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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一章 偏執到近乎瘋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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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燈的光線不足以看清楚倉庫的全貌,所以蕭涵此刻並沒法判斷出姜無涯所述的兩人的此刻的位置。

「都怪我,本來是想幫忙。」

「等等,你看妍君姐!」

王妍君抱著君莫惜沖向了車子附近。

君莫惜身上除了青紫色的淤痕之外,還有很多正在外冒血的新傷口。

「我現在就給她消毒。」王妍君帶著哭腔說道。

「把君莫惜放在後排吧。」

君莫惜被輕輕的放在後排的乘客椅上,南宮則下了車。

「等等,南宮,你要去哪裡?」

君莫惜抓住了南宮的衣角。

「爸爸還在那裡.......」

「南宮,你待在這裡,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心態,但是為了你的安危,我必須讓你待在這裡!」

蕭涵頓了頓,看向了王妍君。

「妍君姐槍呢?」

「槍,槍,槍不見了!」

「老蕭!」

姜無涯搖了搖蕭涵的肩膀,指向了車燈照亮的地方。

梁月正蹲在邵明身邊,拼命著搖晃著昏厥的邵明。

「梁女士。」

「不,不要過來,求求你們了,放我們走吧,那個女生你們也應該救走了吧!」梁月哭喊著。

「那麼你應該早就知道,你的丈夫痴迷於肢解女性了,為什麼不通知警方?」

「我是他的妻子!」

蕭涵沉默了:「難道不是為了贖罪嗎?」

「不,不要說了!」

就在此時,黑暗處傳來了槍聲,在空蕩蕩的倉庫中迴響著。

是譚亞誠,姜無涯出於監視他的考慮,將其一併帶過來了,但在剛剛的混戰中,譚亞誠真脫了束縛在他手上的繩子,在黑暗中撿到了王妍君的槍。

又是連續的幾聲槍響,梁月附近的地上不斷冒出火光。

「啊——」

過度驚嚇的梁月癱坐在地上,雙目一下失了神。

「可惡,為什麼打不中?」

第1次使用槍枝的人是很難瞄準的,譚亞誠攝出的每一發子彈都沒能打到梁月的身上。

「等一下!譚亞誠!」

「你是?」譚亞誠看了一眼正在對他說話的時候。

「不要殺人,你還年輕,理應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如果殺人被判刑就都完了!」

「邵匙葉也是啊,難道她不應該擁有無限的可能性嗎?」譚亞誠將槍抵在了梁月的頭上,「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家中的地位,把自己的女兒邵匙葉賣給了黑幫,假如司法沒辦法制裁你,今天我就要來制裁你!」

「等一下——」

譚亞誠扣動了板機,但是並沒有子彈射出來,因為彈匣已經空了。

「可惡!可惡!」

黑暗中傳出了譚亞誠手中的槍落地的聲音,譚亞誠匆忙奔向了附近邵明的工作檯,尋找能夠代替使用的利刃。

就在他在邵明的工作檯翻箱倒櫃的時候,他的視線捕捉到了邵明擺放在架子上的物體,一臉驚訝。

「邵匙葉!!」

譚亞誠泣不成聲,用顫抖的雙手緊緊抱住了他所稱作邵匙葉的物體。

望著眼前這一幕,姜無涯不禁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的天,那是什麼鬼東西!」

蕭涵拍了拍姜無涯的肩膀。

「那就是【非人之戀】。」

「啊?」

「你看不到邵匙葉嗎?」

「你在說什麼蠢話,那個怎麼可能是?」

「好了,不用說了,不用說了,畢竟那是只有偏執狂能理解的世界吧。」

倉庫外響起了警笛的聲音,是支援的警察,全副武裝的武警沖了進來,以電光火石的速度將地上躺著的梁月和邵明給制服了。

梁月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似乎已經剛剛被幾聲槍響奪去了生命,邵明則捂著被南明川撞到地方,哎呦直叫。

譚亞誠則死死地抱著那個物體不肯鬆開,當武警嘗試著強制把他們分開的時候,譚亞誠竟然歇斯底里的在武警的手上咬了一口,無奈之下武警們只好將他擊昏並抬進了警車。

「急救的趕緊來這裡,這裡有重傷人員!」

急救人員慌忙圍住君莫惜,將她抬上了擔架。

「君莫惜已經沒事了,放心吧。」

「蕭涵,麻煩你了。」君莫惜發出微弱的聲音。

「沒事的,我不是說過了嗎,只要你需要的話,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姜無涯,南宮,哈哈哈,真的大家在聖誕夜都來了。」

蕭涵緊緊的握住君莫惜的手。

「謝謝,我,我知道你會來的,讓女生等太久了。」

.......

蘇州市某醫院的病房。

事件已經告一段落之後,君莫惜就被安排在這裡住院治療。

蕭涵手捧鮮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查房還沒好嗎?」

「真是的蕭涵,你太沒耐心了。」南宮嗔怪道。

「哪有,我就是忍不住想見君大小姐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醫生出來了。

「哦,辛苦辛苦。」

蕭涵一邊向醫生打著招呼,一邊打開了病房的門,君莫惜正坐在最裡面的病床上。

「 Good morning,girl,花就放在你的病床邊吧。」

「哪有人看病帶玫瑰來的?」君莫惜輕哼道。

「玫瑰才能表達我的熱情嘛。」

「倒也有你的風格,謝謝你們特地跑過來一趟很麻煩吧?」君莫惜笑著接受了。

「哪有哪有,我們本來就是要來看你的。」

這個聲音是南宮。

君莫惜看向兩人,眼中泛起了淚花。

「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或許我已經。」

「你也看到邵明的那件藝術品了嗎?說起來那個倉庫里的慘案官方不許媒體報導,現在都快成為都市傳說了。」姜無涯插話到。

「我沒有見過邵匙葉的樣子,不過應該肯定跟你很像吧。」

「就因為這樣的理由綁架我嗎,真是讓人難以理解。還有田鴻運是喜歡梁月的吧?」

君莫惜坐在病床上,一邊聞著那束玫瑰花,一邊看向幾人詢問這案件的情況。

「這個東西我們後來還調查了一下,他們兩人在大學時期還是情侶,後來就分手了,那是因為邵明。」

「是拜金女?」

「別這麼說嘛,我看梁月後來肯定是發字內心的愛尚邵明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麼包庇邵明如此以來的罪行,至于田鴻運幫助邵明達成願望的理由,也是希望讓梁月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偏執的一面作為懲罰吧。」

「田鴻運實際上對梁月究竟是愛還是恨的,亦或者兩者都有的呢,只能問他本人了,不過現在他本人應該是在監獄裡。」

「唉,這種像是亂步的小說里才會出現的事情,親身經歷過之後才會無法理解。」

君莫惜,嘆了口氣。

「是啊,人心的確是最難以理解的東西,譚亞誠和邵明都對邵匙葉有著異樣的感情,以至於譚雅城對邵明的藝術品也產生了共鳴,這是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他們4個人都有著偏執到近乎瘋狂的愛,這些情感糾葛在一起,才造就了這次的案件。」

蕭涵娓娓道來。

君莫惜盯得蕭涵,緩緩說道:「那所謂正確的愛的表達方式到底是什麼呢?」

蕭涵突然臉紅了起來,君莫惜瞬間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啊,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別搞錯了!」

「這個時候病房中的氣氛突然變得尷尬起來。」姜無涯笑道。

「不需要你做旁白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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