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活著的感覺(2/2)
在座的各位,都是王婆。
最後,還是落在那碗藥上了。
要是真的是一碗砒霜也就罷了,偏偏還不是。
「楊哥,這事兒我得跟你討論一下,我跟我姐意見不統一。到底應該下什麼藥?」曹冕見狄蘭低著頭不說話,對楊拓說道,「我的意思呢,是**。我姐是個狠人,一定要下**。」
狄蘭這會兒頭都快埋進桌子了,羞憤難當,恨不得一巴掌把曹冕這小子活活拍死。
其實當著楊拓和曹冕,那倒還好,他們倆一個是同學,另一個乾弟弟,又都知道狄蘭對林朔的心跡。
小八也還好,畢竟說破天去也只是一隻鳥。
可現場還有別人呢,周令時,他是林朔的徒弟,狄蘭剛剛認識他。
眼下這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估計是覺得天大之大無奇不有,神情雖然很克制,但嘴角還是止不住地上揚,一抽一抽的。
曹冕一看狄蘭這神情,勸道:「姐,沒事兒,你別害羞,我這是就事論事,理性而又客觀,正在很嚴肅的討論這個事情。」
「沒錯。」楊拓點點頭,「以我的角度來看,你狄蘭如果能栓在林朔身邊是最好的,你要是出了意外,他既能救你,又能制止你。這無論對你還是對其他人,都是一個相對安全的選擇。
既然說到下藥,首先要明確下什麼藥。
我覺得你狄蘭的判斷沒錯,**要比**好。
因為**,人是斷了片的,林朔事後肯定知道自己被下了藥。
**起效的時候,林朔自己又沒意識,所以從法理上,他不用為自己的行為負任何責任。
而從心理上,他也不會覺得虧欠你什麼。」
「楊哥,你這話不對。」曹冕說道,「我姐還是個處女呢,這第一次給林朔了,床單上有落紅啊,林朔是個很傳統的人,他心裡不會沒感覺的。」
「曹冕你怎麼什麼都說啊!」狄蘭實在繃不住了,輕聲罵道。
「就事論事。」曹冕舉著雙手,一臉委屈,「真是就事論事。」
「曹冕,你想偏了。」楊拓扶了扶眼鏡,平靜地說道,「現在這個年代,這個東西不那麼重要了。而且林朔雖說相對傳統,但他更是一個務實的人,這種沒有有太多實際意義上的東西,他未必會看重。
而且他現在對狄蘭,還處於不那麼信任的狀態,哪怕有落紅,他就會相信這是真的嗎?
另外,據我說知,林朔也是個處男,他第一次還稀里糊塗地就沒了呢,這又上哪兒說理去?
所以**肯定不行。」
「那**也是一樣啊。」曹冕說道,「以林朔的能耐,會不知道自己被下了**?」
「不一樣。」楊拓說道,「中了**,人昏迷過去,是沒有感知能力的。**不一樣,人不僅有感知,而且感知還會被放大。
大量的多巴胺分泌,會讓他事後對交配對象,也就是狄蘭,在整體感覺上有非常大的變化。
這跟理性思考沒關係,人首先是動物,這是進化出來的本能。
有了這個環節打底,我們再在外部輿論上推動一下,事情就水到渠成。」
「聽起來不錯。不過還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曹冕說道,「林朔不是一般人,他們林家人號稱百毒不侵,雖然以如今的角度來看,多少有些誇大的成分,但他耐藥性肯定是遠超常人的。
所以一般的**沒用,據我所知,必須要用苗家的迷**。
可迷**太厲害,人是會發狂的,不僅本身會失去意識,以林朔的身體能力,會很危險。
這是第一。
第二,蘇念秋蘇姐那邊,怎麼交代?
她現在據說也是九寸能耐的獵人了,這要是發起瘋來,很可怕啊。」
「藥,用不著苗家的迷**,我那兒有。」楊拓說道。
「楊哥,您真是研究基因的嗎?」曹冕有些奇怪,「您是不是還有什麼不良癖好?」
「你誤會了。」楊拓搖了搖頭,看了在座的眾人,隨後目光再次落在狄蘭臉上,「狄蘭你應該知道,我腦子有病,這些年我也深受其折磨。
為了治療這種大腦缺陷,我嘗試了很多種辦法,但都效果有限。
不過在此期間,我的這種努力倒也不完全是無用功,比如有一種藥物,能抑制大腦的理性思考,放大情慾對人體的影響。
這是能突破血腦屏障的新型藥物,人體抗藥性在它面前不值一提。
這個藥無色無味,以林朔這樣的情況,要挑動他的情慾,零點五毫升就夠了。」
楊拓這番話落下來,狄蘭原本一直低著的頭,抬起來了:「真有這種藥?」
「我有必要騙你嗎?」楊拓說道,「不過想讓我提供這種藥物,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你體內山閻王的基因圖譜。」楊拓目光灼灼地看著狄蘭。
狄蘭稍稍想了想,說道:「可以,不過要等事成之後。」
「怎麼樣才算事成呢?」楊拓搖了搖頭,「這個標準太模糊。」
「就是我和林朔第一次……」狄蘭臉紅了,輕聲說道,「你知道那個詞彙的。」
「一言為定。」楊拓點了點頭,「我明天就讓魏行山回來,拐一趟蘭州幫我把藥取回來。至於這藥到底怎麼下,狄蘭,這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好。」
「既然你這麼痛快,我也幫你一把。」楊拓說道,「Anne那邊,我去想一想辦法。個人感情上她肯定是不接受的,你和林朔想瞞著她做什麼事情,以她蘇家人的九寸能耐,也不太可能。但她是個獵人,既然這事兒能讓你體內的山閻王消停下來,我覺得還是有機會說服她的。」
「那謝謝你了,楊拓。」狄蘭說道。
「同學一場,不必客氣。」楊拓擺了擺手,扶了扶眼鏡。
事情談到這裡,楊拓知道機會已經很大了。
已經被情慾徹底沖昏了頭腦的狄蘭,比在阿爾泰山時更好對付。
他喝了一口茶水,眼神平靜。
常人完成這樣的事情,腦垂體多巴胺分泌帶來的快感,會產生一種叫做「成就感」的錯覺。
楊拓沒有,他必須靜下來心來,排除一切雜念,才能體會到那一丁點兒感覺。
談不上是什麼喜悅,只是一種客觀而又渺小的情緒波動,提醒著楊拓,自己還活著。
既然自己還活著,那山閻王這種東西,就決不允許活下去。
狄蘭,不過是陪葬品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