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1 斗而不破（2/2）

而在民間，這些日子沉寂很久的賒刀人再次被瘋炒起來。

一場大戲就在那天空上看不見的網下慢慢拉起。

而永遠都排不完隊的，則是每座城市的醫院。

「媽媽，我的病怎麼那麼久都好不了？我想回家看妹妹。」

「玉樹就快要好了。好了就能回家看妹妹了。」

「媽媽，我會不會死了？」

無聊的小男孩無聊看著灰濛的天，小小的腦袋慢慢低下來看著自己的前方，打量著熱鬧的街道。

慢慢地，小男孩的目光被一個奇怪的男子吸引。

他的頭髮黑髮交雜，雜亂不堪就跟亂雞窩一般。

那男子就坐在小男孩左邊不遠處，靜靜默默的看著車來車往。

「嘿。買古董不？」

「便宜賣。」

那些擺地攤的攤販們似乎認識這個老頭，不耐煩揮手叫老頭快走。

砸吧著最便宜的香菸，老頭在對面待了一會，又回到這裡尋了個地方放下了蛇皮口袋。

一個黑乎乎的圓球滴溜溜的滾在了小男孩腳下，小男孩費力的從台階上下來撿起圓球好奇的看了看，卻是在下一秒的時候被老頭呵斥奪了過去。

蛇皮口袋做墊子，上面就鋪了寥寥無幾的幾件物品。

「叔叔，你有手機嗎？我想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她去買早餐，都去了好久了。」

「不用打。你媽媽在排隊。馬上就回來。我都看見她了。」

男子又點上一支煙，靜靜的坐著了兩分鐘，偏頭看了看小男孩，露出一抹奇怪的眼神。

小男孩眨眨眼，輕聲說道：「我要回家，去見我妹妹，我都沒給她買禮物。」

「我們家也沒錢了。」

「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