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八章 被騙的連北都找不到的兩人(2/2)
看著她一副想起自己有這麼大疏漏的無奈樣子,華凌眼神微閃異色,小聲的嘟囔道:
「讓他麻煩去唄,反正那個笨蛋估計也是樂意。」
「等等,小凌,你剛才說方然已經升階到D級了!??」
夜笙這會才有些不可思議的後知後覺的驚訝道,華凌又翻了個白眼。
笙姐你的反射弧不跟你的胸成正比反倒和你的腿成正比了哈?
「是啊。」
夜笙微微張大了紅唇,有些震驚。
一個多月升階到D級,即使是她也是頭一次聽說。
「果然源初者和常人不同,是我的責任,我該早點想起來,那這次回局裡機會正好,我親自幫他訓練。」
夜笙稍微有些自責道,駕駛著瑪莎拉蒂的華凌稍微無語她責任感還是這麼強的同時,聽著這話不禁默默無語開始汗顏。
按照方然那個慫到爆炸的小處男性格,等他見到了笙姐你,還訓練...?
我現在就在擔心他到時候會不會直接慌的昏過去....
銀灰色的瑪莎拉蒂川流進凱歌大道的車流中,朝著夜局的方向駛去...
......
......
而此刻夜局之中。
下午的陽光明媚而又耀眼,藍天白雲配上處於郊區林間夜局附近的鳥鳴格外的有意境。
雖然呆在地下訓練場裡的方然,
覺得這些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就是了。
經歷了上周末實習、翹班、摸魚、連跪、丟錢一套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心痛肉痛到窒息的操作之後,這幾天的訓練,方然感覺自己已經貨真價實的....
生無可戀了。
至於原因,絕對不是他昨天第五次企圖逃跑的計劃又失敗了....
「你要明白,幻術終究只是為了達到欺騙的目的,只要達到了這個目的,無論我們怎麼做都是可以的,比如...你看...」
地下訓練場中,方然一輛懵逼的看著魔術師帶著白手套的雙手飛快晃動了一下,然後短杖輕盈的一舞,畫出了圓弧殘影優雅動人。
魔術師攤開雙手笑了笑看著方然問道:
「發現哪裡不一樣了麼?」
方然一臉凝重、其實懵逼到茫然的瀑布汗,捂著臉不知道第幾次重複一句回答。
「額...這有什麼不一樣的麼?」
哈哈哈(哭笑),對不起,我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不一樣...
今天的下午,方然也仍舊重複著被魔術師騙的連北都找不著的訓練。
「你沒看出來麼?那你再仔細找找?」
如同古典的紳士貴族一樣,一身西裝燕尾、手持短杖的魔術師完美迷人的微笑著,對著方然開口。
鑑於之前幾次的經驗,這次方然睜大了眼睛,控制魔能值的使用,專門注意每一個小細節的同時,不忘記留心自己周圍的環境。
和他幾乎是粗暴的依靠幻牌的能力不同,方然已經發現魔術師對於幻術的使用,幾乎是從現實里的方法起手,鑽研融合進不知道多少技巧配合著能力,造出千奇百怪、難以看破的幻象。
視線欺騙,注意力誘導,動作迷惑,神態和眼神的偽裝......
用最少的魔能值配合著最適合技巧創造出最大的幻象效果,真真假假的讓人滿頭霧水。
總之,方然感覺對面這個帥的掉渣的中年紳士,用技術流幻術把自己忽悠的五迷三道的。
雖然,他甚至不能確定眼前這個魔術師是不是真的魔術師,還是像前天一樣,
魔術師在旁邊坐著喝茶,自己對著一塊木頭問了一下午...
「不行,我找不出來。」
最後,方然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敗,沒有找出魔術師的真身,沒有發現任何不同的方然兩眼一翻,消耗了不少魔能值的他直接往地上一癱。
然後受到衝擊的臀部因為上午訓練肌肉殘留的酸痛無力感,傳來一股『酸爽』的感覺,差點讓方然呻吟出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呵...」
魔術師轉了轉短杖,一般這個動作代表著他撤去幻術的意思,只不過這次方然並沒有如同之前一樣,恍然大悟的發現原來是這裡這裡、還是那裡那裡有了變化。
他一臉呆呆的看著沒有絲毫變化的魔術師,眨了眨眼,懵逼道。
誒,大家來找茬的結果呢?
然後他就聽到英倫紳士一樣的魔術師,放下短杖微微笑道:
「找不到是正常的,因為這次我並沒有施展什麼能力。」
「假裝動手讓你以為我使用了幻術就是這次我欺騙你的幻術。」
方·這次依舊沒有找到北·然:「......」
用死魚眼默默無語的看著魔術師,感覺心裡因為又被騙了冒出了一股智商欠費的悲憤!
可惡,人和人之間說好的信任呢!?