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敖家秘辛(1/2)
郎行剛遁走,屍魔傀儡便緊隨而來,一頭撞開夔崢,站在郎行身後,郎行拉開一定距離,那妖王殘軀已經化出本相,乃是三丈大小的雙翅肥魚。
魚肚子被骨箭法寶炸出個巨大的空洞,原本儲存在其腹中袋的雜物散落一地,郎行運轉控物術,將雜物統統丟進芥子袋,只剩蝕骨靈花和一塊小巧的玉碑留在手中。
「白兄以妖將修為,學識驚人,著實讓在下佩服,這玉碑就贈與兄台了!」誰也沒想到,郎行竟直接將玉碑丟向白書情,夔崢眼角一突,死死盯住郎行,恨不得將其撕成碎片。
「兄台戰力驚人,又能控屍鬼,怕早已突破妖王了!你這收斂氣息的法門著實精妙,這妖將修為我是真,兄台怕是假的……」
總有大佬裝萌新?
郎行也不解釋,算是默認了剛才那波商業互吹。
夔崢勉強維持住黑雲,不算郎行,單就他身後的「屍王」,以夔崢此時的狀態,也沒把握很快拿下,根本不敢動手,轉身看向白書情。
「我留著玉碑沒甚用處,夔大哥娶了公主後,前途不可限量,還是夔大哥拿著吧!」
白書情一臉單純,竟將玉碑轉手送出,夔崢有些詫異,但他肩負著夔牛鎮守家族使命,對迎娶龍女勢在必得,且白書情已經助他找到了三塊玉碑,便暫時收起心中疑惑,小心翼翼攝起玉碑。
他指尖滴出本源精血,玉碑好似認主一般,靈光一閃,原本枯黃的表面脫落,潔白如新,神光艷艷,被其收入腹中。
郎行眼神玩味的看了白書情一眼,跳到屍魔傀儡肩頭,緩緩遠去。
自家不要玉碑,是因為本身對當龍族贅婿沒有想法,沒有欲望,危險便會小很多,敵人也無法逆向推演自己的想法,可以說此時道場中,郎行的想法最為純粹,那便是盡最大努力保全自己。
並且郎行在接觸玉碑的瞬間,屍魔傀儡隱隱傳來對玉碑厭惡的情緒,吞噬屍王之後,傀儡好似與此方道場產生了隱蔽的聯繫,在屍魔傳遞的情緒中,這玉碑如同釘在道場上的楔子,死死地壓制住屍氣。
玉碑被煉化的越多,對道場深處的屍氣壓制越弱,所以道場屍鬼甦醒的數量越來越多,好似道場深處埋著一個恐怖的存在,屍魔對這個存在表現出來的情緒非常複雜,敬畏、嚮往、憧憬、恐懼等等交織在一起……
他因此才靈機一動,打算禍水東引,丟給了白書情。
那白書情又為何不要玉碑呢?帶著心頭疑惑,郎行消失在遠處,待離開數里後,郎行才咂摸出哪裡不對。
白書情這廝言語間抓不住重點,卻總能讓人心潮隨之起伏,修佛的妖怪,這佛法有古怪!能讓人不知不覺間對其充滿信任!
這是一種隱形的引導,不似狐妖或者三千的那種魅惑神通,更像是佛門他心通大類下的一種初級神通,所謂通萬物之情,很有可能是通過類似佛門「一粒塵埃既知三界」等理論,對事物表象的一種分析、演算、引導的神通!
怪不得這廝說話先說一半廢話,前面的廢話都是為後面推演引導做準備。
剛才自家將玉碑丟給他,應該也是不知不覺間受到了一定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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