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禁區獵人 > 第七百一十七章 寡婦

第七百一十七章 寡婦(2/2)

目錄

如果當時沒喝得太醉,知道手上留力的話,那跟他打架的人就重傷。

要是喝得太醉了,手上不知輕重,那就算對方倒霉,打死活該,然後花錢了事。

這麼多年下來,不列顛島的酒吧已經被他打遍了,大家都記住他這張臉了。

最近幾年他去酒吧都不用說什麼,自動就有清場的效果。

今天來立陶宛維爾紐斯的酒館,不錯,這兒的人都不認識他。

他這個新月總教長雖然名聲在外,可不出席什麼公眾活動,除了英國本地之外,歐洲其他地方認識他的人不多。

而且立陶宛這個地方,斯拉夫人為主,身高馬大的人本來就多。

他兩米的身高,擱在這兒還不算稀奇,所以也就沒有怎麼引人矚目。

人進酒吧一打量,發現這家酒館生意不錯,底下大堂的酒桌全坐滿了,也就吧檯上還有個位置。

於是聖諾曼就坐過去了,然後發現身邊坐著個小姑娘。

仔細一看,發現這小姑娘有點兒意思。

儘管皮膚很白,不過看五官,這是個東方女人,長得非常漂亮,臉蛋都快嫩出水來了,年紀也就二十出頭。

可她頭髮是銀白色的,盤起來用一朵黑色的頭花紮上了,然後身上還穿著一套黑色喪服。

她手上杯子裡的酒,聖諾曼一看就認出來了,伏特加滴進去檸檬水,杯口再抹上鹽,這叫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這種雞尾酒被調製出來的時候,是調酒師為了紀念死去的戀人,這個戀人的名字就叫瑪格麗特。

聖諾曼是個粗中有細的人,這會兒他還沒喝酒,腦子清楚,就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奇怪。

不過再奇怪的女人,他這會兒是不當回事兒的。

畢竟他是人間修力盡頭的實力,這個女人跟自己幾乎貼身坐著,在這個距離下,聖諾曼自問天下無敵,這個女人是虎也得臥著,是龍也得盤著。

聖諾曼問酒保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然後對這女人搭訕道:「一個人?」

「嗯。」 身穿喪服的女人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喝酒。

小姑娘酒量怎麼樣不知道,喝酒那是真豪爽,兩口就下去一杯。

烈酒穿吼,紅暈這就泛上來了,一張美艷的小臉那是白裡透紅。

聖諾曼看著身邊這個女人,手上的威士忌還沒喝呢,就覺得自己已經半醉了。

於是他決定,今天晚上換一種玩法,不找人打架了。

他摸了摸臉上的絡腮鬍,這會兒心裡有點兒後悔。

早知道出門之前,好好拾掇拾掇,把鬍子颳了,這樣人看上去年輕一些。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點這個姑娘孤身一人在酒吧里喝烈酒,估計也不是什麼膽小的女人,自己這個模樣應該嚇不著她。

於是聖諾曼就對酒保說道:「今晚這位女士的酒我請,你給她再來一杯。」

喪服女人沒說話,面無表情地接過酒保遞過來的酒,又是兩口喝完。

聖諾曼一看這架勢心裡就明白了,自己光請喝酒是不夠的,還得喝得過她才行。

而喝酒這事兒,聖諾曼在行。

於是你一杯我一杯,從晚上九點喝到凌晨兩點,酒客們都走光了,酒館也快打烊了。

自己到底喝了多少,聖諾曼已經記不清了,就只覺得身邊這個女人有重影。

而這個喪服的女人,之前臉上還有些紅暈,這會兒又白回去了,看上去一點事兒沒有。

聖諾曼心裡想完了,今天晚上這是白忙一場,愣是喝不過人家。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唄。

聖諾曼心思剛轉到這兒,身穿喪服的女人說話了:

「我老公死了。」

這是這女人今晚的第一句話。

聖諾曼一聽,就知道今晚不用動武了,有戲。

於是他壓住了不斷泛上來的酒意,說道:

「我老婆也死了。」

吧檯里的酒保,正在收拾酒瓶子呢,一聽這話沒拿住,咣當就摔了一個。

就在酒保即將收拾玻璃碎片的時候,喪服女人說話了:

「我老公在世的時候,你跟他齊名。

所以我這次特地過來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結果這看下來,果然是人言不可盡信,見面不如聞名。」

聖諾曼這會兒酒意上涌,人已經醉了,沒明白這女人什麼意思,順著問道:「你老公誰啊?」

「我老公叫林樂山。」

說完這句話,吧檯裡面的玻璃碎片,忽然飛了起來。

這些碎片似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捏合在了一塊兒,在半空中組成一把透明的匕首,瞬間從背後沒入了聖諾曼的心口。

聖諾曼呆呆地看著這個身穿喪服的女人,腦子還沒跟上狀況,人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而那把玻璃匕首,在聖諾曼身子上透體而過,懸停在喪服女人的面前。

喪服女人伸手摘下這柄匕首,往吧檯上一放,這柄匕首已經變回了一個完整的酒瓶子。

做完這一切,苗雪萍對目瞪口呆的酒保淡淡說道:

「他的酒我請了,結帳。」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