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我算什麼？（2/2）

而剩下的首座，蒼松背叛，道玄被蒼松偷襲，田不易，曾叔常也是傷痕累累，狀態十不存一，只有水月因為護送普泓離開，幸而無事。

這結局還算是好的，因為有沈長文的幫助，情況比原著中好多了，起碼沒有長老和首座死去，憑藉修仙之人的神異，這些傷勢修養個半年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這個時候，護送道玄進入後山的張小凡，曾書書，林驚羽等人也是返回。

沈長文來到陸雪琪的身邊，輕聲問道：「沒事吧？」

「無礙，那些魔道賊子還傷不到我。」

陸雪琪臉色有些蒼白，但是身上並無傷勢，只是有些脫力而已。

兩個人在後邊說著悄悄話，而在場中普泓老禿驢已經開始訴說起草廟村往事。

這一番陳年恩怨的拉開，張小凡心中的信仰徹底崩碎了。

什麼是邪，又什麼是正？

他視作恩師的普智，將他一家，一村，全部屠殺，血仇累累。

他誓死保護的秘密，結果竟然是普智對他的算計，根本沒有什麼普智可憐他，普智只是為了自己心中的謀劃。

他堅守了這麼多年的秘密，不管是田不易的質問，還是道玄的質問，面臨死亡的威脅下，他依舊守口如瓶，只因當初他在普智面前發誓「我死也不說！」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當普智是恩師，所以堅守這些誓言。

結果現在自己居然認賊作父如此多年，他的父親，他的母親就是死在普智的手上，那麼他堅守了這麼多年的誓言，又到底有什麼用。

「呵呵~」

張小凡緊緊抓著噬魂鐵棒，噬血珠恐怖的煞氣湧上他的心神，他仰天冷笑，雙眼通紅，心中被怒火堆積，狀若瘋癲。

噬魂鐵棒散發無邊黑氣，猩紅光芒吞吐，攜帶著張小凡凌空飛起。

只見他仰天慘笑，聲音悽厲：「什么正道？什么正義？你們從來都是騙我。我一生苦苦支撐，縱然受死也為他保守秘密，可是，我算什麼……」

他張開雙臂，仰天長嘯：「我算什麼啊──」

這慘厲聲音，迴蕩在天地之間，動人心魄，催人淚下。

「張師弟，快快丟棄此物，你已經快要被這噬魂鐵棒拉入魔道了。」

法相著急大喊，但是張小凡此刻怒火上涌，心神被煞氣影響，根本不管他說什麼。

法相著急之下飛天而起，想要強搶噬魂鐵棒，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白光飛來，一腳將法相踹飛，然後停在張小凡身邊，現出身形後，正是穿著碧綠長裙的碧瑤。

碧瑤護在張小凡的身前，跟正道之人對峙。

見到碧瑤，青雲門弟子立即認出了她是東海流波山上的魔教之人，頓時群雄激憤，一個個聲叫著要殺死碧瑤。

張小凡此刻渾渾噩噩，只知道死死的抓著碧瑤的手，這是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光亮。

即使是面對這麼多正道中人義憤填膺的聲討，碧瑤臉色堅定絲毫不懼，不曾退步半分，依舊死死的站在張小凡的身前護著他，縱是死她也要和張小凡死在一起！

眼看兩人陷入了被正道包圍的危急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