也無人理會。
趙戎左右看了看,閒著無事,仔細觀察了下學堂內這些與此時的他年齡差不多大的稚童。
不過看了一圈後,沒有青君和小小的影子。
青君幼時的模樣,他記得,至於小小……嗯,應該還是一隻毛茸茸的小火狐,在淺棠山蹦躂吧。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夢。
說好的為所欲為呢。
趙戎撇嘴,又瞅了眼學堂內。
這二十一個稚童,穿著統一的學堂制服。
其實有二十個是小男孩,唯獨的一個小女孩,梳著總角,卻瞧著很是刻板。
總角小女孩似乎是學堂里類似班長的學長,手上也有一隻小戒尺。
她此刻好像是在聽從那位老夫子的吩咐,離開位子,去收同窗們的作業。
總角小女孩做事一板一眼的,行為古板。
模糊的表情似乎也是如此。
總角小女孩將功課送上講台,對於那個瘦高老夫子,她態度恭恭敬敬的,甚至在趙戎看來,都有些敬重過了頭。
此時,那個瘦高老夫子似乎吩咐著什麼。
總角小女孩兩手背在身後,站的筆直,認真的聽著訓誡……
趙戎在外面觀察了會兒,有些無聊。
又瞟了眼學堂內那個有些行為模式有些熟悉的總角小女孩。
話說,本公子沒有夢到青君和小小,反而是夢到魚懷瑾那傢伙了吧?
這是她的夢?
魚懷瑾小時候就是這樣?
好吧,看樣子從小到大,都這麼無趣古板。
趙戎搖了搖頭。
反正無事做,他想了想,身子一蹦,從這扇西窗翻了進去。
此時,學堂內,那位老夫子似乎是在講課。
稚童們,都小手背在身後,認真聽講。
趙戎翻進學堂,並未引來任何人的注意和目光。
就和那些麻木的村民一樣。
趙戎見狀習以為常。
他繞著學堂逛了逛。
又些無趣。
某一刻,在經過那個總角小女孩的時候。
趙戎眉頭微微一挑,想到了某事。
他來到正低頭認真寫功課的總角小女孩面前,輕輕一笑。
趙戎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這是魚懷瑾,嗯,夢裡還不是隨便欺負你。
趙戎嘴角一勾。
總角小女孩突然抬首,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啪!
趙戎:「…………」
啪!
總角小女孩板著臉,把捏她臉的手一抓,舉起戒尺,又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