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圖騰柱下(1/2)
隱藏在原始森林裡的世外桃源,寬約百丈的瀑布傾瀉而下,比前世看過的旅遊景點中的某果瀑布壯觀百倍,升騰而起的水汽在陽光的折射下,天空布滿數道彩虹。
樹上的鮮果、孩童的嬉笑追逐、仿佛史前翼手龍模樣的怪異蝙蝠……如果不是部落中幾乎見不到壯年男子,這裡簡直像是原始主義者夢中的天堂。
像是來到了另一個文明。
郎行騎在駝鹿上,抬頭仰望,偶爾伸手從頭頂的枝蔓上摘下個果子,枝蔓神奇地縮回巨樹枝冠上木屋中。
黃虎駕雲俯衝,從瀑布頂端垂直而下,引得部落中的孩子們發出陣陣驚呼,女兒們或是抱著孩子,唯恐引得妖神不快,或是虔誠地跪在地上,朝著部落中央一個數十丈高的柱子虔誠跪拜。
柱子表面用古樸蒼茫的手法描繪了繁多的圖案,頂端是一頭顧目環視的巨大白虎,作勢欲撲的姿態讓白虎好似活過來一般。
郎行心中大震。
他曾經在青丘山前,通過雕刻石像的方式,對自己修煉的鍛體功法進行體悟提升,因為對雕刻之物有一定的了解和體會,他雕刻的石像此時還在道場空間之中,完全寫實的風格,好似他的妖軀被瞬間石化一般。
但現在看待柱子上的白虎雕像,寥寥幾筆的寫意紋路,傳遞出的信息,比郎行秋毫必現的石像,要多上百倍不止。
好似瞬間學到了很多東西,仔細想想,那白虎雕像又如同凡物,自己識海中沒有生成任何新的神通。
天妖鍛體好似找到了對比之物,之前想不通的幾處關卡頃刻般便容易理解起來。
他從駝鹿背上躍下,真誠地向雕像彎腰拜了兩拜。
「小子,是不是被白那查大人的圖騰柱嚇住了?」
黃虎收了神通,輕輕一躍,便跨過數十丈的距離,甩了甩虎毛粘上的瀑布水汽,沖郎行問道。
「多次搬動之下,這根柱子跟白那查大人的本體聯繫越來越弱了,只要你不在柱子下撒尿,除非薩滿願意使用圖騰柱中儲存的神力,這柱子就是個老物件而已。」
隨著索倫的歸來,部落如同從睡夢中驚醒的巨人,重新熱鬧起來,戰士們回到一排樹屋中,自有女人們帶著食物鑽入樹屋,越強大的戰士,主動陪侍的女人越多。
不一會,奇怪的、高亢的、痛苦的、愉悅的種種情緒混在一起的女人聲音,幾乎蓋過了瀑布的水流擊在青石上的轟鳴。
小孩子們還在樹下打打鬧鬧,數個佝僂著身軀的年老女巫,晃動著手上的鈴鐺,跳起了不知名的舞蹈,嘴中念念有詞。
在夕陽下,這一切有種原始且野性的美麗。
「戰爭要求戰士們儘快能多的留下子嗣,我們的禮儀規則不比中土上那些自詡為文明的侯國來的少,只是我們恪守祖先流傳下的生活方式而已。」索倫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他帶著郎行等來到了圖騰柱下,十餘個薩滿圍坐成一圈,擺出古怪的跪伏姿勢,手腕、腳腕、發梢,所有的鈴鐺中冒出道道灰霧,圖騰柱如同打開了地獄之門,霧氣化為人魂獸魂,圍繞著圖騰柱搖晃紛飛。
星星點點的神力從柱子飄出,魂魄們越來越凝實,當魂魄丹田有一點靈光閃動時,便會重新回到鈴鐺中。
鈴鐺玲玲作響,薩滿好似觸電一般,渾身抽搐,氣息漸漸恢復,個別薩滿的力量上線還會永久性地增加。
在得到索倫允許後,郎行伸出狼爪,握住最小的一點神光,如同螢火蟲一般,吸進鼻腔中。
沒有蘊含法則,像是妖氣、魂力、大地之力、靈氣混合在一起的產物,這點神光進入郎行妖軀後,還未到肺葉之中,便化為充沛的妖氣,沉積在體內。
白那查的本地會以什麼樣的狀態維持他的力量呢?
古怪的薩滿,古怪的修煉方式。
「休息兩個時辰,薩滿們恢復了狀態之後,咱們便出發去救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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