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如此離女(2/2)
「不是,是小魚,小不點的小,湖裡魚的魚。」小魚聲音怯怯。
「哪裡人?」
「船上人。」
「船上人?」
「嗯,我就是在這艘船上長大的,是船上人。」
「為什麼不說……是星子鎮人?」
「我……我沒去過鎮上,沒有上岸過。」小魚保持著捂嘴的動作,低頭,指縫間的聲音柔柔悶悶,「我是醉仙樓的丫鬟,根據習俗規矩,除非被貴客男子選中,替我贖身梳攏,才可跟隨下船,否則一直都要在船上待著。我……我是船家女,船上人。」
這似乎是星子鎮星子湖上某個古老未消逝的船家女陋習。
這世間王朝千千萬,風土人情各不相同,大多數地方的習俗,都或明或暗的約束著女子,難以根治,即使是在這個有賢后獨孤氏掌權的大離,即使樂坊司的權力空前絕後的大,純潔無比的弦月離女們受大離百姓們敬仰崇拜,但是那些無法進入樂坊司的離女們呢?
更何況,有時候即使是尊貴無比的弦月離女與這星子湖上的卑苦離女,又有何異……
「船……船上人,船上人……原來你也是船上人……」
安靜的浴室屏風後,浴桶之中,赤果果的絕色少女粉唇蠕動著,緩緩站起了身來。
剎那間白色的水霧氣中,水滴沿著一道道優美迷人的弧度順滑而下,春光一片乍現,潔白無間,就像一片純白的寒宮。
『羅袖』仙子伸出一隻雪白玉手拉起了小魚的粗糙小手,好看且清澈的眼眸直直的凝視著她,安靜了會兒,忽問出了一個奇怪至極的問題……
……
今夜的夜色似乎又深沉了一些,不知將多少人間百態的世人心思給掩蓋。
狹小的船艙內,小魚輕輕搖頭,輕輕自語:「這位仙子以前也是船上人嗎……真奇怪……」
她靜靜發了會兒呆,某一刻,起身準備將爐火熄滅。
因為那位淡漠又高貴的客人已經走了。
而她用多了柴火,是會被管事訓斥的。
小魚低頭看了眼手上對摺的粉色香帕,準備收起,只是下一秒,神色微動。
船艙內橘黃色的火光映照下,這張絲製香帕有些透視,隱約可見被對摺遮住的地方,似乎有幾粒小字,與一些奇怪的圖案。
缺板牙小丫鬟先是看了看左右,這才放下心來,好奇又小心翼翼的攤開了香帕。
上面的眾多圖案中,有一個熟悉的圖案瞬間吸引了她的全部目光。
那是一隻魚。
嗯,裝在盤子裡的魚,似乎還被咬了一口。
小魚眨了眨眼睛。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奇怪圖案,有些她認識,有些讓她迷糊。
最大的一個圖案是一個似乎咧嘴在笑的大男孩,似乎蹲在某個窗台之類的地方,他後方還冒出一個小女孩的腦袋,後者似乎正拜手打招呼。
另外,還有一塊奇怪的木板,兩端繫著兩個筆直的繩線。這奇怪之物,似乎正隨風擺著,木板上坐著一個嬌小瘦瘦的小丫頭。
小魚覺得有些像她。
面對這張充滿少女情懷魚幻想的粉色手帕,缺板牙小丫鬟睜大眼睛,愣愣端詳了一會兒後,撲哧一笑,露出了沒有門牙的粉紅牙齦……這是那位淡漠的少女貴人的手帕……這是她繡的?
小魚好奇之間,目光繼續向下一移,最後落在了那一行童稚又娟秀的文字上。
火光下,她輕輕呢喃,「小……柴不……不吃柴,要……要,要吃……魚。」
她咬唇抬頭,看著船艙低矮的天花板,好奇細語,「小柴不吃柴,要吃魚?」
「那位貴人,是叫小柴嗎?唔,好奇怪的名字,和小魚一樣……她也喜歡吃魚?」
小魚甜甜一笑,低頭看了眼正在煮沸的泉水,抿了抿唇,又重新坐下了。
沒有去熄滅柴火。
她看了眼似乎承載著某些珍貴記憶的粉色香帕,手筆直前伸,懸浮在泉水的上方,輕輕鬆手。
繡著沒有刺的魚、趙戎、趙靈妃、和盪鞦韆小芊兒的香帕,緩緩飄下。
逐漸浸沒在沸騰的清冽泉水之中。
小魚垂手垂目,準備去烤火。
然而下一秒,「叮!」
伴隨一道似乎禁制破除的聲音。
小魚親眼目睹了這輩子十二年來從未見到過的美食佳肴與零食糕點。
這張小芊兒覺得再也不會餓的零食香帕之上,彩光大放。
狹窄潮濕的船艙內被小魚眼裡無數的美好事物填滿。
玲琅滿目。
她愣愣的左右張望,手裡捧著一碗純白魚湯。
「好……好多魚。」
不多時。
某個缺了兩顆板牙的小丫鬟歡喜的手忙腳亂起來了……
窗外,夜靜悄悄的。
兄弟們太猛了,小戎感覺自己太拉跨了,配不上你們這些帥氣的書友。
好兄弟們支持劍娘,肯定不是像打賞女主播一樣,饞小戎的身子,而是喜歡劍娘這個故事(饞青君小小幽容的身子,咳咳),所以有時候我碼的戰戰兢兢,力圖穩健,就是怕辜負了大夥的投入。
其實剛開始寫書時候的熱情,即使再炙熱,隨著時間流逝,都會慢慢冷卻。
所以書到了上百萬字以後,除了偶爾乍現的靈光與開創新人物新劇情復燃的熱情以外,就是靠著對看書的兄弟們負責到底的信念作為最後一道防線支撐著的。
寫不寫的好,筆力夠不夠,數據行不行,都另說,但是認真寫到完本的態度才是對一個新人寫手最重要的。
不說了,滾去碼字!
(今天還有一位好兄弟在群里說小戎這麼短是不是在給他省錢,我……無地自容……)
(PS2:PS的字不算點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