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選擇（1/2）

裹上厚厚的黑衣，關曉走進了車庫，他原本期待著可以見到那隻貓媽媽和她的幾隻小貓，可惜什麼都沒有看見。

稍微有些積灰的汽車在冬日裡更顯冰冷刺骨，估計這就是貓媽媽不來這裡的原因。

鑽進車內，關曉將車窗搖下，引擎低沉地轟鳴聲開始有節奏的發出，伴著這種令人不安的噪音，關曉深呼吸了幾口氣。

一股涼意隨之進入胸膛，關曉發動了汽車。

密集的樹林在飛速移動，如同上演一出夢幻的舞台劇一般，樹林是舞者，大地是舞台。

有珠透過陽光房的玻璃目送著關曉離去，不過合攏的樹林如同密不透風的幕布一般，將遠去的汽車徹底掩蓋。

......

汽車開下山丘的時候，關曉尤其喜歡眺望整個三咲町，他一直都喜歡站得高看得遠的感覺，毫無阻礙的視線如同思緒的延伸一般，可以自由在山川樓宇之間伸展。

時隔不知道多久，當關曉再次打量山下的世界時，發現高樓的建設進展又往前走了一大步，塔吊也隨之增高了不少。

「有珠應該不會喜歡吧。」關曉喃喃自語道。

......

合子今天的打扮意外地要比以往都要普通得多，一件樸實無華的黑色厚風衣，一頂不起眼的黑色小圓帽，時常帶在身邊的小包也被仍在了家裡，不過那根拐杖依然在。

年輕人柱著一根小拐杖或許會顯得有些奇怪，但是合子和她手裡拐杖的組合卻顯得自然無比，絲毫沒有不協調之感，似乎本來就應該是如此。

至少在關曉眼中是這樣。

合子站在公寓的門口，周邊散落著橙黃色的還未被及時清理的落葉，涼風緩緩吹過，合子可能是覺得有些冷，除了拿拐杖的那隻手露在外邊之外，另一隻手好好地揣在了兜里。

汽車在合子的面前停下，合子微笑著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子上，熟練地將安全帶系好，然後望著關曉面帶笑容的側臉。

「要是城市裡沒有人就好了，我們或許就不用開車了，用魔術來趕路也行。」合子笑道。

「只有魔術師的世界嗎？說不定也挺不錯，但是我還是更喜歡現在。魔術師的能力能夠得到限制，也是一件好事，或許從一開始，魔術師就應該把自己藏起來，不要輕易被人發現。」關曉說。

「其實現在也一樣，不管是我們也好，還是冥府他們也好，就算是使徒，窮凶極惡的壞魔術師，都會選擇藏起來。」合子說。

「昨天，我去車站看你了。」關曉沉默了一小會兒，說道，不過臉上輕鬆的神情變得平靜，似乎有一些嚴肅。

時刻留意關曉的合子自然捕捉到了關曉表情的細微變化，說道：

「嗯，我知道的，謝謝你。」

不知道是受到了關曉的感染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合子臉上的笑容雖說未減，但是還是有一些異樣。

汽車在郵政公司的大樓下停止，關曉和合子穿過熱鬧的大廳，徑直走上了三樓，打字機噼啪的聲音在不斷作響，讓關曉回憶起了在圖書研究室時候的時光。

木門如同無精打采的未午睡者，而辦公室的門洞半掩，關曉走在前頭，推開了大門，看見了獨自抽著煙的同樣無精打采的霍金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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