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所以這傢伙是沒把自己當人看嗎?(1/2)
標題是關於肉眼可見的災禍,也就是悲劇的水槽。
【非常危險的存在.....特徵是......雖然是生物,不對......這種稱呼方式是被禁止的.....作為管理者需要有意識的......除非......一直存在於那裡,水槽現在只有一個,不過要推進計劃.....】
而報紙則是剪下來的一部分內容則是一則新聞,剛好可以看到日期是全校集會兩天後。
【近幾日就曾發生學生自殺事件的學校再次出現騷動事件,在場的所有人的記憶都很模糊,有數名學生和老師消失。】
【考慮到失蹤的那些教師們或許和此前的事件有關,正將他們作為嫌疑人進行搜索。】
龔子在寶木說話了之後,終於有了一點反應,先是瞪了一眼君不悔之後把目光移向了田月。
「有數名學生和老師失蹤,這裡沒有提到田月先生的是因為您是有組織的人嗎?」
蕭涵雖然很疑惑,但不太敢正視他,所以注意著大家的情況,發現他們都注視著這位警察。
「我想應該是的,說不定是組織的人寫的報導也可能是寫報導的人不知道我在哪裡,畢竟那天知道我作為警察到訪的人並不多,這裡頭寫到大家記憶出了問題吧,如果那些人沒說,警察知情者也沒有說,自然就不會被報導了。」
田月頓了頓。
「但是你們這些人不一樣,幾個人同時不再出現的話,自然會被學校發覺,當然通常來說也沒有必要的隱藏,我這個人這個報導的的確有點奇怪。」
眾人在這個時候注意到寶木雪此刻正在打量著君不悔。
「怎麼了?」
「我有一個疑問,這一切都是君不悔同學做的嗎?藥劑沒法把大家都搬到這種地方吧,他一個人力氣是這麼大嗎?用的藥又是哪裡來的呢?」
「君不悔她的問題,你有答案嗎?當初你是怎麼做的?我是指把我們都關到這裡這件事情。」蕭涵皺了皺眉頭。
「有啊,因為不是我一個人做的,還有一個人他給了我這些藥物說可以幫助我。」
君不悔說完這句話之後,發現眾人都在盯著他,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
「什麼人??!」
「什麼時候的事情,那個人的長相你還記得嗎?!!」
眾位老師紛紛發問。
「千夜找到我之後,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後,我被帶到設施里,後來見到了那個人,他告訴我了更多的事情,願意幫我彌補。」
他抬起手指向了這個房間深處的牆壁。
「是一個臉上有明顯傷疤的人,之前我和老師們進行遊戲的時候,他有時候也會在監控室里就是那裡,但不知道還在不在。」
「田月前輩,認識那個臉上有傷疤的人嗎?」喻宛看了一眼警察。
「印象里沒見過這樣的人,但是我並非認得組織里的,每一個人在意的話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吧,你說那是監控室是嗎?怎麼進去?」
田月直接詢問了君不悔,於是君不悔示意那邊有一個隱藏門,喻宛起身朝那邊走,手裡還拉著龔子老師。
龔子老師被喻宛拉著過去低著頭,不過還是稍微離田月遠了一點。
「那麼寶木同學先幫忙照顧一下她們,我們去確認一下情況好嗎?」
「好的。」寶木雪點點頭。
喻宛看向曹老師:「你弟弟呢?要帶著他嗎?」
「君不悔,你也留在這。我們會儘快回來的,你要在這裡乖乖的哦。」曹玉對君不悔用這把他當作兒童口氣,然後放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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