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 集體綁架(2/2)
接著全校學生和全校教師都聚集在了體育館,校長一走到講台前,吵鬧的學生也收起了聲音。
校長開始說明自殺的學生情況,大體和在會議室里說的不差。
「他的死也有可能不是不幸的意外事故,各位同學有什麼煩惱都可以和我們老師商量。」
為了不讓學生感到不安,他謹慎的選擇了用詞語言,很有禮貌地進行了說明。
不過這些話歸根結底都是校方應對水平肯定的話。
蕭涵微微皺了皺眉頭。
校長就這麼進行著說明,然後各位老師突然感覺後排傳了一些雜音,有別的老師快速走向台上的校長對他說了什麼
校長聽了之後表情一瞬間感到有些疑惑,但是讓對方下去之後,又開始繼續說明,聽起來好像是拖長發言時間的內容。
他們聽到從隊列最後方傳來學生的大喊門打不開了,接著是教師大聲試圖安撫現狀,說只是卡住了的聲音。
整個體育館的氣氛立刻隨著那個聲音變得躁動不安,然後變得嘈雜起來。
蕭涵聽到像是有什麼大量氣體噴出的聲音,就算是條件反射想著屏住呼吸和告訴旁人,也會在周圍的推桑下頻繁的讓空氣進入肺中。
四周的大聲喊叫的聲音越來越響亮,人聲一多就混在一起,就變成了無法辨識的雜音。
眼前竄動的人影仿佛變成了色塊,色塊中混入了漫無邏輯的點和線,就如同黑色的幕簾落下了一般,很快就不再能捕捉到眼前景象的光源。
現在閉上眼睛失去平衡是很危險的,甚至來不及考慮這一點他們全員都失去了意識。
.......
一個陌生聲音,像是用日常對話的語氣喚醒了他們。
「老師!已經放學了,要在教室里睡到什麼時候!醒醒?」
他們睜開的眼睛或者說感覺應該是這樣,但視野範圍內只有一片漆黑,感覺到自己似乎正以坐姿呆在某個地方,而且渾身酸痛。
在體育館失去意識就是他們最後的記憶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直到現在。
他們感覺到自己的整張臉上都似乎正覆蓋著什麼東西,就是這個東西遮擋視線。
蕭涵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立刻意識到自己不知為何正戴著什麼面具,四肢似乎可以自由活動,不過胃部有不適感。
蕭涵稍微動了一下,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而面具本身也是可以取下來的。
蕭涵將其拿了下來,他看到那是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銳利眼神的假面,眼下面畫著藍色的線條。
拿下面具後,可以看到這裡似乎是哪裡的教室,桌子和椅子像大掃除一樣被雜亂地堆放在教室後面。
窗外廣袤的晚霞讓人聯想到放學時間的風景,房間內也呈現出了與之對應的暗沉紅色,從高度來看起碼有4樓。
能看到圍著桌子擺成圓形的一圈,椅子中間那張桌子上放著什麼東西,而椅子上坐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那4個人帶著和蕭涵不同紋樣的面具,雙手都被向後綁在椅子上,不知道為何,只有他是醒來時沒有被綁的狀態。
看上去是他認識的三位老師以及一個穿著一身黑的一名男性。
?
男性的西裝和身形感覺有點像之前和校長對話的那個人。
「你是?」
蕭涵下意識的四處掃一眼,發現並沒有任何人存在,黑西裝男性的衣服上不知是放了什麼東西,腹部的衣服明顯鼓起了一個圓鼓鼓的球形輪廓,要擅自查看的話就要過去掀開衣服。
他暫時沒有動,不過可以感到他在呼吸。
另外三人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正在牢牢的被綁在身後,稍微動了一下就意識到自己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手和椅背綁在一起,椅子沒有被釘在地面上。
曹玉突然意識到那名學生被自己留在美術室,如果這個是在體育館裡才會這樣。
除此之外,喻宛還覺得自己的胃部有不適感。
「現在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要綁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龔子出聲。
「我也不知道,稍等一下。」蕭涵頓了一下。
「這個聲音是喻宛老師?還有蕭涵老師?很糟糕的情況是集體綁架嗎?」
蕭涵從喻宛開始挨個給他們解開手上的束縛。
再次靠近他們的時候,蕭涵看到中間桌子上放的是一把菜刀和一張便條,菜刀被收到刀鞘中,他注意到菜刀大小正好能被藏在身上攜帶。
蕭涵沉思一下,他決定再解開他們之前先把刀收起來,然後把紙條留在桌面上。
「那邊還有個不認識的人,我在集會之前看到他跟校長對過話。」等他們都能夠自由活動,而且把面具摘下來之後,蕭涵指給他們看,「他好像有些不對勁,說話也沒有回覆。」
眾人都發現自己臉上戴的面具並摘了下來。
「之前我也有看到那個人,還在想是不是警察先生呢?」曹玉沉思道。
「看來各位的記憶都停留在校會那時嗎?至少我是這樣。」
拿下面具後,眾人都看到現場的樣子。
這個教室看起來並不是他們所熟悉的學校教室,蕭涵走過去,把便條拿起來給眾人一起看看。
他們都看到了便條內容為——
【想扳回一城的話,現在就是機會!】
「你們是什麼人?」
而就在此時,那個黑衣男性自己開口了,看來是醒著的,剛才不做反應,或許是在聽著周圍的狀況。
蕭涵告訴了他自己學校的名字:「我們都是那個學校的教師。」
「對,我們都是老師,先生您呢?」
「什麼啊,莫名其妙的。」喻宛走過去,準備掀開那男的衣服,看一下他的肚子怎麼回事。
掀開男子的衣服就立刻發現他腹部的位置被放著一隻毛茸茸的貓頭鷹玩偶,還能從他的身上發現有槍帶,但是並沒有看到槍。
「您呢?您是警察對嗎?」
那名男性一開始沒有回答問題,等被摘下面具之後才皺著眉,一個個審視著他們的臉龐,緩緩開口。
「我是一名刑警,叫田月,我的警察手冊應該都在口袋裡,如果還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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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可跳過這個案件,只是為了過度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