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夫君送的(1/2)
只見,是趙靈妃那位平平無奇的夫君在小聲詢問旁邊的府生,不過現在場上安靜,他壓低的嗓音還是傳到來所有人的耳中。
被詢問的府生微微一愣,轉頭端詳了下表情奇怪的趙戎,點了點頭。
新來的道學先生名叫陶淵然,是個道家君子,已經早就傳遍全府了。
趙戎神色古怪,此時感受到一道道投來的各異目光,他輕咳一聲,面色如常起來,「謝謝,只是有點不確定,問問而已,沒事了。」
停留在趙戎身上的眾多視線,還沒有來得及聯想,便慢慢散開了。
一直目光在夫君身上「站崗」的趙靈妃見狀,略微恍然,貝齒放過了下唇,此時又見趙戎轉頭對她燦爛一笑,趙靈妃心裡安定下來,只是又有些埋怨她自己,有小小的誤會了一次夫君,瞧他表情應該是對那個龍鯉感興趣……
正在這時,已經猜中一大半女子所藏之物的計乾一,來到了趙靈妃面前,他沒有像剛剛在其他那些女子面前一樣,第一時間直接射覆,而是靜立不動,凝視著趙靈妃。
只是隨即,計乾一袖子下的手掌徒然握拳,因為趙靈妃在與他對視兩息後,突然頭不轉的眸子向某處瞟去,根本沒在在意他。
計乾一沉聲,「趙靈妃,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了,這還是你嗎?和那些愚昧的女子有何區別!」
趙靈妃斜目,悄悄瞧了眼趙戎,見夫君似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有男子在和她說話,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趙靈妃淺淺一笑,這時,突然好像聽到了身前有人和她說話。
趙靈妃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計乾一的臉瞬間一板,感受到周圍人的玩味目光,他哼的一聲,不再言語。
計乾一沒有低頭去看玉盒,而是直接抬手掐訣,用一道家族秘術,推演陰陽。
趙靈妃用精純劍氣布下的陣法,計乾一沒有小瞧,直接用全力,只是本以為用這道秘術能很快算出答案,可過了十息,他眉頭忽皺,張了張嘴,有些拿不準。
推演出的答案竟然摸稜兩可!
計乾一略微猶豫,鎖眉道:「一枚白色玉牌,還有……一本道經。」
葉若溪一直在關注計乾一和趙靈妃二人,當聽到前一句答案時,原本準備點頭稱是,可是計乾一後面又奇怪的加了一句,讓她忽然一愣。
葉若溪腦海中迅速翻出剛剛趙靈妃輕輕放入物品的畫面,她搖頭惋惜道:「計師弟,錯了,沒有道經。」
計乾一眉頭依舊鎖著,沉默了會兒,他緩緩點頭,「行,算我輸了。」
說完也不等葉若溪揭開玉盒,便直接一旁,從紅鯉少女端著的托盤上拿起酒杯,連飲三倍枯木酒。
枯木逢春,甚是醉人,傾倒傾倒。
計乾一輕吐一口氣,醺醺道:「我說了,射覆輸了還要給諸位一些小補償。」
言罷,他取出那本最近有空就會翻開細讀的書,厚厚一本,封面無字。
計乾一隨手翻開,下一秒,他連續撕下了二十頁,拋向那些作為覆者的女子們。
只見,原本平平無奇的普通書頁,離開書本之後,突然各自放出萬千異象。
有蘭香,有笛聲,有白雪,有梅子。
紙上浮現綠水青山,春夏秋冬,風花雪月。
這竟是二十首入品詩!
場上之人皆面面相覷。
趙戎挑眉,瞥了眼計乾一手上的那本厚厚書籍。
所以說這個「非禮還視」的傢伙,有一整本的入品詩咯?真豪啊……
二十位參加射覆的女子神色各異。
「謝謝師弟,卻之不恭了。」
「計師弟闊氣啊。」
不是女子接過浮空的入品詩詞。
可是,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場上眾人發現,有十九位女子身前漂浮的入品詩是登樓品,唯獨一個女子是落花品有我之境。
並且這首詩里的異象還是高山流水與悠揚琴聲。
趙靈妃看了眼身前這首特殊的落花品詩詞,轉頭認真道:「計乾一,我不要這個,拿走。」
計乾一打了個酒嗝,嗤笑一聲,與趙靈妃對視,「不要?怎麼,趙靈妃,現在天天談情說愛的,連修為都不要了?連劍心都不要了?連大道都不要了?」
趙靈妃一雙狹長眸子慢慢眯起,「計乾一,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嘴,休得無禮。」
她袖子一揮,面前那首落花品詩詞倒飛回去。
趙靈妃輕輕抬起小巧圓潤的下巴,睨了眼面無表情的計乾一,嗓音清冷,「拿走,我早就有了,夫君送了我一首落花品詩詞,還是無我之境。」
計乾一皺眉轉頭,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打量趙戎,目光帶著些驚疑。
而雅集上的人們更是眼神驚奇,投向趙戎。
落花無我境?!
可是這時,突然有個意想不到的女子插了進來。
雲子輕笑開口,「靈妃妹妹,你為了你這個凡俗的贅婿夫君,可真是操費了苦心啊。」
此言一處,趙靈妃俏臉驟冷,猛地轉頭,瞪向雲子:「雲子師姐!」
她的眼眸凝聚寒冰。
雲子平靜的眼裡頓生波瀾,不過隨即她便斂目不去看趙靈妃,也不再言語,最狠的刀子已經刺過去了,沒必要再說。
贅婿!?
雅集上響起一陣喧鬧,聲浪越來越大。
太清府生和書院士子們十分驚訝,特別是後者。
前者只是恍然了某些事情。
趙靈妃的這位夫君竟然是贅婿,那之前對於他身份的猜測便都不對,呵,若雲子說的沒錯,那麼這個趙戎看來不是什麼豪閥子弟,確實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平平無奇,唯一特殊的,便是入贅給了趙靈妃的心,並且得了她的心。
至於後者,則是想的更多更遠。
一個林麓書院的學子,在山下是世俗君王也要以禮相待的讀書人,竟然會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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