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學園祭落幕(2/2)
這讓本來還盯著夜斗的惠比壽小福立馬轉過了頭,這孩子覺得自己心有些疼。
本來只是被夜斗一個人背刺也就算了,為什麼風見幽聞也要在這個時候說這個啊!?
「哈哈哈,還真是……愉快啊。」
大家在這個時候都是笑了起來,對於這兩隻神明的小劇場,不管是誰都沒有覺得有什麼無趣的。
這樣子的事情單純的看著,就已經讓人心生愉悅了啊。
「不過,你們不覺得我們往這裡一站,就很引人注目嗎?」
有些擔心的看了一下附近的各種情況,上條當麻疑惑的向著眾人問了一句。
雖然說大部分人確實在看著上面的表演,但在自己這群人的身邊,還是有不少人正關注著這邊。
不過這大概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這邊的人都是屬於『美型』範疇的。
「嗯?引人注目的話不是也很好嗎?」
比那名居天子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她反而很喜歡這種引人注目的感覺,這說明她受歡迎啊。
「並不是什麼好事,至少對於我來說,我是不太喜歡被太多人看到的。」
鍵山雛在這個時候,用溫和的聲音否定了天子的話語。
她並不是很喜歡被太多人關注到,小小的團體,和一兩個朋友活動,這就是她喜歡的事情了。
到了人數眾多的集聚地,她可能會讓龐大的霉運浮現出來。
「畢竟雛是厄運神嘛。」
隨口的一句話,不管是誰都沒有在意這方面的事情。
這一次是大家一起出來玩的,所以跟著出來的鍵山雛,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而且鍵山雛要是出什麼問題了,她們也不會不幫忙啊。
「這樣子說起來的話,小福,你……」
夜斗再一次開口了,這一次他看向的,還是惠比壽小福。
只不過他還沒有說完,就被惠比壽小福羞惱的喊叫聲打斷了。
「啊啊啊夜斗你想說什麼!?要打架嗎!?」
抓住了夜斗的肩膀,在夜斗驚恐的表情中說出了這幾句話。
如果不是夜斗這個傢伙本身很強,她必須要兩隻手抓著夜斗,否則她可能都已經把扇子掏出來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子,夜斗臉上的恐懼還是不能作假的。
畢竟再怎麼說這位都是貧乏神,隨便走到哪裡都可以帶來霉運。
如與她深交,就會與厄運結緣,甚至家毀人亡。
這些話可不是什麼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事情啊。
「冷靜冷靜,小福大人,夜斗大人也就是那副混蛋樣子,在這裡還有普通人,所以回去再打吧,我會幫你的。」
作為夜斗的祝器,雪音上前開始勸起了架。
只是在前面那些讓夜斗稍微安心的話語後面,是夜斗覺得無比心痛的話語。
「誒!?雪音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不是你的神明了嗎!?」
於是夜斗開始發出了慘叫,裝起了可憐。
「還真是吵鬧啊。」
帕秋莉皺著眉頭,伸出手弄了幾個隱藏起來的靜音魔法陣扔到了這群人身上,讓這群人的胡鬧不至於吵到其他人。
不過帕秋莉這做法導致的,就是這幾個傢伙的動作,在其他人看來就像是在表演默片一樣。
「那邊的,安靜看演出啊!」
同樣還有些不爽,甚至喊出聲的,還有博麗靈夢。
其他人要麼是不熟,要麼是見到靈夢行動了,所以就繼續安靜站在旁邊圍觀。
「是……我錯了。」
在博麗靈夢開口的時候,帕秋莉就確定了時機吧靜音魔法陣弄掉了,這也讓著夜斗承認錯誤的聲音被其他人聽見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台上的演出已經結束了。
…………
「感謝各位,我們的演出已經結束啦!」
像是在高興著能夠停下表演一樣,高坂穗乃果喊出了這兩句話。
然後她就被身邊的田園海末按住了腦袋。
「我們今天的演出將在這裡結束,但是後期我們依舊會繼續站在這個舞台上,為了我們希望守護的事務繼續我們的偶像活動的!」
在田園海末動手的同時,南小鳥快速的接過了話頭,同時旁邊的幾個女孩子,也配合著把現場的氣氛弄得更加熱烈。
不過最後下場的時候,她們身體還有些發抖,跳舞跳得太久了也會出現各種酸痛的啊。
「做的不錯。」
在霍青娥說出這四個字的同時,她身邊的幾個女孩子已經把干毛巾和礦泉水之類的東西遞了過去。
「嗯,我們體驗了一個不錯的學園祭,也看了一場很棒的演出,後面還請繼續加油a。」
和這群人見過面的蕾米莉亞跑到這群孩子的面前,像是一個領導一樣說了這些話。
在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前,就已經被南宮那月拉了下去。
這讓這些孩子都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這是特製的藥劑,雖然作用在人類身上並不是很好,但是稍微緩解一下你們的肌肉酸痛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因幡帝讓身邊的毛利蘭拿出了用實驗圓底燒瓶裝著的藥水,遞給了這九個孩子。
在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拿著旁邊灰原哀遞過來的一次性水杯平分了一下。
就這麼像是結拜一樣直接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好像沒有什麼影響?
「看起來我做的藥劑生效並不是很快啊?」
這一句話是灰原哀說的,這讓這九個孩子的眼神都變了一下。
畢竟再怎麼說,灰原哀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個小孩子啊……
「還以為是八意永琳弄的藥呢。」
天子在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反而覺得有些無趣。
「別鬧了,要是那位弄的藥,我都不一定敢在確定副作用之前喝下去,哪裡會這麼簡單的就讓這些孩子這么喝下去了啊?」
二岩猯藏有些無奈的開口和天子說了一下這個事情,她可是知道的,八意永琳的藥都是有副作用的。
萬一有什麼不明的副作用的話,讓這些孩子喝下去豈不是在害人?
只是她並沒有注意到,那九個孩子在聽到她的話語之後,看著那個已經清空的圓底燒瓶和被收集起來的一次性杯子,眼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絲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