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你想白嫖我?(1/2)
靜塵堂內。
俄頃,詠頌完畢的蘇長風卻是追問:「朱先生覺得這些句子如何?」
「還……還行,平仄挺押韻的。」
「不是平仄押韻這件事。」蘇長風搖搖頭糾正,心裡頓時升起表現欲,「此賦的驚艷之處在於,辭藻華麗卻不浮躁,一改現今書院浮華文風,句句讀之清新之氣四溢,真是令人神爽,特別是其中還不時冒出令人驚艷之句。」
「額是嗎……」朱幽容小聲。
「是的。」這位蘇先生忍不住又拿起了學堂講課的老本行,「而且最為精妙的,還是其對文中那位離地神女傳神的描寫,有一種浩而不煩、美而不驚之感,對這位離神的描寫,明明是文字,卻讓旁人讀之如觀一幅絕妙丹青一般。」
「………」
蘇長風嘆息一聲,然後抬目盯著正側對著他似是傾聽的如蘭女子,認真道:
「這位離神雖然我們從未見過,甚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虛構出來的,但是讀之真是有血有肉,這難道不比段兄推崇的那副美人畫生動一百倍……斯人宛若就在眼前,風姿綽約……她不僅是成魚落雁之貌,又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凋飾的清新高潔,而且……」
雖然這一刻心兒都快跳到嗓子眼裡去了,但她還是忍不住追道:「而且什麼?」
蘇長風看了眼朱幽容,然後也一起轉頭看向窗外,贊道:「而且這位『離神』對愛情之真摯之純潔,是如此的美好,以至於……她別離之後,人去心留,情思不斷。對於文賦中的主角,這位離神的倩影和相遇相知時的情景歷歷在目,令他浪漫卻苦澀,心神為之不寧,讓其徘回與洛水之間不忍離去……」
「是嗎……」朱幽容眸子低垂,
隨後,這位教率性堂詩賦的蘇先生又仔細分析了一通,圍觀傳閱的同事們也紛紛感嘆贊同,然而窗旁某位女先生的心思卻已經不在了上面。
「原來那天我匆匆下山去大離救你……你全都記在了心裡。」
「原來那日在皇陵瀑布我悵然轉身,你已明白了我的心意。」
「原來不久前你說不再來喝茶,卻又保留助教職務……是克制與隱晦含蓄的暗示。」
頌詠《離神賦》的大堂內,朱幽容怔怔。
「原來在一起時,你和我一樣,也會心歡竊喜;而轉身離去時,又難過不舍……原來你只是不敢畫我,其實我的身影在你眼裡是這般地美好……原來你一直都在裝呆賣傻……假裝不喜歡我呀。」
這一日,臨近正午,有女先生怦然心動,乍歡驀喜。
……
「不准再寫了?額為什麼?」
徐徐秋風中,趙戎迷湖發問。
「沒為什麼。」
前方摟抱書本低頭前進的女先生忽然轉身,卷握書本,探手用它敲了敲趙戎的榆木腦袋,敲的很輕,但卻又有點』恨鐵不成鋼動作『的嗔意,「就是不准再寫了。」
瞧見趙戎臉上有些吃驚的神色,心中的猜測又一次得到了印證,朱幽容有些滿意與悄悄的竊喜,然後,她又表情一本正經的補充了句:「除非。」
「除非什麼?」趙戎沒察覺到誤會,好奇問。
朱幽容看了眼他,側視路旁花束,低聲:「除非待明年你離開了學館後……」
「離開學館後……」趙戎皺眉輕喃,然後他朝臉蛋微紅的朱幽容一臉認真道:「為何學子階段不能寫?」
「你說呢?」朱幽容瞪眼微嗔。
「要我說?只是一篇文賦而已,更何況確實是我有感而發之作,難道是這種類型的文賦不適合寫給先生們看嗎?」趙戎臉色不解。
「你還說!」朱幽容又忍不住敲了下這個裝傻充愣的混蛋腦殼。
趙戎後縮了下,卻是毫無意外的沒躲過一位半步元嬰女先生的板栗,撓了下頭,他鍥而不捨的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