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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麒麟鐵臂第4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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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會非聽到這話,直接炸了,用力的拉車著自己的頭髮,心頭大罵:「靠你個牛郎啊,你還真TM是頭牛啊,倔強的可以啊!

這是不把老子攪成八百年老光棍你是誓不罷休啊」

余會非深吸一口氣,壓制著暴打牛郎的衝動。

主要是左右看看,牛頭馬面他們沒在,估計動手也打不過。

余會非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道:「郎哥,我先謝謝你十八輩祖宗了。」

牛郎一拍胸脯,無比仗義和憨厚的道:「不用這麼客氣,也不用謝他們。你放心,有哥哥在,任何女人都近不了你身邊三米之內!」

余會非仰頭帶著淚光,心中哀嚎不已:「尼瑪的王母娘娘,你他媽哪根筋抽了把這貨給我送來了。」

余會非最終無奈,只能跟牛郎道:「好吧,兄弟我跟你攤牌了。

咱們這些人,沒一個會做飯的。

那女的是來給咱們做飯的,你想吃好吃的,還得指著她呢。

所以啊……」

牛郎一拍胸膛,仗義無比的道:「不就是做飯麼?我會!

兄弟,你不用因為這個遷就她!

直接趕走,沒問題的!」

余會非心中那叫一個怒火狂燒,眼前這憨貨怎麼就這麼耿直呢?

丫的就你沒點眼力見麼?

還沒看懂老子是要泡妞的麼?

老子要女人!

老子不要趕她走麼?

老子這是在遷就委婉的拒絕他麼?

余會非就納悶了,就牛郎這智商是怎麼追上織女的,難道織女喜歡智障?

不過余會非還是道:「郎哥,這樣……呃……她做的菜很符合我的胃口。也符合其他人的胃口,大家就喜歡這一口……你做的也許也好吃。但是不一定符合我們的胃口,你懂麼?」

牛郎一愣,然後摸摸下巴,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道:「好像……有點懂了。的確,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我做的你們的確未必喜歡吃。」

余會非心說阿彌陀佛,這貨終於開竅了!

然後牛郎咧嘴一笑,憨厚中帶著小奸詐的道:「不過兄弟你放心,哥哥我天生有個本事。那就是過目不忘,回頭我去偷師,學會她的菜以後,嘿嘿……」

余會非心說:「嘿嘿你大爺啊!還TM想著趕走老子的女人吶?你丫的還是個人麼?我呸!」

不管怎麼說,牛郎算是答應現在不下手了。

余會非擦了擦冷汗帶著牛郎去了餐廳。

除了牛頭馬面哮天犬,其餘的人都在餐廳等著了。

柳歆看到余會非帶著個陌生人來,立刻加了一雙碗筷上來。

余會非給了牛郎一個眼神,仿佛在說:「看到沒?這就是女人,體貼!」

然而牛郎呵呵一笑,低聲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女人,果然奸詐!兄弟你要小心了。」

余會非心中那叫一個悽苦啊,真想將眼前的碗扣他臉上!

不過他也知道,牛郎這貨也是個可憐人。

八百年的老處男,還是個有老婆的老處男,估計換成一般人,早跟那大黃牛生孩子了吧……

這貨有點精神不正常,余會非能理解。

所以拍拍他肩膀道:「坐吧,吃飯吧。」

牛郎坐下後,看到是一碗粥,眉頭微微皺起。

這時候柳歆將一碟小菜推了過來,赫然是一碟辣白菜。

余會非二話不說,先夾過來吃一口在說。

辣白菜配粥,余會非吃的很香。

牛郎吃了一口後,眉頭緊皺,嘀咕了一句:「味道……真不錯。難怪可以用吃的威脅你們,放心,哥哥一定會拯救你們出火海的。」

余會非暴汗啊,趕緊抱著碗去柳歆邊上坐著去了。

結果他還沒坐下呢,一個龐大的身影,一個健步搶到了他的身前,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柳歆邊上。

