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迎面相撞(1/2)
「喂,你是哪位?」向羽電話聽筒的另外一邊,響起了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
定了定神後,向羽略顯恭敬地開口回答道:「待老闆,我是侍從室一處二組的向羽,現在,我手上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要麻煩您,還請您幫我核實一下。」
坐在辦公桌前,翹著二郎腿的戴雨農,聽到打來電話的人是侍從室一處第二組的組長向羽,他先是愣了一下神,因為自打向羽進入到侍從室後,跟他的關係並不融洽,私下裡沒有任何交往,只是在平日的工作上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
突然在這個時候,戴雨農卻在電話聽筒裡面聽到,向羽竟然稱呼他為「戴老闆」,還一口一個「您」的叫著,對他頗為恭敬,頓時,就讓他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可謂是哭笑不得。
「別別別,向羽老弟,你可別這麼叫我。在軍統局,我只不過是一個副局長而已,局長可是你們侍從室第一處的張主任,你可不能夠隨便亂叫,若是讓張主任得知此事,怕是要給這個副局長穿小鞋不可。」戴雨農愣神了兩下後,趕緊讓向羽就此打住,不要稱呼自己「戴老闆」。
在私底下,軍統局的特工們,都尊稱戴雨農為「戴老闆」,不過,當著新任局長張文白,以及侍從室工作人員的面前,他們可不敢這麼叫。
畢竟,按照校長的指示,軍統局局長的這個位子,都是由侍從室一處處長兼任,張文白履新侍從室一處處長不久,這個面子還是要給足的。
儘管軍統局的日常工作,都被戴雨農這個副局長抓在手上,在軍中資歷尚淺的他,可以在軍統局一眾特工們面前作威作福,可是在張文白,以及侍從室的人員面前,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
恰在此時,向羽聽到了電話聽筒另外一邊戴雨農的提醒後,他這才打開了記憶的大門,得知此前個嗯戴笠在工作業務上面矛盾衝突不斷,兩個人的關係幾乎勢同水火的程度。
做了一個深呼吸後,向羽隨即故作輕鬆地解釋道:「雨農兄,我剛才不過就是給你開了一個玩笑而已,你何必如此當真呢?軍統局上上下下,不都這麼稱呼你麼。」
聽完向羽的解釋,戴雨農這才安下心來,因為他一直懷疑向羽有地下黨的嫌疑,只是苦於手上沒有證據,若是向羽突然有一天向他服軟,為他馬首是瞻,還真的讓他覺得不太習慣。
「好了,向羽老弟,這種玩笑話,還是以後不要開的好,免得節外生枝。那什麼,你不是說有棘手的事情要向我核實麼?什麼事情,說來聽聽。」戴雨農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轉而擺出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很是認真地問詢道。
於是,向羽就把在幾分鐘之前,從他弟弟向翼手上拿到那份絕密電文一事,向戴雨農進行求證。
從戴雨農的口中得知,這一份絕密電文是真實有效的,潛伏在汪兆銘身邊的這個軍統特工,就是跟戴雨農單線聯繫,在此之前,除了戴雨農之外,沒有第二個知道此人的存在。
讓向羽略感驚訝的是,這一份絕密電文,竟然是由戴雨農事先下達的指令,由這位潛伏在汪兆銘身邊的軍統特工,向侍從室一處的電台傳統了這份電文。並且,使用的還是侍從室一處使用的電碼。
至於這位潛伏在汪兆銘身邊的秘密軍統特工,擔任什麼職務,化名叫做什麼,又是什麼代號,戴雨農絕口不提,向羽自然也沒有追問,以免讓戴雨農加深對自己的懷疑。
掛斷了這通電話後,向羽立即起身,把向翼交給他的這份電文,火速送往了委員長的辦公住所——雲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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