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八章 偏執(2/2)
「任務,難道你之前就知道這些計劃?」
「在他跑掉之後,我就被告知了悲劇水槽相關的計劃和自己的失敗,也是組織讓我成為警察,但參與千夜事件的調查並不是組織指派的,一開始聽到你們幾個人的名字就明白了你們是誰,除了他。」
「我原本不知為何自己會到這裡,直到看到他的學生手冊,又聽了貓頭鷹的話,還以為我的新任務是在此和他激化矛盾,演變為互相殘殺,我應該煽動的還不錯啊,雖然他的反應還是比我想像的要克制,原本想著要找個機會再推他一把。」
「畢竟如果能出現警察殺害教師或者教師殺害警察的復仇劇,這樣的悲慘事件應該能夠加倍彌補我當時的失敗,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的任務,因為你們不應該看到這裡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說,你以為這是那個組織布置的場景,所以一直在用自己的立場配合,直到現在才發現這是意外的狀況?」喻宛怔了怔。
田悅警察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蕭涵。
「你別以為能鬆一口氣,就算我目前不至於像前不久那樣逼迫你,也沒打算讓你覺得多好過。」
「你們過得還真是不輕鬆。」喻宛看向田月笑出了聲,「我這邊好多了呢,竹林已經死了,家暴我的父母也被我打的半死不活過,輕而易舉的忘了竹林的名字,不看那天報導我都想不起來。」
「哈......聽到你們的感想,唯一讓我感到慶幸的是竟然是我本人沒有用過藥,至少我可以保證自己的意識是出於自身想法沒錯,這很重要,自身......」
在田月靠近的瞬間,身體已經僵硬起來,蕭涵很努力的在克制著自己的行動,扶著額頭低頭自言自語般的說著。
「實驗需要對比數據,從結果上來看,無論有沒有被用過藥物,都達成了這群人想要的結果,假如當時不是父母帶著我逃離了的話,恐怕我和千夜同學竹林同學一樣,也已經......不過,如他所說,計劃已經被打亂了」
「既然田月會預料外的出現,在這裡搞不好是因為千夜同學做了什麼,文件里沒有雨若同學和星晚同學的名字,而君不悔也,他也是為了促使霸凌自殺而存在的,按照道理說不應該被殺掉。」
「兩位看起來都很辛苦啊,突然有一種自己其實現在也很輕鬆的感覺,畢竟我沒有太大的憤怒,也沒有多大的恐懼,我只覺得會去做這種實驗的人精神有病,特別想見見,或許我們可以去天台看一看。」曹玉深吸一口氣。
「千夜不是說他要找其他孩子說這件事嗎?也許他找的是君不悔。」龔子插話。
「.......」蕭涵閉上了雙眼,「喻宛我問你一件事情,在你的實驗組對象自殺後,你依然有想要把他人閉上絕路的衝動嗎,那之後還有沒有第2個,你有沒有對其他人做過或者是想繼續做那件事情?」
聽到蕭涵這麼問,曹玉就準備看看喻宛的反應。
「呵呵呵,蕭涵老師你知道嗎?有趣的是我根本不記得他什麼時候消失了的,那之後我的人生就恢復了正常,這麼想知道,那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
「我對你的過去沒有興趣,我只是想確認那種藥物和實驗的效果的持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