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9 二十四個漢字代表什麼(2/2)
束著高高的束胸身披薄紗唐裝的女孩就跪在地上,緊緊的抱著一個錦盒。
眼看著一顆金疙瘩就要掉入錦盒,卻是無情的打在自己雪白的束胸上,當即女孩就衝著七世祖投去最幽怨的眼神。
「哎喲,家鵬皇上你怎麼又打我這裡嘛。金疙瘩打著好痛痛曖。」
「你打准一點啦。拜託。倫家痛痛耶。」
「都不知道疼愛倫家。你就丟一顆金疙瘩在倫家盒子嘛?」
七世祖哈哈哈笑著:「叫我王爺。我親哥才是皇上。」
反手又將一顆大大的金子砸向那唐裝少女。
跪在唐裝女孩身邊的女騎士更加的爆滿玲瓏,手裡端著的錦盒已經裝了十幾顆的拇指大的金塊。
女騎士衝著謝廣坤伸出猩紅的舌頭,媚眼如絲,輕咬下唇,謝廣坤就跟一個豬頭般伸長了脖子,抖抖索索拿著金子就遞了過去。
這時候,主臥室門悄然打開,隱約看到幾個女孩窈窕性感的背影。吳向明卻是在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絲路花雨的華美樂章灌注全場,一片荒誕奢靡。
一個嬌俏甜甜的小女生怯懦懦的拿著手機遞給七世祖,低低柔柔的說道:「皇上……惡婆娘是誰?」
「惡婆娘就是惡婆娘……」
「什麼……」
回頭一看那視頻連接的名字,七世祖騰的下就跟彈簧繃直,從一堆粉紅骷髏堆里爬將起來。抓起電話哇哇哇的尖聲大叫。
「親哥……小惡女查崗了。快救命吶!」
「老婆老婆,我在呢我在呢。我在跟我親哥學習心經吶。」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我為毛要穿白袍?我穿的是白袍嗎?這是唐裝好伐……」
「切……我能搞什麼?臨走那天我都被你榨乾了我還能搞什麼?」
「我警告你啊。你再這樣冤枉好人,我可不幹了啊。我要搞什麼,我親哥他能答應嗎?」
「你等下等下,我親哥在這吶。你不信你問問他。」
臥室里,金鋒面對視頻那邊的小惡女木然說道:「小七在跟我辦正事。沒事別來騷擾。」
七世祖當即就跪在地上給金鋒豎起大拇指,抱著金鋒大腿不住的擦。
掛斷了小惡女的視頻,金鋒恨鐵不成鋼的給了包小七一腳,露出一抹無奈:「江家還不肯讓你進門?」
七世祖滿臉苦相,鼻子眼睛眉毛嘴巴全都擠在一起,仰望自己的親哥,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痛苦萬狀,欲哭無淚。
就在金鋒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七世祖早已剝開自己的衣服,指著自己的全身。
看著七世祖身上那青一團紫一團的掐痕淤青,金鋒輕哼一聲轉過頭去。
「注意分寸,別被人錄像。」
「三天後天都城匯合。」
冷冷說完這話,金鋒拎著大包下樓出門。
七世祖頓時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小雞啄米般的點頭,目送金鋒開車走人過後,頓時跳將起來,拿著電話撥號出去,嘶聲狂叫。
「再給少爺來一百個妞!」
解決掉心中最大的心病,金鋒一身輕鬆漫步在北市大大小小的角落。
流連忘返在張大千、余光中、林語堂、胡適、梁秋實、于右任的故居。
給最愛喝咖啡的林語堂先生送了一盒貓屎咖啡,給楚留香小魚兒李尋歡的老爹送了一瓶酒。
調轉過頭回到市區去了八德路古玩街。只走了不到五十米金鋒就斷然調頭。
這條北市最出名的古玩街百分之百的都是假貨。九成五以上都是從內地造假村進過來以次充好。
倒是這邊字畫的裝裱還算是能堪堪入眼。
寶島省的假畫一般不會做舊。仿的也是近代百年內的大師,諸如李苦禪、吳作人、傅抱石一干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