兩米多的身軀,就跟一堵牆是的,擋住了余會非的所有視線,封死了柳歆所有視角。

余會非哀怨的看著牛郎,牛郎大嘴一咧,笑了,挺挺胸膛仿佛在說:「不用謝!」

余會非直接一頭撞在了桌子上,心說:「尼瑪,讓老子去死吧!誰TM的將這貨拖走啊,救救我啊!」

柳歆也是一臉的懵逼,不過沒多問,安靜的吃飯。

吃完飯,柳歆開始收拾廚房,結果牛郎道:「不用,這裡交給我了。」

「這……」柳歆愕然的看著余會非。

余會非道:「這位是我一大表哥,你叫他郎哥就行了。」

余會非又介紹柳歆:「這是我們的顧客,也是我們院子裡最美的花朵,柳歆妹子。」

牛郎呵呵一笑,剛要張嘴,余會非怕這貨說出什麼討嫌的話來,直接道:「行了你別說了,你要是沒事幹,你去墓園子裡轉轉,看看有沒有野豬啥的過來打秋風。」

牛郎已經知道余會非這裡有墓園子裡,也知道裡面葬了一些英烈。

這傢伙也是一腔熱血,當時聽完英烈們的故事後就感動哭了。

拍著胸膛直呼要保護他們,如今聽到這話,點點頭道:「放心,我這就去。」

說完,他也不跟柳歆搶廚房的幹活權了,到了外面,拎著一把搞頭就去了墓園子。

余會非納悶的問道:「郎哥,你拿鎬頭幹啥呀?」

牛郎隨意的揮了揮手裡那鋤頭,就跟揮舞稻草棍似的,霸氣的道:「這東西用著趁手!」

余會非一陣無語啊,果然名字裡帶牛的都是怪力男!

那鋤頭余會非現在揮舞幾下都覺得沉,結果落在牛郎手裡就跟稻草似的,人比人,真的不能比啊。

不管牛郎了,余會非回頭對柳歆道:「我這大表哥當年受過很嚴重的情傷,所以,看到女人就下意識的厭惡。會做出一些,嗯……不太出格,但是應該也不太討人喜歡的事情。還請見諒啊……」

「他有過情傷?」柳歆驚訝的道。

余會非點頭,還沒等說啥呢,就聽柳歆道:「這麼呆愣的人也有人喜歡過?」

余會非一陣無語啊,他這才想起來,柳歆雖然性格好,但是呆萌的她說話的時候,也偶爾不太經過大腦。

可以想像,今後這兩人在一起,那感覺……

一個有心,一個無意,也會針尖對麥芒啊!

余會非頓時覺得腦門都要炸了,這日子,不好過了啊!

不過余會非還是道:「這話,別跟他說啊。」

柳歆也意識到說錯話了,捂著小嘴道:「知道了,不過,他怎麼被傷的啊?」

余會非想了想,趕緊編瞎話。

沒辦法,他總不能實話實說,說牛郎遭遇到了世界上最腹黑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吧?

於是余會非道:「是這樣的,他呢以前有個女朋友,關係挺好的。

但是後來談婚論嫁的時候,他丈母娘橫攔著豎擋著,差點就給攪合黃了。

但是他們結婚後呢,他丈母娘和老丈人也不消停,聯起手來膈應他。

這不,結婚也好幾年了,結果到現在都沒跟自己老婆同過房。

還要每天上繳工資買禮物,少了一天的都不行。

重點是,他老婆住的是豪華別墅,他呢只能在村子裡住著……」

聽到這裡,柳歆捂著小嘴道:「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

要麼不結婚,結婚了還不能住一起,這是鬧哪樣啊?」

余會非道:「不能理解吧?」

柳歆點頭道:「無法理解。」

余會非道:「我也無法理解,估計更年期吧……算了,不說這個了。咱們那酸菜能吃了麼?」

一說到吃的,柳歆頓時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了:「還不行,酸味還不夠。再等等就好了……

