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爺爺與千年積木的過去(2/2)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而中年人也知道當前形勢危急,額頭上滿是汗珠。
「嗯!?」突然,中年人注意到了什麼,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
「剛才...如果我沒看錯的,有一瞬間,雕像的動作停下來了…」中年人心中想道。
「莫非…」中年人好想到了什麼,猛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眼前不僅一亮。
中年人後退一步,使自己的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在中年人這麼做的瞬間,揮舞著砍刀的雕像猛的停了下來,一動不動,沒有在發動攻擊。
「果然如此!!」中年人見此,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心中想道。
「在古代埃及,法老是神聖的存在!仔細看的話,所有埃及法老的,陪葬雕像一定都是左腳向前的,這意味著對神明化的法老,獻出自己左胸的心臟,以表示絕對的服從。」
「王之墓地是神的領域,任何人都必須保持謙遜與服從,但是,人走路的行為,是在無意識、下意識進行的,雙腳左右循環前進,忘記對法老表示敬意的人,都必須受到死亡的制裁!」中年人心轉似電,立即想明白了關鍵點。
「聽好了!把左腳放在前面走路,如果右腳向前的話,雕像就會攻擊過來!!」中年人想罷,立即扭頭,大聲的對著還站在石台上,不敢踏上窄道的兩名埃及人喊道。
「左腳!?」聽到中年人的話,兩名埃及人楞了一下。
這就是通過這個『遊戲』的關鍵點,其實,以中年人的本領,是可以發現這一點的,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的狼狽。
主要是,他對這裡的一切很陌生,不了解,甚至,不知道這些雕像會移動,甚至還會發動攻擊,要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他還是能夠發現的,可是,因為那兩個埃及人,還有被觸動的機關,根本沒有時間仔細思量。
但是,不幸中的大幸是,在這關鍵緊急的時候,他還是找到了其中的關鍵。
「啊!左腳在前面走路,從來沒有這樣走過路啊,好彆扭!」而聽到中年人的話,在看到滿是尖刺的牆壁,已經逼到身前,兩個埃及人只能聽他的話,左腳在前踏上了窄道,缺顆牙的埃及人一邊走,一邊嘟囔道,但腳下一點也不慢,不停的往前蹭。
「堅持下去!」中年人左腳在前,右腳在後,一步步很穩定的穿過雕像,順著窄路,走到了對面的石台出口處,轉身對兩名埃及人喊道。
「法老一定是通過這個遊戲,來考驗入侵者的智慧與謙遜,這法老被塑造荷魯斯神,即是鷹的形象,其意思就是開拓道路的人!!」中年人站在石台上的門前,仰頭看著和門一體的,十數米高巨大的端坐在王座上,鳥頭人身的雕像,心中想道。
「小心點,不要慌,不會有事的!」中年人扭頭看向窄道上,一步步小心翼翼,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向他這邊走來的兩名埃及人,大聲的鼓勵道。
兩名埃及人,一臉麻子的走的比較快,已經快到石台上了,而另一個缺顆牙的,則是膽子非常的小,而且,好像有點恐高的症狀,一邊顫抖的往前走,一邊來回看著窄道左右兩旁,那漆黑深不見底的深淵。
缺顆牙的埃及人漸漸的走到了雕像中間,被手持兇器的雕像包圍著,雕像手中武器上那斑駁乾枯的血跡,還有死去腐爛成白骨的屍骨,都在深深的刺激他。
「啊!啊!不、不行,我受不了!!」缺顆牙的埃及人再也忍受不了,他腦中一直有個想法,趕緊跑到對面去,而左腳在前,右腳在後的走路方式,明顯走不快,他大喊著,不在那麼走路,直接快步向石台跑去。
「不要!!」中年人立即就注意到了,缺顆牙的埃及人的舉動,瞳孔一縮,大聲喊道。
但是,很明顯他說完了,缺顆牙的埃及人還沒跑出一步,右腳跨過左腳,到了前方的瞬間,在他周圍的雕像猛的動了起來,『噗!』的一聲,一刀直接將他貫穿。
「姆謝拉!!」走在前面,一臉麻子的埃及人也注意到了不對勁,扭過頭去,就看到他弟弟,被雕像一刀貫穿的場面,他眼眶欲裂的喊道。
