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驚人天賦(1/2)
李察能坐鎮黑石深淵,不管是什麼原因,對於黑石深淵都有莫大好處。
首先,他是艾澤拉斯正義聯盟群主,是聯盟和部落的調和劑,是諾莫瑞根的大恩人,是巨龍軍團的代言人……他留在黑石深淵,不說別的,就說他帶來的名人效應,也能讓黑石深淵賺的盆滿缽滿,而且黑石深淵沉寂了近三百年,正好藉此機會敞開大門。
其次,他沒有任何野心,不搶奪黑石深淵的資源,不參與黑石深淵的內政,甚至連黑石深淵都不住,而是留在熔火之心中,說是學習鍛造,「實則」守護深淵,防止火元素位面死灰復燃、拉格納羅斯捲土重來。
最後,他實在是太強大了,有他在這裡,可保黑石深淵不受任何人侵犯。
所以,用「一丟丟」鍛造材料換來這麼一尊大神坐鎮,何樂而不為呢?
更何況,一個人一柄錘又能打得了幾塊鐵呢,這還沒算學習基礎知識的時間,也沒算裝備打廢重新熔煉的時間。
如果把這些都算上,僅這次送來的材料,就夠李察用好幾年了。
而這,對於黑石深淵來說,九牛一毛也算不上啊。
塞爾德林已經想好了,每隔三五年就送一批材料來,讓李察「耗死」在黑石深淵當中。
然而,塞爾德林萬萬沒有想到,在第十天時,他卻接到了一個令他差點沒瘋掉的消息。
「你再說一遍,李察把20噸鐵錠都消耗完了?」塞爾德林震驚的問道。
「律法先鋒閣下,李察大人確實把20噸鐵錠都消耗完了,且他打造出來的武器盔甲已經被聯盟和部落收購一空,現在李察大人已經處於無鐵可打的地步了。」
再一次,負責教導李察的黑鐵矮人師傅如實說道。
「可是……這不可能啊。」塞爾德林依然不敢相信。
20噸鐵錠,可不是特麼的20塊鐵錠,那是特麼光打造成重劍就能打造上千把的龐然大物。
10天時間,上千把重劍,這是在鑄造還是在鍛造?
更別說從鍛造師傅的話中,他聽到的不只是有武器,而且還有盔甲。
有盔甲,有盔甲,有盔甲,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盔甲並不同於武器,那是更耗費時間和精力的精細裝備,不但要百鍊成鋼,而且還要打造出形狀,甚至很多時候要使用銼刀砂輪、建造磨具、製作內襯、縫合連接。
一件成品盔甲的出產,絕不是一把武器可以相提並論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在十天時間裡,李察大人打造了300柄重錘、300柄重劍,400柄匕首,500套盔甲,共消耗20噸鐵錠,3噸銅錠,2噸錫錠,以及其他各種材料若干。」
「難不成是他僱傭了其他人?」
「不,只是他一個人。」
「這不可能。」再一次,塞爾德林否決道。
「你可以去參觀,他現在已經開始在熔火之心挖黑鐵了。」
「什麼玩意?」塞爾德林猶如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臉誇張的說道:「挖黑鐵?老兄,你可別逗了,黑鐵是被火元素浸潤的魔鐵,別說熔煉了,哪怕是開採也需要極高的技藝,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破壞其中的火元素分布,即便是我們黑石深淵又有多少人掌握了黑鐵的採集技術?就連你也怕是沒有掌握吧。」
「律法先鋒閣下,如果您實在不相信,大可去熔火之心一觀。」
「好,那我們就去熔火之心看一看,如果你所言有誤,小心我直接動用律法將你扔進岩漿里。」
……
很快,塞爾德林來到熔火之心內。
經過這段時間的緩衝,瑪格曼達已經帶著他的手下(上古熔火惡犬)把熔火之心清理了個遍,什麼火焰之王、火警者、火焰娜迦全部伏誅。
現在,已由上古熔火惡犬組成的守衛將熔火之心守護的固若金湯。
哪怕是塞爾德林想要進入熔火之心,也要先通報一番。
只是……
「這位……」
面對洞口的兩尊雙頭大狗,塞爾德林實在不知該如何稱呼。
「律法先鋒閣下,請隨我來,主人已經等候多時了。」但讓塞爾德林沒有想到的是,守衛大狗異常的有禮貌,不等他尷尬,就率先解決了他的尷尬。
跟隨著一隻上古熔火惡犬,塞爾德林漫步在戰後的熔火之心中。
雖然依舊那麼熱,但卻沒有了無處不在的火毒,也不似上次來時的膽戰心驚,此時這裡已經完全被上古熔火惡犬占領,隨處可以看到體型龐大的上古熔火惡犬巡邏,一個個精神氣十足,頗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被帶到李察面前,不,是還沒有接近李察時,塞爾德林就已經震驚到無以復加。
只見遠處洞穴中,一個黑漆漆的人影正快速的揮舞著礦鎬,他速度雖快,但下手卻很有分寸,每一鎬下去,都會有大量的黑鐵礦石從洞壁上分離出來。
沒錯,是分離,而不是挖。
那種充滿藝術性的挖掘,就如同舞者一樣在翩翩起舞,而不是什麼礦工在勞作。
離的雖遠,他也能感覺到人影腳下堆積的黑鐵礦完美無瑕,裡面的火元素分布沒有遭到一點破壞。
這真的是一個才摸鐵鎬沒幾天的新人在挖礦嗎?
不,這是大師,是一個礦工宗師在創造藝術。
「塞爾德林,你來了啊。」
正當塞爾德林愣神時,人影轉過身來,從那布滿灰塵的臉龐上,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一張迷倒萬千少女的英俊面容。
塞爾德林對著人影稽首膜拜,「恕我有眼無珠,不知大人還是一名技藝精湛的礦工,以前有所怠慢,還望恕罪。」
黑鐵矮人就是這樣,他們可以對強者不敬,可以脾氣火爆,但對於那些有著高深技藝的匠人卻無比的尊敬。
像這樣誠心的膜拜,哪怕是李察滅掉拉格納羅斯後,也從未在塞爾德林身上出現過。
但當確定李察是一個他拍馬也趕不上的礦工時,他卻誠心誠意的膜拜起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