對了,一會跟我出去一趟吧,買點麵粉回來。」

余會非點頭,這事兒昨天就說過了。

而且,也的確需要一些麵食了,否則早上給這麼多人做早餐,的確很麻煩。

要是下餃子,那就簡單了,柳歆也不用起太早,太辛苦了。

於是兩人出去買面去了,結果,一打聽,村子裡唯一的糧店都被人買空了。

別說面了,面口袋都沒有了。

余會非這才想起來,如今大雪封山,外面的物資進不來,村民們估計也有點恐慌了,開始囤物資了。

不過真正囤物資的也不是本地的村民,畢竟他們都有田地,餘糧充足。

囤物資的主要是那些外來的商戶,這些人沒有土地,大雪封山,他們就必須大量的屯糧,否則怕有上頓沒下頓了。

余會非苦笑道:「看來我們包餃子、做豆包的大計泡湯了。」

柳歆摸摸下巴道:「是啊……不過,也不能總吃米飯吧?那也太無趣了……」

說到這,柳歆打了個響指道:「有了!」

余會非下意識的問:「幾個月了?」

「呸!」柳歆啐了一口余會非,紅著臉走了。

余會非咧嘴笑了,跟在柳歆身後,雙手枕在腦後,吹著口哨……

這時候,路邊的老張頭瞥了一眼,呵呵道:「小流氓!」

余會非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問道:「老爺子,最近生意咋樣啊?」

「滾蛋!大雪封路,人走都費勁,誰還騎自行車啊?修拉鎖的都沒幾個了。」老張頭沒好氣的道。

余會非哈哈大笑道:「那你還出來擺攤?這時候就應該在炕頭上喝點小酒。」

老張頭搖頭道:「一個人喝個屁的酒,沒意思。」

余會非一愣,他一直以為這老頭也是攜家帶口過來的呢,沒想到是個孤家寡人。

余會非道:「一家人都不在了?」

老張頭抄起手裡的板子就扔了過去:「你才不在了!年輕人麼,都在外面闖蕩呢。」

余會非啞然,把板子撿起來,輕輕的扔了回去:「明天晚上去我家喝兩盅?」

老頭一愣:「去你家?」

余會非道:「是啊,算算時間,明天應該是陰曆十月初一了吧?寒衣節,祭祖,完事了,一起坐坐?」

老張頭眼睛一亮,精光一閃,不過馬上就壓了回去,不耐煩的道:「明天再說吧。」

余會非點點頭,招呼柳歆回家去了。

柳歆道:「寒衣節?這個,我們南方很少過哎。」

余會非道:「陰曆十月初一,寒衣節,北方人過的比較多。就好像南方的六月半一樣,北方基本不過的。不過寒衣節和清明節、七月十五並稱三大鬼節,也是祭祖的節日,你就算沒過過,應該也聽過吧?」

柳歆點頭:「聽過,不過真沒過過。我光研究各地的美食了,很少研究這些東西。那明天需要我做什麼嗎?」

余會非點頭道:「還真需要,我家有五色紙,回頭咱們一起折出一些小花來,還要弄一些衣服,裡面得加點棉花。」

柳歆眼睛一亮,似乎十分的感興趣。

這時候,黑白無常過來了,兩人這次沒掃興,而是點頭道:「對嘍,明天多燒點,好事兒!」

余會非一愣,心說難道這個真有用?

不過柳歆在這,他也不好多問。

中午的時候牛郎回來了,這貨一回來一雙眼珠子就開始盯著柳歆。

柳歆以為這貨真的是腦子有病,倒也不生氣,時不時還帶著幾分憐惜之色的看他一眼。

但是牛郎卻不以為然,他就坐在那盯著柳歆,一副我不趕你走,但是我瞪著你,你不舒服了,自己就該走了。

結果柳歆這呆萌的丫頭一拍腦門,直接回屋裡將畫板抱了出來,然後對著那一動不動瞪眼珠子的牛郎開始畫了起來。

估計,這樣一動不動,如此老實,又十分有特色的人,也不太好遇到吧。

反正柳歆挺開心的。

當她把畫畫好了,塞給牛郎的時候,這貨直接懵逼了!

