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二章 伯饒(2/2)
自己正在和南宮.....
算了,還是給她回復一個消息吧。
【我現在不在學校,關於你說的遊戲,姜無涯更擅長電子遊戲的事情,你問問他怎麼樣?】
發送完這個郵件之後,他看向南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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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回家怎麼樣?」
「今天我可以自己回去嗎?」
啊?
今天哪裡惹她不開心了嗎?
「那至少讓我送你到車站吧,因為好像要快下雨了。」
話音剛落,兩三點雨滴,便滴落在頭上,還沒等我拿出雨傘,雨勢便由緩轉急,自天空傾瀉而下。
「蕭涵你帶傘了嗎?」
「啊,這,這,沒有。」
南宮撐起來一直帶在身上的油紙傘,是我送她的那把,還一直留著呢。
「啊,我來撐就行。」
「.......」
「不過今天我要是做讓你不開心的事情.......」
「沒有沒有,你別誤會了,我只是......」
蕭涵見狀,立馬搖了搖頭:「沒關係,不方便說的話也不用勉強。」
「我明白了,那能麻煩你送我到附近的一家美術館嗎?。」
「美術館是嗎?沒問題,當然可以。」
兩人撐著傘,朝遠處走去。
晚上8:30。
「啊,這雨下的好突然啊,幸好你帶傘了。」
「蕭涵你渾身都淋濕了。」
那是因為我剛剛撐傘時候,幾乎沒有擋住我這裡的緣故吧。
「沒事,反正我回宿舍也要洗澡的,比沒有傘好多了。」
「頭髮濕濕的會感冒的,我來幫你擦一下。」南宮從背包里拿出手帕。
她用蒼白纖細的時候小心一點,她的身上不知為何混雜著潮濕雨水和植物清香的甘甜氣味,因為靠的很近,所以很清楚的就聞到了。
為了不讓自己害羞的窘態暴露出來,我只能將頭扭向一邊。
「不要動。」
「啊,啊,好的。」
就這樣擦拭著頭髮,南宮的聲音,突然從蕭涵的頭頂傳了過來。
「我可以說嗎?」
「啊,你是說剛剛的事情吧,可以啊,如果你想說的話。」
她低著頭似乎是在揣度著用詞,最後仿佛是下定決心,她抬起頭對我說道。
「在我小的時候,曾經有一位和我年齡差不多的鄰居。」
嗯?
這是第1次聽她說這件事情。
「也多虧他........我曾經一度覺得自己的右眼.......也並非是那麼值得丟臉的事情......」
「但是後來他搬家了,去了國外,走之前,他.....」
走之前他做什麼了?
南宮欲言又止。
「不過我聽說他已經回國了,今天的美術展覽作品中就有他的作品。」
「原,原來如此,你曾經有過這樣一位當畫家的朋友啊。」
話雖如此,我心裡想問的話已經堆得像山一樣多了。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那個鄰居是什麼樣的人?到底他對你說了什麼?是男孩還是女孩?是你的青梅竹馬嗎?為什麼這件事情從來沒有告訴我?明明聽上去是很重要的人啊?
「他出國的決定讓你覺得無法接受對嗎?」
「不,我既不覺得無法接受,也不怨恨他,只是......」
南宮看著面前的畫,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下面寫有這幅畫的名字——
《深海魆蜮》。
「你究竟看到了什麼,才畫出這樣的畫?」
想不到可以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的,南宮也有看不見的東西。
「難道這幅畫就是你那位故友畫的嗎?」
南宮沒有回答我,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蜮......水中的怪物,但是這幅畫上只有平靜的海面啊?」
而就在此時,一位穿著考究面容瘦削的男子從左側的走廊緩緩走了過來。
「因為這個怪物隱藏在平靜的海面下。」
「哦?」
是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我面前,他的臉蒼白瘦削,甚至有點病態,但他的眼睛深邃而又神秘,仿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一樣。
「不過既然看不到的話,那就和不存在沒兩樣吧。」
很明顯,我的心情動搖了。
「就算看不見存在在那裡的,依然會存在在那裡。」
乍一聽似乎有點道理,實際上我也在這幅畫上感到一絲難以言表的不快感,就像是被一種不祥之兆籠罩住一樣。
但是這種不快感的緣由究竟是來自哪裡?
「其實閣下應該也能看到,只不過視而不見而已,看來閣下十分鐘意這幅畫。」
「不,只能說確實有點神秘吧。」
「呵呵。」男子舉起戴著鮮紅色手套的手,拖住下巴冷笑兩聲,隨即又冷不丁的說道,「其實這幅畫的底色是用血塗上去的。」
「....!」
我重新審視起這幅畫,想像著用血做底色,填滿它的場景,難道這就是不快感的緣由嗎?
可能是察覺到我懷疑的目光,他繼而笑道:「不用害怕,鋪底色的用的是在下的血,並非是他人的。」
用血創作繪畫?
這個人有點不對勁。
「這麼說。」
「你好,我是這幅畫的作者,伯饒。」
啊,啊,你就是!
「你,你好,我叫蕭涵。」
所以他就是南宮的那位故友嗎?
「嗯?」
「怎麼了?」
「恕我冒昧,閣下是否從事著見血的職業?」
「可能稍微有那麼點關係吧,我是偵查學專業以後可能會從事刑事工作。」蕭涵有些不解,為什麼眼前這個怪人。會這麼對自己說話,還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請勿見怪,我只是從閣下的眼中看到了鮮血淋漓的悽慘景象,閣下當真未未曾經過這樣的事情?」
「過去?.....可能見過,也可能沒見過吧,未來的話倒是說不好。」
「未來也有可能,閣下的內心似乎被黑暗腐蝕過,比起看見別人的鮮血,說不定那血是由您創造的悲劇導致呢?」
這位畫家似乎有點神神叨叨的,蕭涵有些不願意跟他接觸。
「你,你在說些什麼呢?」
「哈哈,抱歉,嚇到你了,姑且只能算是一個忠告吧。」
「哦,我以前有在哪裡見過你嗎?」
「在下的記憶中並沒有與閣下相遇的記憶。」伯饒似笑非笑,看上去有些詭異。
「這樣,我們是第1次見面。」
對於第1次見面的人用這樣口氣說話很合適嗎?
而在另一邊南宮則已經盯上了這位畫家。
「好久不見。」
「有7年沒見了吧,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有機會的話要不要來當我的模特?」
模特?
「你的繪畫風格改變了很多。」
「南宮,我小時候畫的那些塗鴉肯定上不了台面的,更不用說人只要是活著就會學習和改變。」
這個時候我心裡突然湧現出一股複雜的情感,一方面感覺自己不應該站在這裡,另一方面內心又對他們對話十分在意。
「而且你也改變了不少,過去的你應該不會去交這樣的異性朋友。」
我在意著南宮會如何回復,但我知道無論她如何回復都會使我的內心難受不已。
我當然並不在乎,可能被南宮說成是普通的同學,只是擔心我們之間有不可言傳只可意會的關係,如果被除我們之外的第3個人知道,就如同沉默說出口就會消失一樣,不復存在。
「那個,我就先走了。」
我懼怕著我的想像成為現實,於是搶先逃走了。
「啊,那你把我的傘拿上吧。」
「沒事,我打車回學校。」
我就像是被遺棄的一般,邁開沉重的步子,離開了美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