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給你的大娘子二娘子或者……那個老相好喝(2/2)
眼下,朱幽容剛欲抬起手,便又悄無聲息的放下了,朝趙戎凝眉道:「子瑜,你之前說你是從某本雜書上看到的,那書在哪,你真的忘記了嗎。」
趙戎剛要一本正經的點頭,趙希夫便呵呵一笑,斜了眼趙戎,一副『你小子騙誰呢有個屁的雜書」的表情。
朱幽容見狀,抿了抿唇,也想起了這個冤家喜歡賣關子和忽悠人,有時讓人弄不清楚他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壞子瑜,都什麼時候還虛晃我……她有些鼓氣,瞪了眼眨眼的趙戎。
「趙掌柜,你可別亂說,我哪裡騙你們了,真是雜書上看的。」趙戎覺得有必要重申一遍,嗯只不過這本雜書不在玄黃界就是了……
眾人也是不信,只道他謙虛。
趙希夫瞥了眼趙戎身前的那杯酒水,嗤笑一聲。
趙戎咳嗽一下,也不多解釋。
他指了指那杯清澈如泉的酒:
「這是到底是什麼酒?該不會……唉叔你也太客氣了些咱倆誰跟誰啊。青君今夜借貴齋的廚房做飯已經太煩勞您了,現在叔又情不自禁、堅定不移、義不容辭的把珍藏美酒取出來,這也太……嗯這是夏蟲還是曲士?」
趙戎正誠懇說著,下一秒表情一收,好奇詢問。
「………」趙希夫感覺再和這臭小子待下去,要得眼角抽搐症……啊呸,咱們誰也不跟誰,別給我自來熟。
他面無表情道:「是你的東西了。你喝了就知道,別問老子。」
掌柜漢子來到木門緊閉的門口,抬頭瞧了眼掛在門上的鐘,又透過木門紗窗上的破洞,瞥了眼門外。
趙戎點頭,拿起酒杯,欲要飲下。
「等等。」
心湖中的劍靈忽道。
「他在晃你,你飲之無用,甚至……可能有害。」
趙戎嚴肅的心問:「這是什麼酒。」
歸安靜片刻,「這裡,很可能是一處罕見的證道之地。」
趙戎心中一凜。
劍靈沉聲,「給你的大娘子或二娘子喝,或者那個老相好也行。」
趙戎愣了半息,「小小?」
「不是。是胸最大瞧著也最正經端莊的那個。」
趙戎嘴角猛的抽搐一下,忍不住心裡罵娘:
「你他娘的能不能別開這種玩笑,我和朱幽容的關係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們是正常師生,關係亦師亦友,別用你那些齷蹉心思玷污我們!」
他有些生氣了。
「呵,師生……這種事又不是沒見過,你們讀書人不都喜歡這種調調,除了女老師外,還有師娘什麼的……」歸不屑。
「閉嘴。和你扯不清,你別胡亂說話。」
「正常師生的話,還會大庭廣眾下,在對方手裡悄悄寫字的嗎?」劍靈嘖嘖稱奇,「這是要你指教嗎?讀書人真會玩啊,連偷腥調情都這麼高雅,這次是在手心寫,下次是在哪裡寫字?」
「我………」趙戎。
等等,老子怎麼感覺你個狗屁劍靈什麼都懂?
二人只是在幾息間快速交流,趙戎很快就黑了臉。
歸想了想,語氣篤定:「據本座經驗,你們師生倆再這樣眉來眼去下去,遲早得搞到一起……」
趙戎不等它說完,便脫離心湖,不再理會毒舌劍靈。
下一秒,他便動了。
此時,在其他所有人的視野里,只見趙戎在剛剛聽到趙希夫的話,端起酒杯後,手上動作突然頓住。
然後他眼帘下垂,安靜了幾息,突然抬目,二話不說的將酒杯遞到了趙靈妃手裡。
「青君,喝了。」
趙戎認真道。
趙靈妃怔了片刻,搖搖頭,欲推拒回去,「戎兒哥,我說了,不喝這酒的,你喝……」
「青君。」趙戎輕聲打斷。
門口處,背對眾人抱胸打量外面的趙希夫,眼睛微斂。
趙靈妃黛眉微蹙,欲問。
趙戎心裡正孕生著某種猜想,念頭愈來愈烈,他認真盯著趙靈妃的好看眼眸,眯眼重複了句:
「喝了。」
趙靈妃毫不猶豫的舉杯,螓首仰起,將這杯清咧泉水似的酒水一飲而盡。
秋眸女子頓時乖巧。
這一切發生在剎那之間。
眾人才剛反應過來,視線中的趙靈妃就已經放下了酒杯。
她放下酒杯的動作輕輕,這一刻,酒杯杯底距離桌平面只有幾厘米。
下一秒。
酒杯觸桌。
「咯噔!」
竟是重重一響!像是敲在了眾人的腦門上,讓人牙齒都震了震。
無人出聲。
一時間,這杯落聲在橘光暗沉的大廳內往復迴蕩,就像某隻晨鐘在山頂的清晨第一聲震盪,迎接一輪鮮艷欲出的朝陽。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處,趙靈妃腰肢筆挺的端坐,握杯的素手緩緩鬆開。
她手下,盛過某酒的酒杯化為齏粉。
無聲無息。
此時的酒館關門關處,無一絲風起,眾人呼吸更是細微輕輕。
酒杯化為的齏粉卻是隨風而起,旋轉而上,畫出了旋風的軌跡,隨後四散。
然而一部分齏粉在飛過趙靈妃右肩前上方約三尺處時,卻像是遇見了某些透明的阻礙……
齏粉隱約勾勒出了一柄小劍的模樣。
只是稍瞬即逝間,齏粉已散去。
那劍消失不見。
還沒等眾人睜大眼再細瞧,趙靈妃左肩前上方三尺處出現了一把無柄小劍。
它玲瓏剔透,纖細袖珍,宛若一個纖纖少女。
這把劍趙戎十分熟悉,是青君心湖中本命飛劍青梅的實體佩劍,只不過青君好像還沒收集好特殊材料,將它完全鍛造好,因此很少取出來。
然而這一刻,在一道道驚異目光下,青梅現身了,並且……奮力震鳴!
錚!
青梅清澈的劍鳴聲,似是歡躍,似是……迎接。
下一秒,一道比青梅劍鳴生更加清朗的劍鳴突然出現。
錚!
趙靈妃突然起身,「竹馬好像甲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