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 可怕的真相(2/2)
李慶雄將組長韓善美叫到自己辦公室說道。
「有過相同的案例?為什麼我沒聽說過?」
韓善美震驚地問道,因為自從韓善美加入警察廳之後,對於首爾的案件做過很多的研究,就是為了更加了解犯人犯案的手段和心裡,但是她從未接觸過相關的案例。
「因為被人壓了下來,我在京畿道警察署的時候,曾經接觸過類似的案件,當時失蹤被殺的女孩不是被拋屍在街頭,而是被埋了起來。」
李慶雄說道。
「那次長為什麼你認為是相同的案件?」
韓善美問道。
「因為從屍檢報告來看,女孩死前也是承受了極大的折磨,被兇手不斷用重物錘擊過,推測的兇器也是錘子,而且也被侵犯過。」
李慶雄神色凝重的說道。
「如果按照次長所說的,這也只能說是相似度極高,一般來說連環殺人犯的話,基本上是不會改變作案方式的,他們只會將作案的手段不斷提高,以達到他們認為完美的程度,您之前遇到的是埋屍,這樣說來的話,兇手必然會將屍體埋得更加隱秘,讓人尋找不到,而不應該是像現在這樣公然拋屍啊!」
「所以我認為很大的可能是模仿犯罪,現在的犯人模仿之前的犯人犯案,但是相對比前一個殺人犯的低調,現在的犯人是高調的,他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一樣,這是一種宣示以及挑釁。」
韓善美回想著自己所接觸的關於連環殺人犯的相關信息反駁道。
的確如韓善美所說的,連環殺人犯殺人都是經過縝密的計劃的,他們從選人作案到殺人拋屍或者埋屍,都經過一系列最為縝密的策劃,為的就是滿足自己的欲望以及快感,通常來講,一個連環殺人犯是不會改變作案方式的,尤其是屍體處理的方法,因為這樣一來就讓自己所犯的系列案出現了瑕疵。
這在連環殺人犯眼裡是不容原諒的,韓善美就是根據這樣的心理推測出應該是模仿作案。
「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大部分連環殺人犯都是如此的一個過程,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尤其是這個案件跨度超過了三十年,從我所知道的犯人殺害的最後一個女孩到現在再次犯案,中間間隔了近二十年的時間。」
「這二十年的時間也許犯人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停止了犯案,但是更也許犯人的犯案並沒有停止,而是手段更加高明,高明到沒有人發現他再次作案,所以會認為他停止了作案,因為沒有屍體被發現。」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性,正是因為犯人的手段太高明了,屍體都沒人能夠發現,所以他改變了作案的方式,因為大部分的連環殺人犯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喜歡挑戰,挑戰警察,挑戰更高的難度。」
「也許犯人感覺之前的手段已經不能滿足他的快感了,所以改變低調的作案方式,變為更加高調的拋屍,如此一來他就又可以感受新的快感!」
「這次的案件和二十年前的案件的受害人都是死前經受了殘忍的折磨侵犯,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她們都死後都穿著白袍!」
「還有,模仿犯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之前有過類似的案件,而且引發了相當的社會關注,這樣才會有同樣心理的人為了達到超過前輩的關注度而犯案,但是之前的案件可沒有被爆出來,你還認為是模仿犯案麼?」
李慶雄神色凝重地分析道。
這一番話也是李慶雄深思熟慮過的,開始他和韓善美的想法一樣,是不是模仿犯罪?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最重要的拋屍方式不同,這一個錯誤連環殺人犯是不可能犯的。
但是他隨即又想到,最早出現女孩失蹤被虐殺的時候,沒有人說是連環殺人案,外界根本不知道,而且當時是分布在全國各地的,警察廳這邊也在極力壓制相關的信息。
所以現在的犯人不可能知道曾經有過相似的案件,因為模仿案件一般來說都是現任連環殺人犯處於對之前曾經轟動一時的連環殺人犯的極度崇拜而模仿實施相類似的案件,以此來向自己崇拜的對象致敬。
但是李慶雄當年所經手的案件並沒有公布,社會上也並不知道,受害人家屬也只以為是綁架侵犯案,沒有往連環殺人案上聯想,而且警察廳內部也極少有人將其定為連環殺人案,所以案件最後成了懸案,被丟棄在了角落。
如果不是這一次再度出現這樣的連環殺人案,李慶雄也早就忘記了自己剛入警時所接觸到的這個案件。
「這……」
韓善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通過李慶雄的一番話,韓善美此時已經有些相信是同一個連環殺人犯了,如果真的是同一個連環殺人犯的話,那就太可怕了,按照李慶雄說的,這個犯人整整三十年沒被抓。
如果中間二十年沒有再犯案還好,但是如果對方從未停止過,那到底有多少孩子因此而喪命啊!
韓善美想到這裡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這將是她從警以來面對的最大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