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哀家要你們男子何用?(2/2)
「她也不適合當魚懷瑾的先生。相反,朱幽……朱先生當魚懷瑾的先生,很好,像朱先生她寫的『正』字,守禮而不拘禮,有一種要衝破束縛之禮的意韻……」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帶笑,低頭看了看手心。
某位身份懸殊的知己女子,曾在這兒寫過幾次正字。
顧抑武一嘆,「我知道,但是為你這傢伙擔心……那你說要怎麼做?」
趙戎背起手,揚長而去,笑語傳來:
「與人斗,其樂無窮……其實,我現在比較不解的是,這位孟先生為何要在今夜給我們挑明山長之事……」
年輕儒生語氣帶著些思索的離去。
只留下魁梧儒生在原地摸不著頭腦,此時滿腦門黑線。
怎麼感覺你們師生兩人的交鋒,已經不在正常人的智商範圍以內了,處處都是過招……
……
中央大帳內,眾賓客散去後,某個古板女先生並沒有馬上離開,去安排好的住所休息。
她找上了獨孤蟬衣。
二人獨處在一頂大帳內。
還沒等簾幕後的獨孤蟬衣好奇詢問,孟正君直接開口道:
「吾已觀之,明日封禪,平平無奇,不會有祥瑞異象發生,汝勿要用些人為手段,糊弄大離百姓。」
她直白無比的挑明。
語氣平淡且篤定。
獨孤氏先是俏臉一白,身子似是搖搖欲墜。
這位大離太后咬唇低首,糯糯道:「哀…哀家不敢。」
孟正君面色平靜,聽聞她的柔弱話語後,語氣也不禁略微一松,點頭道:
「沒有最好,吾會在場……嗯,汝不必如此灰心,封禪大禮平平無奇才是正常的,算是無功也無過吧,汝做好之後穩定朝局輿論的準備,其他奢望與心思不要多想。」
獨孤蟬埋首啜泣著,看不見面容,只聽見低聲道:
「哀家……明白了。」
她好似一朵嬌柔可人的海棠花,語氣帶著些堅強與哀傷,傳盪在冷清的大帳內。
孟正君端著手,動作一絲不苟,安靜看了會兒這位大離太后,輕輕點頭,直接離去了。
沒安慰什麼。
她依禮辦事,該說的都說了,按照其白日瞥見的那個贅婿小子安排的封禪之禮來看,他連最關鍵的禮都沒弄明白,能有天地祥瑞出現才怪,還想她給出高分?
「呵……」
古板女先生搖了搖頭,身影消失。
她走後的大帳內,首座簾幕後方正埋首啜泣的絕色女子又肩膀抖顫了會兒,哭聲嬌柔……
「嗚嗚……」
十數息後,獨孤蟬衣突然停止哭泣,將手中沾淚的濕手帕一丟。
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她起身,看著孟正君離去的門口方向,冷笑道:
「呵,果然,『王』說的沒錯,儒家都是偽君子,關鍵時刻要警惕,一點也靠不住……」
獨孤蟬衣眯眼凝視了會兒前方,片刻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啐了句,「呸,還有那個趙子瑜也是……要你們男子何用?還是得靠自家姐妹們……」
大帳內,又安靜片刻。
絕色女子俏立原地。
少傾,洗去過眉心妝的娥眉微皺。
她伸手取出一件雪白裘衣披上,轉身離開了大帳……
倩影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