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你特麼是我仇人(2/2)
蕭涵感覺自己以前應該看到過這種新聞,可能甚至還為這個死者的處境有過感嘆,但也沒有產生更多和自己有關的聯想。
「警察先生有多出來什麼嗎?」
「沒有,不如說被拿走了太多,我的隨身物品只剩下警察手冊。」
「話說回來,貓頭鷹說的【為什麼擺出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不是很懂這個提示的意思,這是誰的視角說的話嗎?」喻宛有些好奇。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讓我想到了在教室里看到的東西。」龔子頓了頓,「就是剛剛在高一A班的銀幕上看到的,總覺得這種話,像是只有欺負人的時候才會說的。」
「會嗎?」曹玉自言自語,但她的目光卻看向了貓頭鷹。
貓頭鷹似乎沒有打算給予解釋,自顧自的播放著音樂。
「我也不清楚貓頭鷹的意思,我不擅長解字謎,我本以為這是指鑰匙在我們某個人的身上。」蕭涵攤了攤手。
田月輕哼一聲:「如果真有誰藏著的話,自己檢查自己也沒意義啊。」
「沒有藏的必要吧,不是都想離開的嗎?」
「警察先生這是在暗示著什麼呢?說起來雖然事到如今才問有些奇怪,您的警察手冊,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田月將自己的手冊拿了出來,塞進了蕭涵的手裡。
蕭涵看到的確就是他說過的名字和他現在的照片,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動作。
「我來看看。」
喻宛跟了上去,可以看到警察手冊的名字和相貌和田月相符。
他感覺田月正在盯著蕭涵,表情算不上友善,還帶著看起來有嘲諷感的笑容,然後他注意到了喻宛的注視,看向喻宛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又笑了一下。
喻宛皺了皺眉,看著他的臉,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喻宛意識到,田月之前從來沒有笑過,直到看到蕭涵的學生手冊,那之後好像態度就轉變了,不過似乎並沒有打算跟眾人說些什麼。
蕭涵點了點頭歸還了手冊。
「如果我們之中有人就是造成這一切的人呢?沒法保證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想離開的啊?」
還挺會挑撥離間。
蕭涵暗自吐槽著,繼而轉移了話題。
「我還是很在意面具的事情,只有喻宛和田月警官是一樣的小丑面具,我們其他人的圖案都是不同的。」
「嗯?為什麼?是按身高分的嗎?」
「是啊,為什麼呢?」喻宛笑著看向警官。
龔子這時候走到喻宛身邊小聲的問:「那個警察先生的手冊有什麼異常嗎。」
喻宛搖了搖頭,表示回應。
田月嘴角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傾向於檢查一下現場的某個人,那麼有人願意讓我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