柳歆道:「謝謝配合!」

牛郎撓撓頭,看看手裡的畫,咧咧嘴蹦出一個字:「靠……」

雖然牛郎不喜歡女孩子,但是柳歆的畫的確很好,她的畫並不是什麼抽象派、印象派的,而是寫實的。

素描也是如此……

余會非不懂畫,但是用各種顏色鉛筆畫出來的畫能跟真人似的,余會非還是第一次看到真的!

余會非忍不住道:「哎,郎哥,你要是不喜歡,你給我唄?」

牛郎白了一眼余會非:「我……我是不喜歡,但是我可以當擦屁股紙啊!」

說完,牛郎轉身就走了。

余會非撓撓頭道:「郎哥,那個紙硬!」

牛郎嗤笑道:「我們那沒有紙的時候,都是用木片子刮的!你跟我說硬?」

余會非瞬間腦補了一個畫面,一個人高馬大的傢伙蹲在草叢裡,抓著一個鋒利無比的木頭片子,緩緩伸向身後……

余會非打了個激靈,心中頗為感觸的道:「那樣擦屁股,估計肯定沒痔瘡吧?就算有也刮沒了吧……」

余會非回頭看向柳歆,攤攤手,表示我這大表哥這腦子真的不好使。

柳歆笑道:「行了,別解釋了。不過我覺得,你這大表哥挺好的。這麼多年,我還沒遇到過坐一天還一動不動的模特呢。他是真的厲害,竟然能坐住。你是不知道啊,他眼珠子都沒眨過。太人才了,回頭要是沒事做,我介紹他去當模特吧?」

余會非一陣無言啊……

學美術的女孩子多,把牛郎扔女人堆去?

余會非估計,牛郎會原地爆炸吧。

看著柳歆笑呵呵的跑去做晚飯了。

余會非摸摸肚子,嘀咕道:「中午雖然沒吃,但是晚飯應該是有著落了。」

去了後院,余會非就看到牛郎趴在那,黑無常正在他身上蹦呢!

余會非納悶的道:「你們幹啥呢?」

黑無常道:「哦,這傢伙說腰疼,讓我給他按按。但是他皮糙肉厚的,我按他沒感覺,乾脆踩背算了。結果踩也沒用,只好蹦了……」

他有些好奇的問道:「郎哥終究是個普通人,可我咋覺得他強的有點離譜呢?我是說他的身體素質。」

白無常道:「換了你,活了八百年,光棍了八百年,也能有雙麒麟鐵臂。」

余會非腦子裡再次閃過一個畫面,牛郎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站在窗前,苦練左右互搏術的場面。

再想想八百年的時間……

余會非竟然覺得,這話很靠譜!

地上的牛郎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帶著幾分自豪的道:「我這八百年啊,沒幹別的。沒事兒就對著大樹掄兩拳,後來大樹扛不住我的蹂躪了,我就打石頭。

我聽老人說,人的身體越練越結實,不怕受傷。

只要日夜磨練,骨頭、皮肉、力氣啥的都能變強。

我就每天練唄……」

這話余會非信,以前有個老武師就說過,人的身體其實和那些細菌、病毒沒啥區別。都會因為環境的改變,生存的需要,自我進化,做出最適宜的改變。

只不過,細菌、病毒改變的快,人類改變的慢而已。

所以古人練武,對著石頭啊,大樹啊什麼的揮舞拳頭,就是將身體磨練到一個臨界點,暗示自己的身體,必須進化到更加堅硬才行,否則就要壞了。

於是身體接到這個信號後,每一次骨頭出現裂痕,皮肉破皮,他們再修補的時候,都會將之修補的比之前更加的堅固厚實。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常年練武的人,拳頭上,手掌上會有厚厚的老繭的原因了。

為什麼同樣是人,但是有人可以徒手開石頭,但是普通人連快小木板都劈不開了。

這也是為什麼人們常說功力,啥叫功力,人家苦練幾十年打熬了一身鋼筋鐵骨,這就叫功力!

你沒人家功力深厚,對轟肯定吃虧。

再加上各種搏殺技巧,那就是人形戰鬥機器。

這麼一算,牛郎苦練八百年,那功力……難怪身體素質那麼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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