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古怪獰笑(番外番一)(2/2)
去往鄉間的道路並不能算的上是標準意義的道路,如果可以,艾西更願意稱其為一條路徑,畢竟那坎坷的道路帶來的顛簸簡直就是對身體素質的一次極端考驗。也得虧艾西的身體比較強健,一路下來並無大礙。
經過兩個小時的顛簸,艾西終於來到蕭涵所說的那處詭異村莊。
而堆砌路徑兩旁的石碓之上,一個滿臉痘坑的年輕男子穿著簡陋的襯衫和耐磨的工裝褲,手上一個紙板上寫著艾西的名字。
他的表情用些無奈,仿佛長久的時光和無聊的等待空洞了他的雙目,又像是在出神,直到他聽見耳畔傳來引擎的轟鳴,他才看到你的到來,並向你揮了揮手。
「非常抱歉,」艾西朝他楚楚可憐地露出帶有歉意的微笑,「昨天有些事情耽擱了,今天一大早就來等我這麼久,真的辛苦你啦~」
接頭人臉色一紅,便不再有之前那苦悶的心情,說道,「沒關係的,蕭涵先生說過儘量配合你的。」
「對了,我的名字叫做麥克斯,很高興見到你,艾西小姐。」
「上來吧。」艾西拍了拍車門,示意麥克斯上車說話。
麥克斯回答道,「艾西小姐,我待會還有工作,對於和您合作的事情我會在空閒的時候完成的,所以我先帶您前往我的住處,您先安置好事物就好。」
「好吧。」
艾西也並沒有太過介意,跟著麥克斯的指引,「對了,蕭涵和你說過什麼?現在村子裡什麼情況?」
麥克斯上車道,「村子裡大概有100多口人,大家都靠著三家的產業過活。年輕人因為老人和家裡人的緣故很難走出去,畢竟大家都說在村子裡上班和去城裡沒有兩樣,」麥克斯想了想,建議到,「您的話可以先梅芙家先開始打聽。」
「嗯哼?」艾西聽到這段話若有思慮,輕哼一聲示意麥克斯接著往下說。
「他們家的男人一向短命來著,村里人也不乏追求她們的。」麥克斯頓了頓,「蕭涵先生應該也和您說過吧?她們家的香水真的很香,雖然我不知道她們怎麼造的就是了。」
艾西略微頷首,「謝謝你的忠告。」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麥克斯處於村莊最東面的簡陋小屋。
清晨的太陽在大地上鋪就著滿滿的金霜,艾西望著半空的太陽心裡估計到大約9點左右。
放置好事物,麥克斯再次補充道,「那個,蕭涵先生給了我足夠多的經費,如果您需要採購什麼東西不防拜託我。我會在搬運水的路上順手幫你購置的,畢竟我們村子裡就只有一個商店,但我並不建議你去,那裡真的很黑!」麥克斯似乎覺得著還不夠形容他心目中的形象,「那裡老闆名聲不太好!」
至於搬水,麥克斯是村子裡唯一的運水工人,因為偏僻的緣故,最近的水源都在十公里開外,更不要提可以飲用的水。而這處的路面很難通過車輛之類的交通工具,艾西的車能夠開進村還沒有保胎,可以說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這裡的交通工具還是鄉間最常見的牛馬驢車,麥克斯亦是如此。
艾西聽見麥克斯這麼說越想越不對,心裡一陣後悔,趕忙問道:「那,昨天買的東西能在你這報銷嗎?」
麥克斯一聽是昨天的,嘿嘿一笑回到,「啊,這個啊,可能不算吧,嘿嘿。」
那麼,艾西開始思考起接下來的行動。
當然,在沒有足夠熟悉這座村莊的情況下,艾西覺得聽從來自麥克斯的意見是比較穩妥的決定。
畢竟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被蕭涵和麥克斯所不了解的危害給傷害或者直接死掉,那幾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所以探索的工具一定要齊全,而且蕭涵既然給予了足夠的資金,不好好利用一下又怎麼對得起它的信任不是?