可是,他永遠也等不到他弟弟的回答,他弟弟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鮮血染紅了雕像手中的刀,為斑駁乾枯的血漬,添加了一層新鮮的鮮血,而他弟弟的屍體,也將永遠的掛在雕像的武器上,警示其他不自量力,妄想進入王之墓地的人。
「可惡!可惡!可惡!!」一臉麻子的埃及人咬牙,扭頭順著窄道,終於走到了石台上,整個人跪在地上,遠遠的看著,懸掛在雕像的武器上,他弟弟的屍體。
「可惡!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弟弟才…」半響後,跪在地上的一臉麻子的埃及人,猛的站了起來,從兜里掏出了左輪槍,抓著中年人的衣領,把左輪槍對準中年人大聲的喊道。
「死心吧,這是黑暗遊戲的規則,在進入這裡前,你們就應該做好心裡準備。」而中年人此時異常的冷靜,沒有因為缺顆牙的埃及人死而動搖,也沒有因為,此時頂在他頭頂的槍口而困境,開口緩緩說道。
「往前走!給我往前走!!」一臉麻子的埃及人聞言,咬著牙,猛鬆開抓著中年人衣領的手,舉槍對著中年人喊道,都已經到這裡了,他弟弟都死了,他一定要拿到這裡的寶藏。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舉著火把,轉身走進了石台上的石門內,門後是一條通道。
順著通道向下走,走了幾十層台階後,又有一扇門,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第二個房間…這裡也有碑文。」看著這道門,中年人說道,而後,他的注意力就被一旁石壁上面,所雕刻的象形文字所吸引。
「寄宿在石板上的精靈將對你實施制裁,恐懼者將被魔物吞噬靈魂,有勇氣者將獲得道路的提示…」中年人慢慢讀出上面的內容,讀完眉頭緊皺了起來,從這信息中,他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聽起來,這關好像應該是考驗勇氣與誠實。
中年人看罷,就和在他身後,用槍對準他的一臉麻子的埃及人,走進石門中。
石門後是一個房間,他們站在門口的石台上,而石台前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只有一條三人並齊寬的石路,通往對面的祭壇,而在對面的祭壇上,好像放著一樣東西。
「地板上埋著好幾塊石板!」兩人拿著火把,來回晃了晃照亮這個房間,心細的中年人,立即就注意到了,通向對面祭壇的石路上,是由幾塊巨大的石板組成的。
中年人仔細打量了一下石路的長短,還有石板的大小,差不多,地上有五塊石板,只要走過這五塊石板,就能踏上對面的祭壇,拿到上面放著的東西。
而這石板,好像也不是普通的石板,每一塊石板上,都刻畫著詭異的圖案,仔細看著圖案,好像是怪獸、異獸的圖像,雕刻的非常的粗糙,但是,卻異常的有神韻,仔細盯著看,會給人感覺,好像石板中的怪物,是活著的,在隱藏在石板中盯著你看一般,異常的滲人。
「嗯?」而就在這時,一道別同於火把的光亮,突然出現,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有光!是從對面散發出來的,傳說中的黃金秘寶,大寶藏就沉睡在哪裡!」兩人抬起頭,順著光亮的方向看去,發現光是從對面的祭壇上散發出來的,是放在祭壇上的盒子散發的,一臉麻子的埃及人,激動驚喜的喊道。
「快走!給我指明安全的路線。」而後,一臉麻子的埃及人,立即推了一下中年人,讓他先走探路,看這條由石板組成的石路,有沒有什麼要人命的機關。
「不到最後,不能放鬆警惕。」被推了一下,中年人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兩步,雙腳踏上了石台,中年人深吸一口氣,邁步小心的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回頭對一臉麻子的埃及人說道。
「得了吧。」而聽到中年人的話,一臉麻子的埃及人不在意的說道,而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見一臉麻子的埃及人不在意,中年人也不在說什麼,扭頭看著對面的祭壇,一步步沿著石板路走去,每一步都異常的小心。
不怪中年人會這麼的謹慎,因為,目前太順利了。
很明顯遠處祭壇上的東西,就是最終的寶藏,但是,這也太簡單一些,一共就只有兩關,不!準確說,只有剛才哪條窄道的房間一關而已。
雖然那條窄道和會移動攻擊的雕像,確實異常的可怕,而那些無數屍骨,都證明了那一關的可怕,但是,中年人相信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三千多年中,不可能沒有一個人,都看不破那個機關的秘密,肯定有人通過過那一關,而且,三千年來人數絕對不少。
