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軟玉溫香,青君可人(下)(2/2)
趙戎咽了咽口水,心裡微微恍惚,如此想來,這幾日確實是有些不對勁,自從那日在暖溪竹園深處濯足之後,他一直想著慢慢來,克制著不去「欺負」青君,於是這幾天便也沒有過於親昵的動作。
可是……青君不滿意了?
趙靈妃見趙戎目光奇異的盯著她,頓時感覺十分羞恥,心中愈發後悔剛剛大膽的言行。
壞了壞了,和戎兒哥在一起,我好像變的越來越奇怪了,說好了只是暗示這呆子的,試一下不行就算了,結果……都怪戎兒哥,怎麼這麼假正經,偏要我開口,壞了壞了……
「不不想就算了。」
趙靈妃滿臉通紅,嬌軀一掙,雙手推著趙戎,準備趕緊溜回清漣軒,埋進被子裡,再也不出來見人了。
趙戎眼睛一睜,回過神來,哪裡會讓到嘴的香噴噴的肉跑掉。
他身子前傾,大手攬住青君的細腰,將娘子重新牢牢的抱回懷裡,表情一本正經,「青君,想,怎麼不想?你是我娘子,你這個忙我一定要幫,讓你嘗試下新事物,是夫君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言罷,便迫不及待的把頭湊了過去,誓要滿足娘子這個奇怪的要求。
而事到臨頭,趙靈妃卻大羞,哪裡還提的起剛剛的勇氣,她在趙戎懷中掙扎著,想要跑掉。
此時見趙戎靠近,趙靈妃左右擺頭,不想讓他得逞。
「不親了,不親了,戎兒哥,你放開我,我不親了……不親……唔唔唔。」
話才說到一半,趙靈妃就被堵住了嘴。
她的眼睛圓睜,瞪著近在咫尺的趙戎的眼睛。
二人大眼瞪小眼。
周圍空氣就像凝固了一般。
趙戎喜滋滋的喝著新鮮的蜂蜜水,他驚喜的發現,青君的蜂蜜水竟然是茉莉花蜜的口味,清甜不膩,十分契合趙戎清淡的味口。
趙靈妃呆呆的不動,任由那隻勤勞小蜜蜂搬運索取著花粉蜜。
這也是釀了十七年的花粉蜜,第一次被採摘。
二人周圍的空氣沉靜了下來,沒有一點聲響。
一息。
二息。
三息。
忽然,空氣中開始響起一些奇怪的采蜜聲響。
肆意妄為的小蜜蜂越來越大膽,采蜜的聲音越來越大。
結果。
便是刺激到了那朵嬌嫩可人的茉莉花。
「哎呦,我靠。」
「唔唔……呀!」
趙戎與趙靈妃的驚呼聲幾乎同時響起。
趙戎感覺到上唇某處傳來一陣刺痛,旋即便是嘴裡鋪開一片除茉莉花蜜味外的鐵鏽味。
「嘶~」
他用力倒吸著涼氣,抬手用手指沾了沾上唇,低頭一瞧,只見手指上有些血跡。
趙戎無語。
趙靈妃見狀,抓起他的手,心疼的看著他被磕破的唇。
她本就是第一次,很不熟練,剛剛又被趙戎的滋滋聲刺激,微微掙扎抗議的扭了扭,結果貝齒磕到了他的嘴唇。
趙靈妃語氣自責,「戎兒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趙戎眨了眨眼,倒也沒有氣惱,只是感嘆了下娘子的銀牙真尖,和某隻小狐狸有的一比。
他伸手抹了抹嘴唇上的血跡,隨後又忍不住瞧著身前女子微微翹起的粉紅唇瓣。
趙戎下意識的砸吧砸吧了下嘴,殘餘的一些茉莉花蜜,讓他有些回味無窮。
只是趙戎的這個貪吃動作,卻讓趙靈妃以為他是在嫌棄嘴裡的血腥味。
她黛眉微蹙,用力咬著剛剛被某人滋潤過的唇瓣。
正在這時,趙靈妃瞧見趙戎嘴唇上的傷口又有細小的血珠冒出。
二人離得太近。
她微微吸氣,輕啊著嘴,就想也沒想便踮腳仰頭,玉唇輕啟,為他舔舐了一下傷口。
趙戎感覺到了那瞬間的溫柔,這是真的溫暖柔軟。
他一怔,目不轉睛得盯著青君。
趙靈妃一觸即分後,被戎兒哥的目光看的羞怯低頭,她默默的咽著屬於他血腥味,只是旋即,趙靈妃的耳畔又響起了這個冤家無恥的請求。
「青君,咳咳,血又出來了。」
趙戎眨了眨眼,還小孩子般的把嘴輕輕嘟起。
趙靈妃無奈,抬頭嗔視了他一眼,不過她還是連忙伸出雙手,輕柔的捧著趙戎的臉。
趙靈妃顰眉仔細端詳著他的上唇傷口,忍著羞意,再次踮腳仰頭。
又是一陣讓人心顫的溫柔。
趙戎舔了舔嘴唇。
「青君,還有。」
趙靈妃抬起下巴。
「青君,又來了。」
趙靈妃閉眼昂首。
「青君……唔唔。」
趙戎的話語還沒說完,便直接被堵上了嘴。
漸漸的,二人從舔舐傷口,變成了繼續喝蜂蜜水。
傷口的早已不再流血,而趙戎與趙靈妃的正事才剛剛開始。
趙靈妃明明是第一次泡蜂蜜水喝的新手,但是在經驗豐富且格外勤勞的小蜜蜂趙戎的帶領下,進步神速。
從僵硬不動到笨拙回應再到巧舌如簧。
只需這一個吻。
而趙靈妃也沒有多想,只當是男子對吃女子胭脂的事天生就天賦異稟無師自通,她略微疑惑一會兒後,便將其拋在了腦後,專心喝著趙戎給她泡的蜂蜜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二人依舊擁抱在一起相互餵著蜂蜜水,只是此時,趙靈妃被趙戎壓著,背靠門板被抵在了門上。
趙戎口齒生津,津津有味,味余回甘,甘之如飴,飴含抱孫……
正在趙戎有些驚訝青君的學習速度與得意他的悉心調教之時。
「喂,你們親夠了沒,沒完沒了了是吧?」
一道嗓音不知從何處突然響起,語氣十分的不耐煩。
閉目的趙戎一驚,眼睛忽睜,身子下意識的往後一仰,與青君唇齒分離,二人之間拉出了一道晶瑩的蜂蜜絲線,藕斷絲連。
趙戎皺眉,快速看了圈四周,想要放聲詢問,可是周圍除了在一旁歪頭好奇的看著他們喝蜂蜜水的清淨外,並無他人。
「別看了,趙大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本座這是睡了多久了,你就把本座給忘了?」
那道略帶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