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財神爺!(2/2)
這孩子,可能最大的願望就是能隨心所欲的吃炊餅吧。
聽起來有些心酸,但是在這個亂世,卻很樸實。
同時也因為沈長文這番操作,江風看沈長文的目光里全是崇拜。
「少爺,真是太厲害了!」
對於周圍人熾熱的目光,沈長文視若無睹,他施施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賊眉鼠眼男。
「繼續啊?!」
聽到這話,賊眉鼠眼男雙手微微顫抖,臉色煞白,額頭狂冒汗,但是依舊沒有敢動彈
他現在心中懊悔的只想抽自己一巴掌。
剛才他還把沈長文兩個當成想要來賭坊翻身,但絕對會失敗的送錢傻子。
結果現在他被啪啪啪瘋狂打臉,沈長文就像是財神爺一樣,把把都梭哈,還把把都贏。
單單是沈長文一個人,就已經從他這裡贏走了接近一百兩的銀子。
在這種混亂的世道,銀子和金子是最保值的東西。
一兩銀子足夠一個三口之家生活一個月。
一百兩銀子,那可是足夠三個人八年還要多的花銷。
這還只是沈長文贏的錢,那些賭徒後期看到沈長文把把都贏,也開始跟著他下注。
保守估計,他坐莊開始到現在,已經輸了兩百兩銀子。
現在賊眉鼠眼男,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只是個小小的坐莊的,說白了是惡狼幫裡面打工的。
現在從他這裡虧損了兩百兩銀子,這麼大的數額,他仿佛已經感受到了縣北頭小河裡面河水的冰涼。
「繼續啊。
「快開始啊。
「快點,快開始啊。
見到賊眉鼠眼男沒有動靜,等的不耐煩的賭徒們頓時嚷嚷起來。
群雄激憤,雙眼通紅的盯著賊眉鼠眼男。
「怎麼你們惡狼幫這是玩不起嗎?」
「對啊,你們玩不起就別玩。
「玩不起還開什麼幾把賭坊?趕緊搖骰盅。
人們把冒頭指向賊眉鼠眼男,賊眉鼠眼男臉色煞白一片,渾身瑟瑟發抖,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當人群激憤的時候。
「吵什麼,吵什麼?在我們惡狼幫的地盤,誰敢鬧事?」
一聲大喝突然從賭坊後面傳來。
惡狼幫那個二當家,也就是那個惡漢,帶著剛才那個邋遢男,掀開後面的帘子,從裡面走出。
來到人前,惡漢環顧一周,眼中飽含殺氣,剛剛還在沸騰的人群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惡狼幫二當家的威名可不是說笑的,那是實打實的從血里殺出來的。
這個時候沒有人想當出頭鳥,別到時候被二當家一刀砍死了,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二當家,您來了。
見到惡漢的到來,賊眉鼠眼男趕忙迎了上去。
他剛才見勢不妙,就趕緊讓人到後面將消息傳給了惡漢。
他心裡有著一桿秤,知道如果讓二當家提前知道,還有可能挽回損失,給自己留下一條小命。
如果不知進退再隱瞞下去,輸的再多一點,他可就真的玩完了。
他可不信自己的命比幾百兩銀子還重要,能讓二當家不要那幾百兩銀子,而不殺他。
「廢物。」
惡漢瞥了一眼賊眉鼠眼男,厲聲說道:「待會再找你算帳。
聽到這話賊眉鼠眼男心中一喜。
惡漢話語雖重,但是仍舊留有餘地,並沒有一下子就把話說死。
「我還有機會!」賊眉鼠眼男心中一定
訓斥完賊眉鼠眼男,惡漢扭過頭來,繼續朝著人群厲聲問道。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們惡狼幫的地盤裡鬧事啊?!」
這個時候燃起了希望的賊眉鼠眼男,心中正想著要好好表現,好戴罪立功。
聽到惡漢詢問,立馬指著沈長文,迫不及待的張口大喊。
「是他,就是那個小子,不知死活竟敢來咱們惡狼幫的地盤搗亂。」
「哦?」
惡漢扭頭看向沈長文。
「小子是你!」