但是,就算這樣,這裡的秘寶,從來都沒有人得到,黑暗遊戲的傳說一直流傳了下去。
所以,這第二個放著秘寶的房間,絕對不是僅僅走過去,走到祭壇上拿起那麼的簡單。
中年人一步步的,順著石板組成的石橋,向遠處的祭壇走去,一塊、兩塊、三塊、四塊,就差最後一塊,只要走過最後一塊石板,就能登上祭壇所在的石台了,而到目前為止,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難道…就這樣!?」中年人頭上流下緊張的汗水,眉頭緊皺著的想道,因為緊張,他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不管了!就差一點了,還差一點,就能征服黑暗遊戲了!」中年人咬牙想道。
「呵呵,看樣子明顯能過順利走到對面,這條石板路時候沒什麼問題,還什麼不能放鬆警惕。」而站在石台上,舉槍一直對著中年人的一臉麻子的埃及人,見中年人已經快要走過石板路,踏上祭壇了,心中想道。
「竟然這樣,那這傢伙就沒用了,永別了!」想罷,一臉麻子的埃及人眼中閃過狠色。
『砰!』一臉麻子的埃及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對準中年人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迴蕩在這空蕩的房間中。
「嗚呃!」因為擔心這房間裡,會有什麼隱藏的機關,中年人一直都處在警惕狀態,聽到槍響的瞬間,下意識的向一旁躲去,但是,就算閃躲及時,人的速度也不會比子彈的速度快,但幸運的是避過了身體的要害,子彈射中了他的肩膀。
「反正你也挑戰過黑暗遊戲了,應該死而無憾了吧。」一臉麻子的埃及人看中年人中槍,心中想道。
石板組成的路,本來就不寬,中年人受傷立即,從石板路上掉了下去,向一旁墜去,可想而知,墜落到那無盡的黑暗深淵,絕對是十死無生。
中年人的求生意誌異常的堅韌,立即伸出沒有受傷的右手,一把抓住了石板邊緣,防止自己掉下去,不過,他左手受傷動彈不得,不停的流淌著鮮血,百斤重的身體懸空,而他只有一隻手抓著石板,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我先走一步了,你就安心的去吧。」一臉麻子的埃及人,手持火把,走了過來,看著一隻手抓著石板邊緣,苦苦支撐的中年人,冷笑著說道。
他說著,沒有用腳把中年人的手踢下去,中男人根本堅持不了多久,比起死定的中年人,在祭壇上散發著光芒的黃金秘寶,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
「嘿嘿!寶物我來了!!」一臉麻子的埃及人激動的看著不遠處的祭壇,雙眼放光的,快步跑了過去。
「啊!」而中年人抓著石板邊緣的手在顫抖著,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嗯!?什麼,這、這是….」而就一臉麻子的埃及人,雙腳踏上第五塊石板上的時候,突然,無數的青煙從他腳下升起,一臉麻子的埃及人驚愕的看向腳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仔細一看,青煙是從他腳下的石板上散發出來了。
下一秒,一個爪子從石板中伸出,一把抓住了一臉麻子的埃及人,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猙獰的怪物,從石板中飛出,巨大的獠牙讓人不寒而慄。
「哇啊!!!」一臉麻子的埃及人看著怪物,瞳孔劇縮,眼眶劇烈,失聲發出異常尖銳的尖叫聲,同時被嚇的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屎尿齊流,失禁了。
『砰砰!砰砰!』一臉麻子的埃及人顫抖的舉起左輪槍,把槍中的子彈,沖這個從石板中出現的怪物射去,但是,子彈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
「啊!!!」在一臉麻子的埃及人的慘叫聲中,怪物一口把他吞了下去。
「都、都走到這裡了…要…結束了麼…」而用力抓著石板邊緣的中年人,因為失血過頭,還有全力抓著石板,好不讓自己掉下去,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根本沒有注意一臉麻子的埃及人的慘叫聲,中年人心裡有些不甘的想道。
