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集:女人難纏!(1/2)
出得無量山,已是旁晚時分,夜間不宜趕路,於是四人便在山下小鎮裡一間客店中宿歇,朱丹臣去為段譽新買了衣衫,林平之則去驛站取回了自己的馬匹。
他這匹馬乃是柯百歲所贈,雖然不是什麼絕世神駒,但也是匹罕見的良駒,通身棗紅,不見一絲雜色,便是比起木婉清的黑玫瑰也不遑多讓。
眾人見他有如此寶馬,不禁紛紛為之側目。
當晚吃過飯後,林平之便即回到自己的房中,開始參研北冥神功,他沒有直接修行這門功法的意思,只是取其精髓,將之化入混元真功。他曾修習吸星秘法,與北冥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此刻再參北冥神功,自是十分迅速。
「咚咚咚.........」
時間流逝,不覺間已是半夜時分,忽聞敲門聲響,驚醒了林平之,他自入定中醒來,吐出一口濁氣,打開門來一看,竟是段譽來尋。
他恍然記起,段譽今晚是會帶著木婉清一塊兒偷跑的,眼見段譽前來,心下不禁暗自思量道:「這貨不會是來邀我和他們一起跑路的吧?」
果然,事情正如他所料,段譽見林平之開了門,當即笑著道:「林兄,深夜前來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同你說實話,其實我這次出來乃是從家中偷跑出來的,現下雖已被朱四哥尋獲,但我並不想跟著他回家去,所以打算帶著木姑娘一起逃走,林兄你呢,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林平之聞言,心道果然如此,面上卻笑道:「這個就不用了吧,你跟木姑娘一塊兒走,你們小倆口一路上甜甜密蜜、親親我我的,我跟著算什麼,所以,我覺得我還是留在這裡一覺睡到大天亮的好!」
「這............」
段譽聽林平之調笑他與木婉清,不由又紅了臉,笑了笑道:「這樣也好,林兄你家住何方還請說與小弟知道,待我有空時自去尋你!」
林平之心下暗道:「我就是說了我家在哪裡,你能到得了嗎?」這話終究是不能說的,他略一思量,便道:「我現在是孤身一人,四處漂泊遊歷,並沒有固定的居所,而是興之所致,四海為家!所以,段兄你大可不必刻意前來尋我,反倒是我,若有興致,說不定會去尋段兄。」
「林兄好生灑脫,真是令人傾羨。」
雖說林平之先前趁他行動不便之時,看了神仙姐姐贈予他的帛卷,但與林平之相識之後,他發現林平之這個人其實還不賴,至少,看過帛卷就還給了他,也沒有趁機下殺手,但見林平之不想離開,他便即告辭離去。
段譽走後,林平之又重新坐回床上,繼續參研北冥神功,他深知,段、木二人這一次是註定逃不脫的,雖然他們是半夜逃走,但朱丹臣其實早就發現了他們的意圖,只是沒有當面點破,反而故意裝睡讓二人逃脫。
翌日,天色大亮,林平之與朱丹臣二人起床洗漱,用過早飯後,方才快馬加鞭而行,他們的速度顯然比段譽和木婉清快多了,到得中午時候,便就趕到了兩人的前頭。
「我們且先在此等他們一等吧。」
朱丹臣找了個地方,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林平之自顧在旁邊的樹蔭下靜坐,繼續參研北冥神功的精義,兩人等了半響,終見段譽與木婉清兩人歡聲笑語相攜而來。
「啊呀,不好!」
隔著老遠一段距離,段譽看見林平之和朱丹臣兩人,不由得大吃一驚,待要調轉回頭,卻被木婉清生生給拉了回來。
她知二人走路定是逃不脫的,所以乾脆就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然後齊刷刷的把眼睛投向林平之。
顯然,段譽把昨晚邀請林平之一起跑路的事情說給木婉清聽了,因此兩人都以為是林平之告的密。
林平之自樹蔭下站起身來,很是無辜的向著二人聳了聳肩,道:「你們別這麼看我,我可沒有告你們的秘。」說話間,他自轉眼看向朱丹臣。
朱丹臣倒也夠朋友,見二人似有冤枉林平之的意思,便連忙解釋道:「公子爺,木姑娘,你們二位莫要怪罪林公子,因為他的確什麼都沒說,只是屬下的耳目還算靈便,所以,你們昨夜離開之事,我早就知道。」
「原來是這樣。」
段譽心性純正,善良,聞得朱丹臣解釋,立馬便就信了,但木婉清卻不同,她仍是拿著一雙冷眼,直勾勾的瞪著林平之。
朱丹臣見狀,不禁向他露出一個同情的笑容,隨即轉向段譽道:「公子,你猜我剛才是在讀什麼詩?」跟著高聲吟道:「古木鳴寒鳥,空山啼夜猿,既傷千里目,還驚九折魂。豈不憚艱險?深懷國士恩。季布無二諾,侯嬴重一言。人生感意氣,功名誰復論?」
段譽道:「這是魏徵的『述懷』吧?」
朱丹臣笑道:「公子爺博覽群書,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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