於是,艾西對麥克斯說道,「對了,如果可以,能麻煩你幫我購買一些繩索和照明彈嗎?或者說,你能認得全他們嗎?」
麥克斯說,「沒有問題,繩索之類的話我還是見過的,只要不是什麼太稀罕的事物,您大可放心交給我去購買。」
說罷,麥克斯離開了自己的家,獨留下艾西一人。
略微思索,艾西帶上了自己的小包,準備前往在村子西面的梅芙家。
再次檢查包中的物品:一把手槍和子彈少許,手電筒和一些女士必須具備的化妝補妝用品,當然,香菸和打火機除外。
對了,還有那瓶不知道在那裡見過的時間鹽。
行走在這處偏僻的鄉村之間,雖說四周滿是蒼翠的綠色,但他背後隱蔽起的事物總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行走近一刻鐘,起伏極大的道路令艾西著實感嘆一番外,最大的發現就是一家家敞開或緊閉的木質門扇,他們由一條條簡陋毫無裝飾的木條嵌在一起。
而門前的,則是一群法國大媽們在淘洗著蔬菜。
艾西敏銳的職業感應如是響應著,「不如從這些最普通的婦女入手?打聽一下這裡的情報?」
隔著不算太遠的距離,艾西靠在以度石砌的牆上靜靜聆聽者這些大媽們的聊天。
「梅芙家呀,嘖嘖,真是越來越露骨了,世風日下啊。」
「還不是那鮑勃那老傢伙的東西太迷人?可惜,小聲點啊。」
「就是,你們說說著年輕時還好,怎麼老了還這麼厲害?」
「切,不就是畫畫嗎?我家那小子也會,就是麼梅芙他們家的審美太獵奇了!真是看不懂那個老傢伙的東西有什麼好去看。」
「誒,你們說,梅芙他們一家既然都那麼喜歡鮑勃的畫,為什麼不把他帶到她們家裡?天天畫?」
「嘿,那誰知道。誒呦,別說了,那老傢伙有看過來了,誒呀,晦氣。」
艾西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梅芙一家似乎很喜歡一個名叫鮑勃的人的畫作,而且那個人畫風詭異....這是什麼?民間藝術家?
而聽到最後,艾西突然覺得背後,脖頸涼涼的,於是擰頭一看——那是一個渾身滿是污垢的男人,骯髒的泥垢粘黏他長及胸口的鬍鬚,他**著上半身,滿是硬殼的身子還是不時留下一些昏黃刺鼻的膿液。
艾西暗自吞咽口水,接著按捺下那股視覺上帶來的噁心感。
而他的下半身更是污穢不堪,一些難以言喻的白色粘液一隻從大腿根部順著腿流下,甚至在泥濘的地上匯成一灘,竟然散發著一股香味?
而那位鮑勃,正囧囧有神的凝視著艾西,當她打量著老伯的同時,鮑勃也在觀察著她。他手中的畫筆不曾停歇,從塗抹在身上的顏料上隨意沾染便信手在身前的畫板上作畫。
艾西當即大怒道,「該死!你在畫什麼?!」
鮑勃靜靜地看著艾西那副還算不錯的身材,絲毫沒有放下畫筆的意思。
就這樣,艾西頂著那令人作嘔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畫作。
畫作的內容毫不意外的描繪著艾西的身影,甚至將艾西身後的幾名大媽一同畫入畫中。
不過,那幅畫的每一道筆畫都充斥著詭異感:幾位顯露衰老的大媽身上掛著類似他身下的白色粘液,而艾西身上,卻還趴著一隻足有嬰兒大小的白色環節蟲子。它趴伏著,將整個身軀放在艾西的胸前,似乎渴求什麼事物一般。而畫中艾西,不,是所有人的面龐都是毫無血色的蒼白乾澀,陰暗的四周像是有不知名的存在默默窺視著你。
這份滲人的寒意促使著艾西將視線脫離了畫面,「該死,你畫的都是什麼東西?!我勸你好好說清楚,不然...」
耐心被詭異的畫面直接消耗乾淨,艾西從包中掏出那隻手槍,毫不猶豫的指向這幅畫的主人。
而他,卻仍是那樣的平靜,凝視著眼前黑黝黝發亮的槍管,在艾西的注視下,他詭異的獰笑著,徑直將那槍管含入口中!
艾西心中不斷閃過後怕和詭異的。艾西憤憤地看著鮑勃,忍住安分驚悚和詭異收起手槍然後一把扯下那幅畫作,胡亂塞入包中決定直接前往梅芙家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