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分析(2/2)
其他幾人雖然有些疑惑,但看到韓善美嚴肅的表情,便壓下了心中的疑惑。
「從次長那裡我得知,很有可能這個連環殺人犯在三十年前就已經開始犯案了,這一次的四起殺人案有可能是兇手改變了作案方式,我們幾個要查清楚三十年前的案件和如今的這個連環殺人案是不是同一個人所為!」
韓善美說出來的消息驚住了在座的三人。
「總警,您說的是兇手在三十年前就開始犯案了?那豈不是說對方最起碼要六十歲以上了?那為什麼不將這個消息告訴廣搜隊?這樣一來就可以減少篩查人選,加快調查速度啊?」
老刑警具慶壇問道。
「因為這只是一個猜測,無法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所為,或者是相關的人員模仿作案,但是三十年前的案件和今天的連環殺人案有很大的相似之處,這些是相關資料,你們可以看一下,看完之後我們再討論!」
韓善美將李慶雄交給她的檔案放在會議桌上,讓其他三人先看資料,有問題等看完資料再討論,現在他們對於三十年前的案件沒有任何的了解,不能輕易下結論。
「這麼多?」
東柏看著滿滿一盒的資料嚇了一跳,如果真的是一個人所為,這個人到底殺了多少人啊!
「時間緊急,趕緊看,看完了告訴我你們的想法,我們現在是和死神在賽跑,決不能有任何的放鬆!」
韓善美拿出一個案件的檔案說道。
「明白了!」
其他三人見狀也不多廢話,紛紛拿出了案件的檔案查看對比了起來。
對於現在的四起殺人案幾人已經非常清楚了,只要和過去的殺人案以及失蹤案對比一下,就能看出兩者之間的區別以及相似之處。
四個人一開始看檔案的時候,感覺是一個人的可能性不高,因為從作案方式來看,完全是兩個人的手法。
三十年前的案件屍體的處理方式是掩埋,而且是掩埋在人際荒涼的地方,比如有一具屍體是因為下了特大的一場雨,山體出現了滑坡,屍體因此露了出來才被人發現的,還有的屍體是用重物綁起來,丟在了水塘里,因為乾旱水塘乾枯了,屍體才被發現的。
大部分都是諸如此類的棄屍方式,都是因為意外被發現的,完全不像是現在這樣堂而皇之將屍體丟在路邊,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一樣,這樣南轅北轍的處理屍體的方式很難讓人認為是一個人所為。
但是在看到受害人都是未成年人,而且都是死前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然後死因都是因為頭部受到重擊死亡,再加上死者都是穿著白袍,又讓人聯想到是不是模仿殺人,而最年輕的吳世勛便提出了這個想法。
「總警,我看完這些檔案之後,有個想法,會不會是模仿殺人啊?」
吳世勛合起檔案問道。
「你說的我也想過,也和次長討論過,但是我們認為模仿殺人的可能性極低,要知道三十年前的案件可沒定性為連環殺人案,也沒有引起任何轟動,警方沒有通報,社會上也不知情。」
「而模仿殺人安最大的特點就是,後人模仿前人的方式殺人,一個是崇拜前者,還有就是想要延續他們所認為的輝煌,如此一來才能引發更大的關注,讓他們變態的心理得到滿足。」
「尤其是現在發生的案件很多地方和三十年前如出一轍,都是未成年人,死前都受到了虐待侵犯,而且穿的衣服一樣,兇器也都是錘子一類的鈍器,這一點如果不是同一個人的話,根本不可能知道三十年前的作案方式!」
韓善美將她和李慶雄討論過的信息說了出來。
「我也認為不是模仿作案,從這些檔案中,我們可以看到兩起案件有很多的相似之處,而且這些相似的地方只有兇手一人知道,模仿作案基本上是可以排除的。」
「只不過問題是兇手為什麼不再選擇掩埋屍體,而是將屍體遺棄在街邊,這樣的行為簡直是怕別人找不到屍體,不知道他的所為一樣。」
「這樣大的改變在連環殺人案中是從未出現過的,我們需要查清的是兇手為什麼改變了處理屍體的方式,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改變,促使兇手更換了處理屍體的方式!」
東柏冷靜地分析道。
「東柏說的有道理,看到這些檔案,我想起十多年前,我曾經處理過類似的案件,也是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失蹤了,當時我整整調查了一個多月,沒有任何的線索,最後還是在海邊發現了女孩的屍體。」
「女孩同樣是穿著白袍,死前受盡折磨,但這個女孩生活不檢點,屬於太妹,當時以為是和對頭發生鬥毆,被圍毆致死,但是和女孩有過節的嫌疑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這個案件最後成為了懸案,一直沒有破!」
具慶壇想到自己剛當警察時候接觸的一個案件,因為是第一起由自己負責的案件,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當時一點可疑的人員都沒有麼?線索呢?」
韓善美追問道。
「沒有,那些和女孩有過節的在女孩死的時候,因為聚眾鬥毆被關在警局,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而且女孩早就離家出走了,自己在外居住,也沒有室友,所以連她是什麼時候失蹤的都不知道,她的朋友之所以會報警,是因為女孩那段時間和幾個小流氓有過節,女孩告訴朋友,如果自己幾天沒有消息,很可能就是被那幾個小流氓害死了,讓她的朋友報警。」
「不過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那幾個小流氓因為聚眾鬥毆被關在警局,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再加上沒有其他嫌疑人,這個案件最後被擱置了。」
具慶壇想了想說道。
「這樣啊!」
韓善美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了,我想起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稱得上是線索的線索!」
具慶壇突然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