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醉酒事後(1/2)
次日,11:00之後。
林軒在自己的床上醒了過來,第一感覺就是頭痛欲裂。
林軒捂住自己的額頭,痛苦的說道:「啊,好痛,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酒了,難受。」
林軒閉了一會兒眼睛,緩了一下,站起了身,準備去洗漱,沖沖涼,讓自己清醒清醒。
結果一站起身,林軒就感覺頭昏腦漲,身體發沉。
林軒強忍著難受,扶著牆,走了出去,結果你說巧不巧,正好碰到了一樣扶著牆出房間的關穀神奇。(帥氣的作者君:沒錯,我安排的。)
林軒和關穀神奇動作表情都一模一樣,雞窩頭,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額頭,表情痛苦。
倆人相視一眼,一起苦笑了起來。
這就是喝多了的痛苦,喝前爽上天,喝完悲催臉。
關穀神奇苦著個臉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林軒臉色蠟黃,有氣無力的說道:「不怎麼樣,又噁心,又難受,頭還暈,想自殺。你呢?」
「一樣。」關穀神奇苦笑道。
「天哪,我感覺大腦不是我自己的了。」呂子喬在自己的房間扶著牆走了出來。
在看到同樣扶牆的林軒和關穀神奇二人後,一股同病相憐的衝動浮上心頭,問道:「你們也在啊?」
倆人無奈的點了點頭。
林軒看著和自己差不多的呂子喬,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呂子喬苦著個臉,悲催的說道:「感覺身體被掏空,羊腰子白吃了。」
關穀神奇無力的說道:「我以後再也不喝那麼多酒了,太難受了。」
林軒苦笑道:「你上一次喝醉之後,也是這麼說的。」
這時,曾小賢一瘸一拐的扶著樓梯走了下來,在看到仨人後,表情痛苦的問道:「你們知道昨天發生什麼事了嗎?嘶~我渾身疼的懷疑人生,尤其是我的右手,我感覺它好像收到過什麼不人道的虐待。」
仨人面面相覷,渾身疼?噢~,酸疼,確實。
呂子喬扶著牆,說道:「我也疼啊,感覺腰快斷了,酸疼,酸疼的,比一夜十八次郎還辛苦。」
曾小賢一瘸一拐的挪了過來,皺眉說道:「不是,是劇痛,痛到我想流淚的那種痛。」
關穀神奇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劇痛?不應該啊,難道你喝酒過敏?」
酒有麻醉效果,所以酸痛是因為長期一個姿勢導致的,但是劇痛是什麼鬼?
「不會啊,我又不是沒喝過,這是頭一次,唔,痛的我都不敢大聲說話,尤其是右手,我感覺它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應該承受的事情。」曾小賢說著,就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噗~哈哈……哎喲,哎喲,笑死我了,你這是紅燒豬蹄吧?」林軒一看到曾小賢明顯發腫發紅的右手,立馬笑噴。
「哈哈……」呂子喬和關穀神奇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手無敵了。
曾小賢聽到大家的笑聲,不開心的說道:「別,別笑了,問你們呢,昨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
關穀神奇收起笑容,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聊了一下展博的事情,然後就喝起了酒,最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呂子喬在看到曾小賢看向自己後,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別看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怎麼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林軒發動自己的技能,回憶道:「我倒是有點印象,昨天好像是曾老師在吟詩,那詩像屎一樣,子喬跟我說什麼早在2868年地球已經沒有了地心引力,還說什麼他被迫牽往銀河系之外,3090年在瓦爾格列斯星球發起了領地爭奪戰,他是來提醒我不要遷往那裡,最後差點還吐了我一身,對。」
「......」曾小賢衝著林軒懵逼的攤了攤左手,無語的說道:「大哥,你在認真聽題嗎?我是在問你,我為什麼會渾身疼痛,而不是什麼人類搬遷的問題。」
林軒愛莫能助的說道:「那我不知道,我的記憶在回到公寓後,就...斷了(其實是懵了)。」
曾小賢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要暴走的情緒,暗暗催眠自己,我打不過他,我打不過他,我打不過他……
這才冷靜了下來。
關穀神奇疑惑的問道:「那你剛才說的那麼多是?」
「廢話。」呂子喬說完,看向林軒,好奇的問道:「我真的有說什麼人類搬遷的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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