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合田教會(1/2)
教會的窗戶是彩色的,花窗和厚實的牆壁將漆黑的夜晚阻擋在外。
不過因為教堂內部很冷清空曠,關曉並沒有感受到安全感,短暫的休憩並不怎麼踏實。
畢竟,這裡是別處。
戰鬥不止是一件耗費魔力的事情,對體力的剝奪也毫不留情,關曉可恥地從飢餓中轉醒。
治療室的門是灰黃色的木板,看起來並不結識,但是依舊能發揮其阻擋視線的作用。
嘎吱的聲響傳來,治療室的木門放佛被吵醒一般,發出了難聽的抱怨聲。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唯架推開木板,對著一直等待的關曉說道。
她的身後跟著青子,關曉低頭看向她的腿,已經接上了。
「就沒事了?」關曉望著大腿根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繃帶,疑惑問道。
「唯架小姐已經為我縫好了,恢復魔術也在起作用,不過還需要等一兩天才能恢復得差不多。」青子說。
唯架給青子讓開通道,青子杵著木棍,在教堂的長椅上坐下。
坐也只能輕輕的坐,並且只能讓沒有受傷的一側受力。
「而且,恢復之後不會留疤痕,魔術還是非常實用的,你呢,曉。」青子繼續說道。
「還行,唯架小姐給我簡單治療過,現在已經差不多了,畢竟沒有嚴重的外傷。」
此時,律架走進了教堂,手中托著一個木質的托盤,托盤上是兩晚冒著白煙的魚湯。
「兩位,請趁熱嘗嘗吧。」唯架將兩碗魚湯分別遞給關曉和青子。
道謝後,關曉用鼻子輕輕嗅了嗅,問到了令人食慾大開的香味。
魚湯上,律架還特意撒了一些蔥花。
油點、蔥花、潔白的魚肉,構成了關曉對於這道美食的初印象。
「青子,有珠怎麼樣了?」關曉問道。
「魔術師的生命很頑強的,只要不是當場涼透,都能活下來。」青子笑著回答,慶幸自己和有珠能夠活下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活著,是一件極為平凡而普通的事情。
但是,在魔術師的世界中,活下來,並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除非和隱士一樣與世無爭。
年長的魔術師也比較少,因為他們還沒有活到足夠的歲數,就已經死掉了。
「我可以去看看嗎?」關曉向閉眼的唯架發問,唯架的鼻子在微微動彈,好像在呼吸著空氣中食物的味道。
「你還是先將碗裡的東西解決掉吧。」唯架拐了一個彎同意了。
放下空蕩蕩的碗,關曉跟在唯架身後向治療室走去。
通過半掩的門,關曉提前看到了一堆染血的繃帶,還有血水浸濕的床單。
踏入房門,濃郁的血腥味鋪面而來。
地面上,是一個水盆,原本清澈透明的水已經被染得通紅,白色毛巾被完全染紅,無精打采地搭在盆邊。
桌子上,是滿噹噹的紅色繃帶,唯架還沒有來得及處理掉。
病床上的床單看來已經換過了,潔白乾淨,沒有絲毫血跡。在燈光的照射下,和有珠的臉一樣蒼白。
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關曉回想起了同有珠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不過那時候是一個美妙的清晨,現在是濃夜如墨的凌晨。
傷員和探望者也互換了身份。
雙手和臉龐的肌膚完好,自然地裸露在空氣中,腹部則是被厚厚的繃帶包裹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