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1/2)
在其他幾個世界都有了一定的進展的時候,學園都市和弦神島這邊卻沒有任何的進展,這些回到這兩個世界的人並沒有在這個世界發現任何可用情報。
學園都市這邊也是把大部分的情報都進行了一下整合,接著就是對全世界進行一定程度的查找。
弦神島這邊就是很簡單的在處理南宮那月監獄裡面的那些逃犯,然後和學園都市一樣開始進行全世界的搜索。
但是這兩個世界的人都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所以這兩個世界的存在都開始把視線放到了那些人類到不了的地方。
或許他們需要的答案會在那種地方出現,只是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們就一致性的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因為在這兩個世界,人類到不了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在這個時候這群人才明白了為什麼【奏】會說如果自己想躲誰都發現不了。
「如果這樣子的話我們可以離開了呢。」
聖白蓮看著那邊和風見幽夢聊的挺好的【夭】,她覺得自己等人過來其實是沒有什麼用的,畢竟這個……恩?
不知道為什麼,聖白蓮突然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東西,那是一具正向著風見幽夢撲過去的人類死屍。
「這就是你的計劃嗎?明明我都已經給出了足夠讓你停下計劃的東西了。」
用一發魔炮把這個能夠活動的死屍轟成灰,風見幽夢這才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女說出了這樣子的話語。
「畢竟都已經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不行動一下也不怎麼好呢,而且因為前輩的關係我也是減低了這一次的難度,能不能度過難關就看那些傢伙了。」
【夭】很隨意的說著這樣子的話語,這就讓站在這三位身後的那群人開始轉移陣地了。
看著和【夭】聊得很好的風見幽夢,以及站在風見幽夢身後看著風見幽夢和【夭】的風見幽香,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現在需要的就是知道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根據這些事情來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而在星熊勇儀一行人回到京都這裡的時候,就被其他的鬼看到了,然後這群人就這麼被拉到了京都的議事大廳。
在這裡她們見到了其他認識的存在,然後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世界的屍體都開始活動了。
至少像剛剛那樣子的死屍是真的不止一具,僅僅只是一天不到的時間裡面這群人已經不只看到了超過兩位數的死屍了。
而且這種屍體還不單單只有人類的屍體,那些妖怪和妖獸的屍體也是出現了的,與人類那些可以輕鬆解決的屍體不一樣。
這些復活的妖怪和妖獸都是有著屬於自己的能力的,再加上本身的身體素質就不低,這些妖怪和妖獸復活之後才是真正難以解決的對象。
只不過在京都這邊的妖怪們也就見到了這麼二十來具屍體,妖怪和妖獸的屍體也就只有那麼三四具。
畢竟沒有人會把屍體埋在這附近的,而且這個世界的妖怪之中也是有吃屍體的,所以現在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屍體是真的沒有多少。
這大概就是【夭】所說的難度減輕了吧?畢竟按照風見幽夢的認知,這個傢伙也是能對那些屍體進行一定程度加強來著的。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開始修建各種……解決那個傢伙!」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星熊勇儀被一個從地底下站起來的,一個由骨頭和沙土組成的恐龍給打斷了。
行了,在這個時候星熊勇儀一行人也是明白了,剛剛那幾隻為什麼會說最麻煩的是這些東西的不死性。
這個恐龍被打碎之後,竟然開始用自己的骨頭開始融合附近的石頭,然後一個又一個的小恐龍就這麼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同時後續出現的東西也是慢慢的從土地裡面爬了起來,都是一些骨頭加上一些土石形成的怪物。
「我的計劃就是通過讓這些東西的出現,進行一定清理之後,就可以進行擾亂,讓【那個】覺得我這邊已經被毀滅過了,這個方法還是前輩你教的呢。」
【夭】看著那些已經在和京都的妖怪們戰鬥在一塊的怪物們,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風見幽夢說出了這樣子的話語。
對於【夭】來說,風見幽夢在,沒有死亡之前實驗出來的各種對於她來說都是很有用的。
至少【夭】已經看到了很多用這位前輩的方法躲過死亡命運的世界了,所以在這之前她就想要按照這些方法來實驗一下。
然而在她還在準備的時候風見幽夢就已經把她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在那個時候她是真的有點鬱悶的。
但是看著在這個世界待著的那些傢伙,【夭】直接決定按照自己的計劃來一次好了,反正該做的準備都沒有做完。
本來這些東西出現的時間已經是好久之後的事情才對,但是在這個時候【夭】就已經把這些東西放來了。
這樣子的情況下,【夭】覺得自己世界裡面這群傢伙肯定是能夠解決這些東西的,然後那些妖怪也會徹底出現在所有人類的眼中。
人類和妖怪都會在這種大環境之下開始正視對方,或者說在這種大環境之下,這種相互正視的情況會從某些小團體擴大到整個世界。
「很多東西我都已經丟了,我已經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前輩了,所以在這個時候就別叫我前輩了。」
雖然風見幽夢也是知道自己確實是認識這群人,這群人叫自己前輩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自己真的是那個【前輩】嗎?
風見幽夢覺得這種事情並不是一樣的,自己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哪怕恢復的記憶也是有的,但那也不一樣。
「說的也是呢,不過這和我叫你前輩有什麼關係?我就是想要這麼叫而已啊。」
【夭】隨意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並且拍了拍剛剛接觸到地面的位置,接著就是向著風見幽夢說出了這樣子的話語。
對於她來說風見幽夢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前輩這種事情壓根就不是什麼需要考慮的問題。
看看這個前輩都做了什麼呢?用自己的世界去實驗,去實驗到底該怎麼去躲過【那個】,然後把自己實驗出來的東西都說出來。
在這個前提之下受到恩惠的存在都是對這個前輩抱著很大的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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