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普莉希拉的道路(1/2)
原先站在庫珥修旁邊的是一件驕傲的普莉希拉,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就看向了在場的眾人,她知道這一次該做出發言的是她,但……
「雖然妾身完全不打算發言,不過就稍微配合一下你們吧,讓那邊的老骨頭們知曉妾身的威能,然後選擇服從妾身就行了吧?簡單至極。」
說完這裡刮之後她從胸部雙峰間抽出一把扇子,啪的一聲打開後邊遮嘴巴邊輕笑,那個笑容完全不符合她楚楚可憐的容貌,是宛如毒婦的嗜虐微笑。
「血色新娘,可是很恐怖的。」
宛如煮沸憎恨,讓人十分討厭的一句話穿過大廳,經過庫珥修的爆炸性發言,現在的氣氛完全稱不上穩定,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以那聲低語作為契機,肅穆的空氣開始瀰漫大廳,王選的序章現在才剛剛開始。
「這還真是無聊之外還加上無趣沒品的叫罵啊,妾身在聽慣了之後連當搖籃曲都沒辦法。」
普莉希拉打從心底感覺無聊,毫不猶豫地出聲劃破支配大廳的惡劣氣氛,從先前周圍的反應看來,【血色新娘】這個驚悚稱呼應該是接近辱罵和輕蔑吧。普莉希拉本人毫不介意,但也沒有否定。
「以前我就很在意了,跋利耶爾……莫非您是萊普·跋利耶爾殿下的?」
對普莉希拉的發言投以疑問的是麥克羅托夫。
「嗯,這麼說來沒有看到萊普殿下,他怎麼了?」
在場的另外一位李凱爾特也在這個時候發出了這樣子的詢問。
「如果你是問那個好色老頭,他在半年前就急速痴呆成了廢人,連夢境和現實都分不清楚,然後前些天才剛猝死。」
毫不客氣的說著讓菜月昴子感到不可思議的話語,作為從現代社會過來的普通少女,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普莉希拉能夠說出這種不得了的話語。
「您說萊普殿下嗎?嗯,這樣的話,請問萊普殿下跟普莉希拉大人的關係是什麼?」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針對王選者們的李凱爾特再一次的問出了一個問題。
「對妾身來說算是亡夫吧,因為連指頭都沒碰過,所以真正來說只有名字有關係。」
面對驚訝的麥克羅托夫,普莉希拉把伴侶的死講得無趣之至。
「公主,再怎麼說那種講法太可悲了吧?」
一旁的阿兒迪巴蘭像是看不下去一樣的開口勸說起了普莉希拉。
「無意義的死,無價值的活,要說那把老骨頭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將積存的所有全都讓渡給妾身,因此跋利耶爾家是妾身的。」
對阿爾的發言充耳不聞,普莉希拉環視周遭,像是在問還有誰要抱怨的,她的視線讓場內不滿的情緒高漲,不過實際上卻沒有人敢說出口,連剛剛努力抗辯庫珥修的李凱爾特,也沒勇氣去舌戰講不通的對象。
「嗯,情況我明白了,萊普殿下是我長年之交,沒想到會在這裡聽到他的死訊……普莉希拉大人的話很合理,您的主張確實無誤。」
雖然麥克羅托夫口上說著長年之交什麼的,但他還是很公正嚴肅的述說著自己的判斷。
「那當然。」
普莉希拉表現的像是這種事情就是理所當然一樣,不,對於普莉希拉來說這種事情已經可以說是必然的了。
「雖然想請教更詳細的事,不過那邊的騎士殿下呢?」
面對驕傲點頭的普莉希拉,麥克羅托夫這次將話題指向她身旁的隨從。
「啊呼……啊,我嗎?」
阿兒用很明顯是在打呵欠的聲音回應,成功吸引周圍人們的反感,這對主僕簡直就是在比賽誰能讓室內的溫度上升更多。
「對,就是您。身上的衣著很奇特,還戴著在近衛騎士團沒看過的面……頭盔。」
麥克羅托夫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這對主僕奇怪的地方一樣,這種心態也是讓菜月昴子感到了不可思議,不過在她想了想之後也是覺得這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沒有這種心態來主持王選會議的話,百分之一百的會被這些奇特的王選者以及騎士給嚇倒或氣倒。
「哦,你知道啊?這個頭盔是南方的佛拉基亞制的,要拿出來可辛苦了,不過這個頭盔既堅固又耐用,再來就是外型很帥氣,所以我很愛用。」
阿兒在這種情況下毫不在意的開始介紹起了自己的頭盔,這也是讓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佛拉基亞帝國的……那麼,您不隸屬於近衛騎士團囉?」
麥克羅托夫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得到了這個答案。
「我跟佛拉基亞已經斷絕關係,現在是漂泊的流浪漢,請叫我阿兒就好,雖然說我也是知道有些人似乎對我不露臉感到不滿……但還請饒了我吧。」
一直在重複著無禮發言的阿爾,收集了來自觀眾的責難視線,集視線於一身的阿爾,用僅存的單手伸進頭盔靠近脖子的部位,將之輕輕舉起。
「嗚——!」
從頭盔縫隙看得到阿爾的嘴角,但每個人都忍不住發出哀嚎,這也難怪,畢竟可以看見顏面的部分,全都重疊累積燒傷、撕裂傷等各種舊傷痕,不誇張,那些嚴重的疤痕相當於昴的百倍之多。
「懂了吧,整張臉慘不忍睹,要是能容許我這種遮住臉跟大家互動的失禮行為,就感激不盡囉。」
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傷口有什麼不對的繼續了自己的發言,不過阿兒還是把自己的頭盔給好好的帶上了。
「請讓在下失禮地探問一下……從佛拉基亞來又受到那麼嚴重的傷,莫非您曾是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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