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抱歉，我做不到（2/2）

「fuck，我要殺了你。我要殺掉這裡所有的人。啊……你這個白痴。你就不能好好想想。我們是一體的。只要你放手，我們就能夠共同擁有這一切。看看這世界，看看周圍的那些女孩。她們全部都是我們的。只要你放開心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只要你原因，你現在就可以把她們擺出十八個姿勢。」

「……我都不知道，我內心深處竟然這麼貪？？？儘管我很心動，但是我必須要說。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我們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這世間的規則，不是用來束縛他人的。更多的是束縛我們的內心。解放內心，或許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但是那樣的話，我們也就不再是自己了。」

一個身體，兩種語氣。蘇源就那樣自顧自的爭辯著什麼。看的周圍的女孩們心裡陣發慌。這個恐怖的妖魔，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但是即便如此，仍舊沒有人敢隨便出手。之前蘇源碾壓她們的場景，現在還歷歷在目。

意識海中，兩個蘇源正在面對面。這場意識之戰，並不是想像中的，雙方使用精神力模擬出各種想像中的能力，以及武器，進行華麗的對拼。相反，他們兩個使用的是最純粹最原始的肉搏戰。唯一不同的是，蘇源的主意志手上，多了一對黑色的鋼爪。這可是弗萊迪在意識空間，縱橫數十年的結晶，更是主意識徹底壓制潛意識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場意識之海的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畢竟系統是站在主意識那邊的。覺醒的潛意識，並沒有噩夢投射這種在精神世界戰鬥的高端技巧。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已經處於下風了。

「等一下，你這個白痴。你以為你能殺了我？我們是一體的。我是你的影子，影子或許無法成為主人，但是你同樣也不可能真正的殺掉自己的影子。我會永遠存在你的意識中。等到你出現任何一絲的疏漏，我都會再次歸來的。到時候，你會後悔你對我做出的一切。」

「或許吧。但是今天，你活動的夠久了。沉睡吧，我的影子。外面的世界不適合你，你只屬於我心靈深處的陰影。」

主意識成功的壓制了潛意識。但是蘇源在重新接管身體之後，仍舊要面對一個巨大的挑戰。那就是他的肉體仍舊處於覺醒狀態。那種極致的愉悅感，仍舊存在，讓人沉迷。唯一不同的就是，比起覺醒的那一瞬間，那種感覺其實已經削弱了很多，這也是蘇源的機會所在。

剛剛回歸身體的蘇源，常出了一口氣。舉手投足之間，那種流暢到極致，那種無所不能的感覺，幾乎讓他沉迷。花了足足十幾秒的時間，他才勉強壓制住那種感覺。然後嘗試收縮自己的妖力。

六年前，在他面前，珍就曾經靠自己的意志，成功的找回自我。這也是蘇源干預親身嘗試的原因。畢竟有人做到過，自己這種主角光環附體的穿越者，怎麼可能做不到。

然而剛剛一開始嘗試，蘇源就意識到問題大了。因為這個世界之所以殘酷，就是很多事情，就是別人能做到，而你就是做不到。比如說，在覺醒狀態下，重新找回人形態就是其中之一。

結果就是蘇源發現，自己真tmd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