很明顯,惡漢認出了眼前這個小子,就是今天早上那個還想跟自己爭搶炊餅的慫包。
「小子,你膽子很大啊!竟敢來我們惡狼幫的地盤搗亂,你這是不想活了嗎?」
惡漢惡狠狠的看著沈長文,語氣極為不善的威脅道。
對於惡漢的威脅,沈長文一點都不放在心裡,他依舊淡定的說道。
「這裡是賭坊,有輸有贏很正常,怎麼你們惡狼幫這是輸不起嗎?」
聽到沈長文這話,周圍的賭徒們也是紛紛開口聲援。
「沒錯,你們惡狼幫開門做生意的,難道現在要不守規矩嗎?」
「願賭服輸,難道就只准你們惡狼幫贏錢,我們贏錢就不行嗎?」
「那有像妞們這樣子開賭坊的?!」
激烈的聲討聲,讓惡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臉色憤怒的瞥了一眼賊眉鼠眼男。
「都是這個沒用的廢物,才搞成了現在的局面。
賊眉鼠眼男一直觀察著場中的變化,看到惡漢憤怒的目光,頓時臉色一白,他知道自己要危險了。
「要死了,要死了,我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賊眉鼠眼男突然計上心頭,他瞬間大喝。
「不是我們惡狼幫不講道理,是這個小子不講規矩在先。
賊眉鼠眼男指著沈長文,聲音因為激動變成了尖叫。
「這個小子出老千,他出老千了,所以他才能把把都贏。」
悽厲的尖叫迴蕩在屋中,江風頓時怒目圓睜,憤怒的盯著賊眉鼠眼男大喊道。
「沒有,你騙人,少爺沒有出老千,明明是你們自己輸不起!」
可是小小的童聲很快就被惡漢的聲音壓了過去。
惡漢見到賊眉鼠眼男這麼機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上朝著沈長文憤怒的說道。
「好你個沒長眼的狗東西,竟敢來我們惡狼幫的地盤出老千,看來你不是不想要自己小命離開。
「嘿嘿,你爺爺我可沒有出老千。
沈長文在心底否認了這個說法。
「因為爺爺我開的是外掛。」
惡漢的這種說辭自然不能夠服眾,賭徒們紛紛開口,用憤怒的眼神看著這惡漢。
「你們說他出老千,有什麼證據?」
「空口無憑,你們講不講道理?」
周人紛紛維護沈長文這個財神爺。
但是他們忘記了,這個世道最重要的是實力,只要有實力黑的可以變成白的,白的可以說成黑的。
實力就是最大的道理。
「我不講道理?」
惡漢露出一個齜牙咧嘴,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今天就讓我告訴你們什麼是道理!」
他一揮手,周圍看場子的那幾個人頓時紛紛圍了上來。
唰!
一言不發就拔出了朴刀。
十幾把明晃晃的朴刀將眾人圍在一起。
看著朴刀上面閃耀著的寒芒,頓時間人群變得鴉雀無聲。
江風驚恐的站在沈長文的身後,看著周圍明晃晃的朴刀,張牙舞爪的壞人,憑藉武力不講規矩,隨意定人生死,年紀小小的他,心中感到恐懼的同時,還生出了一股無力的憤怒。
看著眼前噤若寒蟬的一群人,惡漢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畢竟他們賭坊後面還是要繼續開的,如果名聲壞了就不好了。
「接下來是我們惡狼幫和這小子的私人恩怨,不想死的,趕緊滾。」惡漢厲聲說道。
聽到這話,一眾賭徒瞬間哄然而散,連滾帶爬的向著賭坊門外跑去。
剛才為沈長文仗義執言的模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人吶,永遠不要高看你在生死危機面前的堅持。
更何況是在這種亂世,掌握著武力的就是爺,他們可不想為了一個陌生人而丟了性命。
轉眼間,屋子就空了下來。
只剩下沈長文坐在椅子上,江風微微發抖的站在他的身後。
惡漢,邋遢男,賊眉鼠眼男帶著十幾個打手將兩人圍在中央,眼神戲謔的看著他們,就像是在看兩隻被抓住的可憐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