「!!」而就在中年人眼前發黑,要堅持不住放棄的時候,突然,他看到了一個人影,帶著光輝的身影,看著是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
一個身影站在石板上,模糊的能夠看到,這個人好像穿著古埃及的服飾,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這個人的氣勢,自信、威嚴、霸氣,讓人看了一眼就永生難忘的氣勢,如果…王的氣勢。
「我等你很久了…西蒙…」這個人蹲了下來,對中年人伸出了手,一個如同從很遙遠的地方的聲音,好像跨越時空版的聲音,傳進了中年人的耳中。
而這時,種男人也看到了這個人,是一個非常年輕,非常有魅力的年輕人。
而這是中年人最後看到的景象,而後,中年人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中年人從慢慢的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嘶!」中年人用力坐了起來,發現他此時正躺在石板路上,而那個一臉麻子的埃及人已經不見了,只有肩膀上的傷口,傳來的疼痛來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不過…剛才那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我的幻覺和幻聽麼?」半響後,中年人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回想他暈過去前,看到的那個年輕人,還有聽到的那個聲音,一切好像是幻覺,但又好像不是。
不過,中年人沒有一直糾結那件事,休息一會,補充了一下體力後,撿起地上的火把,從地上站了起來,向祭壇走去。
走進祭壇,發現上面就放著一個金色的盒子,光芒就是從這個盒子上散發出來的。
這金色的盒子上面刻蠻了古埃及的象形文字,而正中央有著一個較大的眼睛的圖案,在眼睛的下邊,有著一個彎鉤,是荷魯斯之眼的圖案。
荷魯斯之眼,具有神聖的含義,代表著神明的庇佑與至高無上的君權,古埃及人也相信荷魯斯之眼能在他們復活重生時發揮作用。
中年人將金色的盒子,從祭壇上拿起盒子,看著上面的象形文字,雖然,他根本不懂象形文字,但還是一眼認出了上面的內容,上面的內容是:「千年積木」!
中年人將盒子打開,裡面果然堆放著,一堆散亂的積木零件,而在盒子打開的瞬間,盒子散發的光芒就內斂消失了,盒子變成異常普通的樣子。
中年人來回看了看,拿著盒子離開了,坐上了擠在峽谷外的駱駝,離開了王之墓地。
離開王之墓地後,到了城市,中年人處理好傷勢,就坐船離開了埃及,打算回到他的故鄉,而在船上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努力的研究『千年積木』,想要拼裝起來。
中年人是遊戲大師,遊戲界的傳奇,遊戲界的大冒險家,什麼遊戲都玩過,這積木這種小玩應,他當然也玩過,是信手捏來的東西。
但是,在千年積木上,他卻碰壁了,他竟然連一塊都拼接不上,他清楚的看到,這千年積木的零件非常的簡單,一眼他就能看出來,究竟該如何組裝拼接,但是,他就是拼裝不上,給人感覺,每一個零件都在變化一般。
「看得見卻從未看見的東西…能夠將積木組裝的人,將得到黑暗的智慧與力量…」中年人把手中的積木放回盒子裡,將盒子扣上,看著盒子上面的文字,口中輕聲念道。
「武藤雙六先生,倫敦已經到了…」就在中年人思考的時候,客輪的服務人員,敲門道。
武藤雙六聞聲,拿起盒子放到行李袋中,下船去找倫敦的朋友,研究這千年積木的奧秘。
不過,一切都只是徒勞,不管武藤雙六怎麼研究,找朋友或者專家教授,都無人了解,這被傳說中的黑暗遊戲,所守護的千年積木究竟有什麼奧秘,也沒有人能夠將這千年積木組裝起來。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老了,不在研究千年積木,而是把放著千年積木的盒子,封存了起來,回到了家鄉,娶妻生子開了一家小店。
數十年過去,歲月不留情,成熟富有魅力的中年大叔,也變成了一個頭髮花白,布滿鄒紋的老爺爺,這些年經歷了很多事,他現在在老家開了一家遊戲商店,和他的孫子相依為伴。
直到,他孫子偶然的在倉庫中,翻到了布滿灰塵的,存放著千年積木的盒子。
命運就此開始轉動,傳奇從此掀開了序幕,或許,這一切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