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美神第三更(2/2)
全名就叫余出水怎麼樣?」
余會非一聽,腦門上頓時暴汗如雨啊……
余出水……
余,出水……
這幾個字單獨拿出來都沒問題,但是他怎麼覺得這幾個字放在這女人身上,就那麼浪呢?
然後余會非乾咳一聲道:「這名字就算了,我重新給你取一個吧。」
阿芙洛狄忒顯然也明白,這裡余會非才是老大,有刻意討好的意思,笑容滿面的道:「好啊……大人取的名字,肯定好聽。」
余會非點點頭道:「你的名字既然有出水之意,放在我們這裡當是出水芙蓉。」
阿芙洛狄忒顯然對於東方文化是有所了解的,聽到這句成語眼睛亮了,嘀咕道:「芙蓉……也蠻好……」
然後余會非道:「既然是出水芙蓉,那你就叫余大錘吧!」
噗!
一邊一直在裝深沉沒吭聲,喝茶玩筆的崔珏直接一口水噴了出去,瞥了一眼余會非,好像在說:「真TM會取名字啊!」
阿芙洛狄忒也懵逼了,她想不通的是,這大錘和出水芙蓉有尼瑪的聯繫啊?
余會非道:「大家都不說話,那就是認同了唄?行了,就這樣了,以後你就叫余大錘了!」
阿芙洛狄忒直接兩眼發暈,心說:「我遇到個什麼人啊?」
但是阿芙洛狄忒也不敢當面拒絕,因為她發現,余會非一直斜著眼睛看著邊上的牛郎呢,那意思大有一言不合,放牛郎的趨勢。
想到這漢子下手之狠辣,差點給她毀容了的手段。
阿芙洛狄忒只能忍著心酸,無比違心的道:「這……真是個好名字,呵呵……」
余會非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一天天都跟誰學習。我可是跟地府判官……哎,老崔你幹嘛去啊?」
「我不認識你,你別叫我。」崔珏揮揮手走了。
余會非一陣尷尬……
「大錘啊,你為啥來這啊?」余會非好奇的問道。
阿芙洛狄忒到是一臉坦然:「和阿瑞斯那個慫貨在神殿裡啪啪啪,然後被我那個瘸腿丈夫抓到了。」
余會非啞然……
果然,這就是個浪蕩貨。
同時余會非琢磨著,如果有敵人給這女人身上下點什麼可怕的傳染病毒的話,估計幾天之內,奧林匹斯山的神就滅絕了吧?
看到余會非那眼神,阿芙洛狄忒就明白余會非在想什麼。
她撇撇嘴,也懶得解釋什麼。
余會非道:「既然你來了,我也不會虧待你。咱們這後院住滿了,你就住前院吧……另外,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咱們鬼神客棧的……」
余會非卡了下殼,在琢磨著自己用什麼詞來形容的時候。
白無常補充道:「頭牌。」
余會非點頭:「對,頭牌……哎呀……對你大爺啊!狗屁的頭牌,老子這是客棧,不是青樓!」
白無常老臉一紅道:「有啥區別麼?五星級酒店我們也住過,不也有小卡片麼?」
余會非道:「小卡片咋了?你不也沒用小卡片就和人家咳咳……那個啥了麼?別廢話了,趕緊滾蛋。」
白無常老臉通紅,趕緊溜了。
黑無常等人一個個的瞪著眼睛湊了過來:「老白,你別走啊?你說說哪個啥了?」
白無常走的更快了,一群八卦男嘿嘿笑著,追了上去。
到了前院,白無常問崔珏:「老崔,小魚給人家一大姑娘起個那破名字,不太好吧?」
崔珏笑道:「這就是小魚聰明的地方了。」
黑無常道:「沒文化亂起名字也叫聰明?那我豈不是聰明透頂了?」
崔珏搖頭:「那女人是美神,以她的容貌的確當得上這名字。但是說生活的地方,太亂了……她的性格你們也看到了。那麼愛勾搭人的絕世美人,一般人誰扛得住誘惑啊?
小魚還年輕,血氣方剛,正是對愛情、異性有著無限嚮往的時候。
這時候別說一絕色美女了,就算是一普通妹子倒追,估計小魚都容易投降。
所以他給阿芙洛狄忒起了個無比煞風景的名字。
以後一見面,或者她要幹嘛,小魚只要想到對方的名字,至少軟一半!」
黑白無常腦補了一下那畫面,一美女妖嬈萬分的走來,余會非大喊一聲:「大錘……你慢點……」
那畫面瞬間就從旖旎變的崩潰了……
兩人點頭道:「果然,這名字包治硬氣啊。」
等大家都走了,余會非看了看阿芙洛狄忒的衣服,道:「回頭,給你買一身好點的衣服。你那一身不能穿了,布料太少了。」
阿芙洛狄忒一愣,指著自己道:「你給我買衣服?我穿多了?」
余會非點頭道:「對啊,有問題麼?難道你有錢買衣服麼?」
阿芙洛狄忒一臉古怪的看著余會非,緩緩湊到余會非面前來。這麼一彎腰,一用力,胸口的扣子瞬間崩開了!
深邃的溝壑一覽無餘啊!
余會非立刻就要喊牛郎。
阿芙洛狄忒立刻笑了,轉身坐好,然後風情萬種的瞥了一眼余會非道:「你……和他們不太一樣。」
說完,阿芙洛狄忒起身,扭著水蛇腰就往外走。
雖然是一身男裝,但是依然讓她走出了風情萬種……
余會非忍不住了,叫道:「哎哎哎……怎麼走路呢?別那麼勾搭人行麼?」
阿芙洛狄忒回頭看著余會非道:「我很好奇,你為何不讓我這麼走麼?難道這麼走,或者少穿一點,不好看麼?」
阿芙洛狄忒不愧是從哲學之地來的,一張嘴就給了余會非一個十分具有哲學性的問題。
余會非摸摸下巴,然後搖頭道:「怎麼說呢?
男人都希望女人穿的越少越好,我也不例外。」
阿芙洛狄忒道:「那我少穿點?或者不穿?」
余會非這次沒有被勾引到,而是眉頭緊鎖的看著阿芙洛狄忒道:「你為什麼要根據我的意志穿衣服呢?你難道就不會自己做選擇麼?你是一個個體,你擁有對自己身體的所有權利。卻為什麼要隨著別人的意志而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