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大師饒命啊!(2/2)
為了自己的小命,胡萊當即拋出重利,希望沈長文能夠放他一馬。
這一兩黃金等同於十兩白銀(作者瞎扯)。
一兩白銀就可以讓一個三口之家過一個月,每年五十兩黃金就等於每年五百兩白銀,一個月的月薪也就是四十一點六兩白銀。
也就是說沈長文答應下來後,胡家給他的月薪,等於一個三口之家三年半的花銷。
他一個月賺的錢可以養活一個三口之家三年。
「這胡家身為南頭縣最大的霸主,果然是富得流油啊!」
可惜這些對沈長文來說,等同於虛無,不說他現在是地仙,就說他在各個世界裡面可以調動的財富,都不是小小的胡家能比的。
古劍世界裡面,他是琴川首富,胡家的錢在琴川首富面前,等同於窮人。
至於後面那些青雲門掌門,武當派老祖,這些身份就更不用說了。
以他的眼界,怎麼可能會看得上這一點點小小的財富?!
面對胡萊期盼的目光,沈長文緩緩搖了搖頭。
「大師,……大師,我們胡家……」
看到沈長文沒有立即動手,本來滿心歡喜以為他這是動心了的胡萊,見到沈長文搖頭拒絕。
他頓時心中一急,以為是給的錢太少,沈長文想要坐地起價,於是繼續開口想要勸說。
「如果大師覺得不滿意,我們胡家可以每年供奉七十兩的黃金。」
胡家財大氣粗,這胡萊當場增加了二十兩。
可惜沈長文已經不想再跟他掰扯了。
只見沈長文左手伸出放在面前,然後輕輕一捏。
「啊!」
「痛死了,放開我,快放開我。」
「大師,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
剎那間,周圍的空氣仿佛變得千斤重,全身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音,接著是噼里啪啦的骨骼斷裂聲音。
如此劇痛,有些人瞬間痛的雙眼翻白暈了過去。
還有的人只是腿骨和腳骨斷裂,如果及時治療,躺在床上半年便可以恢復。
最慘的是那些被打成血霧的人,恐怖的力量全方面的擠壓這些人。
沈長文只是用了一個小小的法術,就清楚的看到了這群人身上的罪孽。
這個時候還能待在這裡的,都不是什麼純正的好人。
所以即使按照罪孽來定罪,最低的都是手腳骨折,最慘的則是被壓成一團血霧。
恐怖的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江風目光空洞,嘴唇微微顫抖。
這種可怕的場景,可憐的孩子什麼時候見到過。
他有些懷疑眼前看著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少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
不管他多麼不敢相信,但是鼻子裡濃厚的血腥味都清楚表示,這就是真的,他的少爺變得有些陌生,但是很強大,很可靠。
「走吧。」
沈長文越過躺在地上面一動不動的惡狼幫成員,他們已經筋疲力盡,全身不同程度的骨折,只剩下恐懼的眼神看著沈長文。
身上的疼痛明確的告訴他們,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他們能理解的層次,位置的才是最恐怖的。
人們當面對自己不熟悉事物的時候,心中會本能的想要遠離,他們現在就恨不得立即離開這個地方。
對於這群人的心裡,沈長文懶得了解,他領著江風來到賭坊的後面。
這是一個院子,周圍有五個房間。
沈長文帶著江風從這些房間裡面搜出了足足三百兩銀子,還有一箱足足一千兩的黃金,以及一箱珠寶和名人書畫。
「這些東西?」
沈長文皺著沒有看著眼前的兩個大箱子。
對他來說,這些財寶都是無所謂的東西,但是不管怎麼說,在外界這些都是一筆巨大的數目。
一千兩黃金,還有一箱等價值的珠寶和名畫。
「這差不多是整個胡家的現金流了吧!」
「胡萊帶著這麼多的財寶,這是想要幹什麼?」
沈長文想起早上聽到惡漢還有邋遢男之間的對話。
「他們說的這批貨物,應該就是這兩箱東西,那麼他們這是要送給什麼人?!」
這兩箱的東西即使是胡家想要拿出來,也是傷筋動骨的事情,而他們既然願意抽調這麼多的現金。
證明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收益絕對要比這這兩箱財寶還要高。
他們到底要去做什麼大事?!
沈長文腦中一番思索,過了一會兒。
他突然忍不住啞然失笑。
「想那麼多幹什麼,縱使再多陰謀詭計,都不過是一些凡間玩意,與我何干?!」
「我還是先趕緊穩定下來,然後把法寶煉製出來再說其他的。」
搖了搖頭,將腦中的雜思甩開後,沈長文將地上一大堆財物全部收起來。
看著突然消失了的一大堆財寶,江風頓時睜大了眼睛,他小小的腦袋瓜實在是還無法理解眼前的這一切。
即使對少爺的神奇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真的發生在眼前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就像在夢中一樣。
「少爺真是太厲害了!」
江風稚嫩的目光崇拜的看著沈長文有些單薄的身影。
無物傍身卻識其人,無音傳來仍知其貌。
即使沈長文相貌平平,但是他身上的氣質早已非凡人。
宛若高山上的流水般乾淨,又猶如九天上的雲朵縹緲,若有若無。
將賭坊所有的財物席捲一空後,沈長文帶著江風施施然的走出了賭坊。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惡狼幫的成員們同時心中鬆了一口氣,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充斥在他們的心頭。
只有胡萊,怨毒的看著沈長文的背影。
他的雙腳被壓成一團模糊的血肉,他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從一個未來光明的富家公子,突然被變成一個廢人,胡萊怎麼可能受得了。
「不就是法術嗎?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死!」
胡萊心中的怨恨宛若無邊無際的海洋,將他的理智徹底衝垮。
心中發誓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死沈長文!
……
離開賭坊後,沈長文帶著江風到糧食店鋪裡面買了很多的糧食。
後面還帶著江風去買了兩件衣服,兩人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實在是太丟人了,現在有錢了,當然要買兩件好一點衣服穿。
可憐的江風,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穿過新衣服了,現在突然間穿到新衣服,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
不對,他本來就還是個孩子。
搞完這一切後,沈長文和江風回到了家裡。
這裡是原身份父母留下的最後一間房子,其他的都原身給賣出去了。
走進房子,沈長文熟悉的把糧食放到柴房裡。
通過原身份的記憶,他自然是對這所房子熟悉無比。
晚上,江風住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好久沒吃過飽飯的小傢伙,今天終於能吃頓香噴噴的,白花花的,熱氣騰騰的米飯。
感動的淚水頓時從嘴角流了下來。
一口氣兩大碗,如果不是肚子太小,已經吃不下了的話,他還能接著吃。
很快,夜晚來臨,江風年紀太小,早早的睡了過去。
而沈長文則是盤坐在床頭,他還沒有睡覺,神識覆蓋周圍方圓,仿佛在等著什麼!
一直等到凌晨兩三點,這個時候,正是人睡得正熟的時候。
盤坐在床上的沈長文看著神識里突然出現的一道黑影,咧嘴一笑。
「終於來了!」
潔白的牙齒,在黑暗中散發著詭異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